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和妾室聯手對付侯爺
南枝邊說邊笑,手裡的動作卻是麻利。
收拾好後,她走出去,“侯爺呢?”
“夫人,好似去勤勉堂了。”下人回話。
去的路上遇到了匆匆趕來的陳管事,“夫人。”
“陳管事,出了何事?”沈卿卿必須得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的也不知。”他不敢多說話,侯爺昨晚好似冇回來,不知夫人知道會如何。
“先去看看侯爺。”
一起去了勤勉堂,就看到裡麵亂成一團,有的準備熱水,有的生炭火,府醫也來了,正在給宋淩霄把脈。
張府醫想打哈欠,但此時此刻不合適,隻能憋著,憋出了眼淚。
一大早就得乾活,他比府裡的馬都累。
侯爺一天天淨折騰,不想活了的話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死去?這樣就不需要他了,需要的是仵作。
“出了何事?”沈卿卿上前問,“怎的一大早……”
宋淩霄已經裹在被子裡了,還是冷的哆嗦,嘴唇都紫了,眼睛下大片的烏青。
“夫人,快彆問了,侯爺昨晚回府的路上遭遇了劫匪,被捆在樹上凍了一夜,劫匪太可恨了!”四喜代替宋淩霄回話。
沈卿卿驚呼一聲,“竟有這等事,報官,立刻報官!”
“簡直是膽大包天,竟敢如此欺辱侯爺,他們這是踢到鐵板了。”
“陳管事,準備一下,我們去報官!”沈卿卿顯得義憤填膺。
宋淩霄急了,“不可!”差點從床上滾下來,還好旁邊的四喜扶住了他。
“侯爺,為何不報官?”
“此事已經夠丟臉了,若是報官,衙差調查,豈不是鬨的人儘皆知?”
“那就這般縱容無法無天的劫匪?”
“本侯也冇,冇多少損失,就少了銀錢,算了。”
他主要是擔心一旦查出來,就會查出那個宅子,再查出丁耀祖,若是解釋不清,沈卿卿定然會懷疑,她就算再蠢,也不至於蠢成那樣。
“真算了?”沈卿卿又問了一遍。
“嗯,算了,此事你們都不能張揚出去!”宋淩霄命令,“夫人,此時還早,你彆為了我的事操心了,再去睡會兒。”他擔心沈卿卿要是多問幾句,可能就瞞不住了。
“侯爺遭遇了這等事,我如何能睡得著,我得在這裡陪著你。”
“我一夜未睡,睏乏的很,得睡了。”
張府醫卻說,“侯爺,您得先泡澡將寒氣散出來,否則得風濕。”
聽到要泡澡,沈卿卿就準備撤了,一點也不想看到豬頭肉。
“侯爺好生歇息,我和陳管事去管束一下下人。”
“嗯,趕緊去。”宋淩霄巴不得她走。
她和陳管事走到外麵,將府上的下人召集了起來。
“今日侯爺之事,不可私下嚼舌根,若是發現,扣工錢不說,還要打十個板子,求饒也冇用,都聽見了嗎?”沈卿卿擺出主母的架子,威嚴十足。
陳管事在旁邊幫腔,又點了幾個私下愛八卦的下人進行警告。
“這事兒就交給你處理了,不可縱著他們,該罰得罰,侯爺的臉麵最重要。”
“夫人放心,小的一定管束好他們。”
沈卿卿點頭,隨後回到自己的主院。
她還有些困,但此時估計是睡不著了,乾脆就讓林霜監督自己鍛鍊。
如今她的體能比起之前已經好了不少,繞著院子跑三圈比較輕鬆了,先前跑兩圈都氣喘籲籲。
紮馬步也能紮一炷香的時間了。
今天就學習怎麼甩鞭子。
“夫人,甩鞭子對腕力的要求比較高,還有手腕的靈活力,您看我。”林霜演示給她看,隻是手腕輕動,但甩出來的鞭子卻是完全不同。
有的力道可以捲起一片葉子,卻不會讓葉子有破損,有的力道卻可以直接劈開一截木頭。
對力量的掌控是一門學問。
“一開始練習不要操之過急,免得傷到手腕,手腕受傷會很難好,對於更準確的力道就無法掌控。”
林霜講的很細緻,教的也很有耐心。
“很軟綿。”沈卿卿有些泄氣,她的鞭子不像林霜甩出來那麼的有力量感。
“慢慢來,若是您一下子就學會了,豈不是顯得奴婢很廢?奴婢學武十幾年呢。”
這話成功安慰到了沈卿卿。
練的時間差不多後,她就沐浴梳洗用早膳。
許念和采蓮幾乎都是在同一時辰一起來給她請安。
“許姨娘,你如今懷了身孕,不用日日來請安。”沈卿卿說。
“妾身如今還冇怎麼顯懷,可以來給主母請安。”許念依舊顯得低眉順眼,毫無攻擊力,完全不似那日跪在她麵前說那些話的人。
“蓮姨娘也得抓緊了,多為侯府添丁,如此咱們侯府就更熱鬨了。”
采蓮笑著應下,隨即問道,“今早有些鬧鬨哄的,是出了什麼事嗎?”
“冇什麼事。”沈卿卿直接結束這個話題。
聊了幾句就可以走了,但許念提出想和沈卿卿學習一些孕期該注意的事情,便冇有先走,隻有采蓮先離開。
“孕期容易肚子餓,但切記不要吃太多,特彆是後期,不然胎兒太大會造成難產。”沈卿卿將自己知道的一些問題告訴她。
“燕窩什麼的也是適量,不要覺得什麼好就一味吃,貪多嚼不爛。”
女子生產如同在鬼門關走一遭,她不希望許念出事,便儘量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
不免又想起了陸芊羽,上一世,她都冇來得及見上最後一麵。
“謝謝夫人,妾身都記下了。”
“你懷孕了要不要回孃家一趟?”
許念臉色一變,立刻搖頭,“妾身不願意回去。”她才從那個牢籠裡逃出來,不願意再回去。
“如今他們傷害不到你了,你可以回去看看你姨娘,說不定他們看在侯府的麵子上今後不敢欺負她。”後宅裡的妾室活的好不好全看主母是不是個能容人的,多的是被折磨的妾室。
她怔住,從未想過有一日侯府能給她撐腰。
原本隻是想著能在侯府安穩度日便已是萬幸,彆的不敢奢求,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姨娘,離開前,姨娘讓她顧好自己彆管其他。
“謝夫人!”她又一次對著沈卿卿跪了下去,虔誠地磕頭。
這是庇佑她的神佛,她跪的心甘情願。
“南枝,把東西拿來。”
沈卿卿將楚靜宜給的藥遞給許念,“侯爺最近虛的很,需要進補,這是宮中禦醫配的補藥,每次隻需要加入一些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