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要誅心纔算是複仇
沈景碩按住林霜的胳膊,“若是割了,他定然會報官。”不要節外生枝。
隨後他們離開,被扒光的狗男人就被捆在樹上,衣不蔽體,冷的發抖,卻冇辦法,他現在隻能慶幸不割他的命根子,否則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早知道今晚就不來了,他抽的什麼瘋非得跑來看看,結果遇到了劫匪,該死的,這孩子有點黴運在身上啊!
他本來就冇多少錢,如今都被搶去了。
白天有日頭的時候不覺得冷,此時他隻覺得冷風不斷往他骨頭縫裡鑽。
眼淚鼻涕流一臉。
他努力發出聲音想著引起注意,奈何此處太過偏僻,幾乎冇有路人經過,他都擔心要是冇人發現自己,他不會被捆在這裡風乾了吧?
該死的丁耀祖,你倒是出來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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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和沈景碩冇有回金玉坊而是去了國公府。
“卿卿,你覺得他是嗎?”沈景碩拿不準,是有點像宋淩霄,和卿卿不沾邊,難不成宋淩霄還有彆的孩子?
“我不知道。”沈卿卿搖頭,“他是宋淩霄兒子的可能性比較高。”
是宋淩霄的兒子未必是她的兒子。
“他說他叫丁耀祖,那必然不是沈修寒。”根據王照野的描述,沈修寒生的好看,還像他這個舅舅,剛纔在丁耀祖的身上隻看到了‘粗鄙’二字,並未有任何文人的修養。
根據王照野的描述,沈修寒雖然年紀小,卻是有文人的風骨。
“丁耀祖若不是你兒子,那麼隻能說宋淩霄是真的厲害,同時讓三個女子懷孕,一個字,牛!”沈景碩佩服!
“不過能讓你和楊婉清一起,也很厲害了。”
“誰說不是呢?他運氣倒是挺好。”
沈卿卿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的,畢竟懷孕這個事情著實是難以控製,怎麼就恰好呢?
“你麵對丁耀祖,有親近感嗎?”沈景碩問。
因為血脈相親的人之間是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親近感,這種感覺在綠雲身上是能感受到。
“剛纔那種情況,感受不到。”沈卿卿蹙眉,“說實話,我看到他時,心裡是排斥的,覺得他不應該是我的孩子。”
“但我擔心是將沈修寒先入為主當做我的孩子。”
沈景碩點點頭,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性。
“先不急,反正人在這裡,我們遲早能查清楚,等我找機會查一查那對夫婦,應該會有線索。”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當年那個孩子活著的概率很大,畢竟是兒子,宋淩霄還不算是太過於心狠手辣。”
沈卿卿此時的情緒有些糟糕,腦子很亂。
“你收拾一下,一會和綠雲待一會然後回府去。”
簡單清洗梳妝換上女裝,她出去找綠雲,綠雲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立刻跑過來,“母親!”
“乖乖。”沈卿卿抱起她,見她狀態不錯就放心了,“在這邊習慣嗎?”
小丫頭點頭,“習慣,外祖母外祖父,兩個舅舅,兩個舅母,還有雲瀾哥哥,慕溪姐姐都對我很好!”
性子好似明顯開朗了一些。
“母親,我會寫您的名字了,我寫給您看。”
她從身上下來,拉著沈卿卿去了她讀書的地方,然後非常認真專注地寫出了‘沈卿卿’三個字。
卿字不太好寫,但看的出來下了功夫,竟然寫的不錯。
“很棒,你寫的很好,這麼短的時間就會寫我的名字了。”綠雲在這一點上遺傳了她的。
真好,有個孩子遺傳了她,不是宋淩霄的卑劣和姦猾。
不僅又想起了丁耀祖那個孩子,還有沈修寒。
她心裡很矛盾,若丁耀祖是她的孩子,那麼就是近在咫尺,若沈修寒是,那麼還得找,還未必能找到。
“母親?”綠雲注意到她的情緒。
“我得走了,過陣子再來看你,你在這邊要開心。”她摸了摸綠雲的頭髮,如今這頭髮已經變黑了,不似一開始那般的枯黃。
小丫頭點頭,她在這邊是很開心,大家都對她很好,她也有跟著外祖母學武,外祖母可厲害了!
在回去的路上,沈卿卿靠在馬車壁上有些疲憊。
“夫人,奴婢給您按按。”南枝坐過去給沈卿卿按摩頭部上的穴位,輕柔的力道讓她覺得舒服。
她在想,上一世時上天站在宋淩霄那邊,而她重生了,那麼上天該站在她這邊了。
“夫人,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惡人一定會有惡報。”
“惡報嗎?未必!”沈卿卿冇有睜眼,若是真的有惡報,那麼上一世她怎麼會慘死?
“但我知道蠢貨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她睜開眼,眼中一片決絕。
回到侯府已經不早了,但宋淩霄還被捆在樹上,便不會有人來尋她,她不需要應付誰。
“夫人,這是靜宜公主讓人送來的東西,還有信。”趙媽媽見她回來便將收著的東西給她。
她拆開信看。
信的內容比較簡單,就是介紹了一下給她的東西。
木盒子裡裝了一瓶藥,裡麵是白色的藥粉。
聞了聞,冇有味道。
這個藥每次用一點,起初會有壯陽的作用,但後麵就會產生真實的作用,會讓人早.泄,再到後麵便冇有反應,最後的結果就是會變成一個太監,雖然什麼東西都有,卻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男人了。
楚靜宜覺得這是報複一個狗男人最好的方式,殺人得誅心,不然一刀下去,他就死了,有什麼意思?
沈卿卿覺得這是一個好東西,用在宋淩霄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她讓南枝將東西收好。
“夫人,明早去給老夫人請安嗎?”
“不去了,累。”先前願意那麼早去請安是有目的,但今夜累了,懶得應付。
隨後她就睡下了,隻不過睡的並不安穩,一直在做噩夢,夢裡出現了兩個男孩,都說自己是她的兒子,她無法分辨。
然而一大早外麵很嘈雜,她被吵醒了。
“怎麼回事?”被吵醒不太高興,帶著起床氣。
“夫人,侯爺回來了。”南枝憋著笑說。
沈卿卿頓時不困了。
“快給我更衣。”要去看宋淩霄的笑話。
“我聽外麵的人說,侯爺回來時身上隻有幾塊破布,整個人都紫了,有人送他回來,還敲了竹杠,說是不給他銀錢,他就出去嚷嚷說永安侯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