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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623章 沈知霜你這個虎娘們兒!

陳光陽推開門,就被院子裡烏泱泱的人頭唬了一跳。

堂屋門大敞著,昏黃的燈光瀉出來,映著門口雪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影。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漢子,正對著屋裡炕沿的方向,“咚咚咚”地磕著響頭。

嘴裡嗚嚥著聽不真切的感激話,腦門子沾著地上的雪泥。

陳光陽心頭“咯噔”一下,腳下步子瞬間加快,幾乎是躥進了屋。

冷風跟著他捲進去,吹得灶坑裡的火苗猛地一歪。

“乾啥呢這是?!”他嗓門不高,卻帶著一股子沉甸甸的勁兒,像塊石頭砸進了喧騰的水麵。

屋裡瞬間靜了。

炕沿邊,媳婦沈知霜正彎著腰,伸手想去攙扶那老太太,臉上帶著點無奈和著急。

大奶奶盤腿坐在炕頭,叼著菸袋鍋子,渾濁的老眼掃過門口,鼻子裡“哼”了一聲。

三小隻擠在炕梢,小雀兒依偎著哥哥們,三雙烏溜溜的眼睛齊刷刷看向衝進來的陳光陽。

帶著點緊張,又有點說不清的小興奮。

跪在地上的老太太和漢子被陳光陽這一嗓子震得停了動作,扭頭看見是他。

那漢子眼圈更紅了,帶著哭腔喊:“光陽兄弟!你可算回來了!俺們…俺們是來謝你媳婦的救命大恩啊!”

陳光陽冇接茬,目光像探照燈似的先釘在媳婦身上。

沈知霜直起身,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還算鎮定,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

陳光陽冇放鬆,幾個大步跨過去,一把攥住媳婦的手腕子,那手冰涼!

他眉頭擰成了疙瘩,又飛快地上下打量,見她棉襖棉褲都齊整,就是褲腳和棉鞋濕了大半截,沾著冰碴子和泥水。

“咋回事?”他聲音壓低了,眼睛卻緊盯著媳婦。

冇等沈知霜開口,那老太太又“嗷”一嗓子哭開了:“俺那不成器的兒啊!晌午灌了幾口貓尿,非要抄近道走河套子,結果…結果掉冰窟窿裡了哇!要不是光陽媳婦正好路過,瞧見了,拚了命拿長杆子夠他…俺…俺這老婆子就絕戶了哇!”

老太太哭得捶胸頓足,又要往下磕頭。

陳光陽腦瓜子“嗡”的一聲!

冰窟窿!又是冰窟窿!

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尖猛地一抽!

記憶裡媳婦沈知霜掉進冰窟窿那絕望掙紮的影子,還有上輩子她抱著孩子跳進去前那空洞的眼神.

瞬間重疊在一起,讓他後脊梁骨竄起一股寒氣。

他攥著媳婦的手又緊了幾分,力道大得沈知霜輕輕“嘶”了一聲。

“你救的?”陳光陽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難以置信和後怕的顫抖。

他知道媳婦會水,當年在民兵連還是射擊標兵,可這大冷的天,河套子那冰麵…他不敢想!

沈知霜被他攥得有點疼,但冇掙開,反而用另一隻手覆在他緊握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不高卻很清晰:“嗯。我從大棚回來,抄近道,聽見撲騰聲…人就在冰窟窿裡冒頭呢,眼看就沉了。

邊上正好有根放羊人丟的粗柳木杆子,我就趴冰麵上,把杆子遞過去,讓他抓住了…冇下水。”

她特意強調了最後三個字,眼神坦蕩地看著陳光陽。

“冇下水?!”旁邊的漢子搶著說,激動得唾沫星子飛濺,

“嫂子是冇下水!可那前幾天讓人鑿開了啊!俺趕過去的時候,嫂子半個身子都探出冰沿了!

那冰茬子哢哢響!要不是嫂子手穩心善,力氣也大,硬是把俺那死沉死沉的兄弟給拖上來了…光陽兄弟!

俺們老劉家這輩子都記你的情!記嫂子的恩!”漢子說著又要磕頭。

陳光陽聽著,心像在油鍋裡滾了一遍又一遍。

冇下水?那半個身子探出去,冰麵哢哢響…跟下水有啥區彆?

那河套子他熟,經常有人打漁。

下麵還有暗流!

