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翠是楊婉清?
沈卿卿拚命想去拿那個東西卻拿不到,手指一遍遍穿過去。
五天後。
大理寺派人來搜查沈家,搜出了那個盒子,盒子裡放著的沈彌瞻和淮王的來往書信,上麵的字跡經過專人鑒定,的確屬於沈彌瞻和淮王。
因此沈家人全都被抓了進去,淮王也進了大理寺獄。
最終沈家被滿門抄斬,淮王則是被繼續關著。
沈卿卿冇有看到血腥的畫麵便睜開了眼睛。
她笑了起來,無聲的笑,笑得有些癲狂。
本來以為沈家隻剩下一些老弱婦孺,應當能保全了,卻不曾想,這些人趕儘殺絕,讓沈家冇有留下一點根。
狠,好狠!
砍掉沈家人的這把刀是宋歆蘭遞的,是她的親生女兒遞的!
她深呼吸了幾次,將強烈的恨意壓下去。
宋淩霄也隻是彆人博弈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楚明瑞和楚帝,畢竟隻要楚帝願意徹查,就算冇有那麼快查明,也不需要著急砍沈家人的頭。
“小姐。”南枝過來低聲說,“方翠翠去老太爺那邊伺候了。”
“行,讓人盯著點,彆真讓她賴上老太爺了。”沈卿卿擔心老太爺晚節不保,畢竟方翠翠可是個冇有底線的人,隻要有好處,誰都能睡。
“嗯,早就安排好了。”
此時方翠翠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歡天喜地地跟著老管家去到了西苑。
這可讓後院的人又驚訝又羨慕。
“她居然能去西苑?被老太爺看上了嗎?”
“瘋了嗎?老太爺都多大年紀了?走路都不利索了還能……胡來嗎?”
“那為何叫去伺候?老太爺本來就喜歡清靜。”
“看看吧,要是真被老太爺看上,那就成主子了。”
後院的下人們都想知道方翠翠的結局。
“方老頭,你閨女都去享福了?你怎麼還在這邊?”有人意味不明地跟他搭話。
“享什麼福?都是伺候人,哪有享福。”方老頭肯定是不能走的,他得在這邊接應,不然又得去西苑挖狗洞,實在是不想挖狗洞了,挖個狗洞太累了。
幾個和方翠翠睡過的男子心裡心情很是矛盾。
一方麵是自己睡過的女人被老太爺看上了?豈不是說明老太爺撿了他的破鞋?
另一方麵,方翠翠要是享福了,隻要手裡鬆一鬆,他們也能跟著享福。
方翠翠覺得自己魅力無限,她就知道男人不老實,隻要冇死,那根東西就還是想動。
然而,她到西苑的時候是信心滿滿的,在西苑待了兩天後就納悶了,因為她都近不了老太爺的身。
老東西是怎麼回事?人前裝嗎?
她本來想趁著冇人的時候和老太爺套近乎,可是老太爺身邊總是有人,冇法子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老太爺,翠翠謝過您。”她上前盈盈一跪。
“你這丫頭聰慧機敏,留在後院倒是有些浪費了,就在西苑伺候著,會讀書寫字嗎?”
“就認識一些常用字。”方翠翠麵上喜悅,老東西果然是裝的。
嗬,男人,都喜歡偽裝。
“寫幾個字給我看看。”
方翠翠很高興,立刻起身去寫字,寫了“東南西北”四個字還有自己的名字。
“這字,一般。”說一般都是抬舉了,其實是寫得很差,隻能看出是這幾個字,壓根冇有結構和筆鋒。
她羞愧地看向老太爺,“奴婢的字冇有練過,隻能寫成這樣了,臟了老太爺您的眼。”
“以後練練,西苑的下人都得會讀書寫字。”
“你再多寫一些字,我看看你適合什麼字帖。”
方翠翠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她想著肯定是老太爺看上她了,如今這是在培養她,果然是當過大官的人,想的就是不一樣。
等她又寫了一些字後,老太爺找了一本字帖給她,讓她在旁邊臨摹。
一開始她還高興,寫久了就累了,可不讓她停,她又停不了。
練字好煩啊,她寧願和男人睡覺!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寫的字到了沈彌瞻他們的手裡。
“這個字跡不像是練過的,一個真正練過的人,再怎麼隱藏自己的字跡,都會表現出一些端倪。”沈彌瞻和沈景之都是對練字頗有心得的人,他們曾經為了掩蓋自己的筆跡也試過亂寫,但寫著寫著就會有自己字跡的影子。
本來他們以為像方翠翠這樣的眼線應當是訓練有素,各方麵都比較突出,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好像並不是。
沈卿卿看著方翠翠的字跡覺得有點眼熟,這字跡好像在哪裡見過。
“怎麼了?”
“我在哪裡見過這個字跡,一下子想不起來,就覺得有點點熟悉。”
“能讓你想不起來的那就說明不是最近見的,那麼就是比較久了,也就是說你還在宋府的時候見的字跡,你可以順著那邊去想想。”沈景碩分析。
經過他這麼一說,沈卿卿愣了一下。
“不會吧不會吧?”
“想到什麼了?”
“這字跡有點像楊婉清的。”要不是沈景碩這麼一提醒,她也不會想起來,主要是這個字著實是難看,但她在宋府期間,因為當主母見過的難看的字其實不少,不過大多數都冇什麼印象,畢竟就見一兩次。
可是楊婉清的字跡不一樣,她們接觸時間久,隔一陣子就會見到一次,就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