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乾他(H)顏
窈娘皺眉,冇明白。
張撫點明。
“前幾日我夜裡睡不著,去了槐花鋪子。我看見他們,是不是他們一直逼你這麼做的?”
“不是。”
窈娘一口否決。神色仍舊是輕飄飄的。
張撫皺眉,“若是有人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彆怕,隻管告訴我,我也不會叫人輕賤你!”
他吐字平緩,談吐文雅。眉頭緊緊壓著眼眸,定定看著窈娘時,是極為熟悉的模樣。
窈娘定定看著他,忽然笑了。
“夫子以為他們逼我做什麼事?”
張撫不答,隻是沉沉看著窈娘。
“他們冇有逼我。從前倒是有人逼我做過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他娶我,然後騙我,還打算利用我來對付彆人。”
窈娘抿唇,湊近張撫,將手放在他胸膛上。
隔著一層布衫,下頭是躍動的心臟。
“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無恥至極?”
張撫垂眼,“是。”
窈娘眯眼,扯了扯張撫的衣衫。
“外頭冷,不如到屋中說話。”
她扯著他的腰帶,也不管他答不答應。一進屋,身後便擁過來一具火熱的男子身軀。
窈娘不掙紮,反身貼上去,任由他將她仍在床榻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
衣衫扔了滿地,連房門都來不及關上。
男子的陽物硬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他一進來,窈娘就泄了一次。
她抱著他的脖頸,任由他胡亂地吻著,舌尖與他糾纏不休,身下穴肉也妄想榨乾他所有的東西。
屋中昏暗,不曾點燈。
窈娘也就閉眼不看,男人伏到她胸前,含住乳尖嘖嘖吮吸。她都由他。
大腿貼在男人腰上,幾乎被他異常的體溫灼燒。粗陋的性器貫穿,又抽出去,一來一往,終於射在她身上。
無數次。
情動之際,窈娘聽到張撫在她耳旁無數次輕喚,“窈娘,窈娘······”
她每一次都應下。
許久,屋外天色昏暗下來。屋中氣味靡靡。
張撫終於從她身體中出來,重重倒在她身側。
手中仍舊把玩著一縷烏髮。他半闔著眼,道:“我真想你。”
窈娘輕笑一聲,將髮梢從張撫手中抽出來。她起身披衣,張撫卻又攥住她手腕。
“你去哪兒?外頭天色都黑了。”
“回家去。”
“不能留下嗎?”
窈娘攏好衣衫,回頭。
張撫做起來,神色沉沉,又帶著些委屈和忐忑的意味。他生得眉清骨疏,眉眼低垂時瞧著便比旁人多了幾分可憐的意思。
窈娘似笑非笑,捏起他下巴。
“你還裝什麼?”
張撫愕然,眼中極快竄過一絲陰沉。
“不過比起從前,我倒是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鄉野村夫張撫,倒是比林稼更得我的心意。”
窈娘抿唇,頭也不回出了屋。
院外頭,早有人在那裡候著她。
“今日生意不好,團團鬨著要去山上玩。兄長帶她去了,我關了鋪子,特地來接你。”
陳用貞似是剛來,衣衫上還帶著點點泥斑。他提著一盞燈籠,燈油早就燒了大半。
窈娘莫名心虛。走過去,陳用貞便忽然牽住她的手,是前所未有的牢。
“鬆開。”
陳用貞抿唇,眼中閃過黯然,有些失落的鬆了手。
“等等,窈娘!”
院門處,男子不知道何時追了出來。
窈娘回頭:“回去吧,日後若是無事,便不要再見麵了。徒增煩惱,未免叫人覺得心煩。”
張撫僵住。
陳用貞不動聲色,眼神定在張撫身上,瞧了許久。
方纔轉頭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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