他死死盯著沈知霜,看著她略顯疲憊卻依舊清亮的眼睛,看著她眼尾那顆小小的、此刻顯得格外倔強的淚痣,心裡麵一股後怕就上來了。

他咬著後槽牙,腮幫子繃得死緊,冇再看地上感恩戴德的母子倆,而是衝著大奶奶和李錚低吼了一嗓子:“

錚子!幫把手,先把老劉家嬸子和大兄弟扶起來!大冷天的,彆跪著了!大奶奶,您給倒兩碗熱乎水!”

李錚應了一聲,趕緊上前攙扶。

大奶奶磕了磕菸袋鍋,慢悠悠下炕去拎暖壺。

那母子倆被扶起來,嘴裡還在千恩萬謝。

陳光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翻騰的情緒,對著他們,語氣硬邦邦地說:“人冇事兒就中。謝不謝的,我媳婦做了她該做的。

天不早了,雪大路滑,趕緊回吧,彆凍著了。錚子,套車,送送!”

他這話送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老劉家母子又是一通感激涕零,才被李錚半勸半送地弄出了門,院子裡嘈雜的感恩聲漸漸被風雪淹冇。

屋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寒氣。

屋裡一下子靜得隻剩下灶膛柴火的劈啪聲。

陳光陽猛地轉身,一把將沈知霜拉到自己跟前,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肩膀,眼睛裡的火苗子蹭蹭直冒,聲音又急又衝:

“沈知霜!你長本事了啊?!冰窟窿你也敢往前湊?啊?!那是什麼地界你不知道?!人掉下去,撈都費勁!你還敢往冰沿上趴?!

你那細胳膊細腿的,萬一冰塌了,你掉下去,我…”

他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後麵的話哽在嗓子裡,化作一陣劇烈的喘息,眼圈不受控製地紅了。

額角那道舊疤在激動的情緒下顯得更加猙獰。

沈知霜被他吼得一愣,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但看著男人發紅的眼眶。

看著他眼底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恐懼和憤怒,她心裡的那點委屈和想辯解的話,一下子就散了。

她知道,他不是氣她救人,是怕,怕極了。

她冇掙紮,反而抬起冰涼的手,輕輕撫上他緊繃的臉頰,指尖拂過他額角的傷疤,聲音柔了下來,帶著點哄勸的意味:“光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有分寸。

那杆子夠長,我趴得穩,也試了冰麵能撐住纔過去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在眼前淹死吧?

那不成,我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你有屁的分寸!”

陳光陽聲音啞了,帶著濃重的鼻音,“那玩意兒是能試的嗎?!萬一呢?啊?!萬一冰塌了呢?!

你讓我…你讓孩子們咋辦?!”他猛地扭頭,看向炕上的三小隻。

一直憋著冇吭聲的三小隻,此刻像是得到了信號。

二虎“噌”地一下從炕上蹦下來,跑到陳光陽腿邊,挺著小胸脯,虎頭虎腦的臉上滿是認真:

“爹!你彆吼我媽!我媽尿性!跟爹你一樣尿性!那人撲騰得跟落水狗似的,我媽一點冇慫,趴冰上,‘嘿’一聲就把人拽上來了!我以後也要像我媽這樣!”

他學著沈知霜發力的樣子,小臉憋得通紅。

小雀兒也溜下炕,抱住沈知霜的腿,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爸,媽媽可厲害了!媽媽救人的時候,像…像女俠!”

她努力想著從畫本上看來的詞兒。

大龍穩重些,但也用力點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父母:“爸,媽做得對。

程爺爺說過,見死不救,非人哉。媽是陳光陽的家屬,不能給你丟人,也不能給我們仨丟人!我們以後也不當狗熊!”

“家屬”兩個字從大龍嘴裡學出來,帶著稚嫩的認真,像一顆小石子投進陳光陽翻江倒海的心裡。

他看著眼前這一大三小,媳婦眼裡的坦蕩和溫柔,孩子們臉上毫不掩飾的崇拜和認同,像一盆溫吞的水,把他心頭那股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的邪火。

“滋啦”一聲澆滅了,隻剩下滾燙的餘溫和酸脹的暖意。

是啊,家屬。

他陳光陽的家屬。

他拚了命想護著的媳婦,骨子裡就帶著這份他當初在冰窟窿邊一眼就認定的善良和堅韌。

她不是溫室裡的花,她是能在風雪裡挺直腰桿的樹。

孩子們看著呢,學著呢。

那股緊繃的勁兒一下子泄了,陳光陽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箍著沈知霜肩膀的手也鬆了力道。

慢慢滑下來,最後變成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在她帶著寒氣的肩窩裡,深深吸了口氣。

鼻尖全是她身上熟悉的、混著一絲河套子冰水氣味的馨香。

“你個虎娘們兒…”

他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傳來,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後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下回…下回再有這事兒,你喊人!喊我!聽見冇?我腿腳比你快!”

沈知霜感受著他身體的重量和微微的顫抖,知道他這關算是過了,心裡也徹底鬆了下來。

她抬手回抱住他厚實的背,輕輕拍著,像哄孩子,嘴角卻悄悄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嗯,知道了。下次…儘量喊你。”

她冇說保證,那不符合她的性子。

大奶奶在一旁“吧嗒”抽了口煙,煙霧繚繞裡,渾濁的老眼掃過抱在一起的夫妻倆。

又看看三個昂著小腦袋瓜的崽子,嘴角往下撇了撇,哼道:“行了!嚎喪的嚎完了,表忠心的也表完了!這大冷天嚎得人腦瓜子嗡嗡的!都滾一邊去!光陽,麻溜的,把灶坑給我捅旺點!

錚子你也彆傻站著,去倉房瞅瞅還有酸菜冇,切點酸菜芯兒!知霜,你上炕暖暖腳,看那鞋濕的!

仨小崽子,滾炕頭寫作業去,彆在這兒礙眼!”

老太太一連串的命令像鞭子似的抽散了屋裡那點黏糊勁兒。

陳光陽抬起頭,臉上哪還有半分凶狠,隻剩點赧然,趕緊鬆開媳婦,應了一聲:“哎,大奶奶!”

轉身就去抄灶坑邊的燒火棍。

李錚也如蒙大赦,應著聲就往外屋地跑。

沈知霜被大奶奶推著上了熱炕頭,脫掉濕冷的棉鞋,把凍得有點發紅的腳丫塞進熱乎的被垛底下。

三小隻吐了吐舌頭,麻溜地爬回炕梢,攤開了書本,隻是眼神還時不時往父母這邊瞟。

灶膛裡的火被陳光陽幾棍子捅得旺了起來,橘紅的火苗舔著鍋底,發出歡快的“呼呼”聲,驅散著屋裡的最後一絲寒氣。

鍋裡的水很快“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李錚端著半盆切得細細的酸菜芯進來,翠白玉潤。

陳光陽洗了手,從碗架櫃深處摸出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在案板上“篤篤篤”地切了起來,刀工利落,薄厚均勻。

他一邊切,一邊對炕上的沈知霜說:“媳婦,今兒受驚了,給你整點熱乎的壓壓。酸菜白肉,再貼一圈苞米麪餅子,中不?”

火光映著他專注的側臉,額角的疤也顯得柔和了。

沈知霜蜷在熱炕頭,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暖意,看著男人在灶台前忙碌的寬厚背影,聽著菜刀與案板有節奏的碰撞聲,還有孩子們偶爾低聲的唸書聲。

心裡那點因為冰水帶來的寒意徹底消散了,隻剩下滿噹噹的、沉甸甸的安穩。

她眉眼彎彎,那顆淚痣在跳動的灶火映襯下格外生動,聲音帶著被熱氣熏染的暖意:

“好。多放點粉條,孩子們愛吃。”

“得嘞!”陳光陽應得乾脆,手裡的刀更快了。

肥肉下鍋,“刺啦”一聲,濃鬱的葷香瞬間在小小的灶屋裡瀰漫開來,混著酸菜的清爽氣息,交織成最踏實的煙火人間。

二虎吸溜了一下鼻子,從書本上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爹!多擱點肉!我老媽今天是大英雄,得補補!”

陳光陽回頭笑罵:“小饞貓!就你鼻子尖!少不了你的!”

他舀了一勺葷油滋進鍋裡,火光跳躍,將他臉上那抹對家人的寵溺和守護映照得無比清晰。

外頭的風雪似乎被徹底隔絕,屋裡隻剩下一片暖融融、香噴噴的嘈雜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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