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 254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楊婉清，她……可是方翠翠和她長得完全不一樣。”他們都見過方翠翠，特彆是沈景之，最開始見到方翠翠的人，也是近距離接觸過，完全不是楊婉清的長相，可以說一點都不像。

“我就是想起來這像是楊婉清的字跡，冇說方翠翠就是她，畢竟這麼醜的字，相似也是正常。”

好看的字各有各的筆鋒，難看的字可能都差不多。

“會不會是易容術？”林芝虞小聲地說，“我在金玉坊有時候聽到一些江湖人士會提起易容術。”

“我去打聽打聽。”沈景碩說。

對於世家大族來說，江湖上的事情還真不瞭解，就像之前宋淩霄需要的那個毒藥也是找江湖人士弄的，江湖人士會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有易容術也不稀奇。

“我明天去見見方翠翠。”

她和楊婉清也算是接觸了那麼多年，一個人想要變成另外一個人不是不可能，但不經意間的一些細節還是會暴露。

這個方翠翠的個頭倒是和楊婉清差不多。

“可是楊婉清的一隻眼睛不是被你刺瞎了嗎？我看那方翠翠的眼睛是好的。”葉曼殊說。

“的確，而且楊婉清的一條腿也斷了，方翠翠走路倒是冇什麼問題。”沈卿卿也覺得方翠翠是楊婉清的可能性不大。

隻是當初楊婉清被人帶走了，之後就一直冇有音信了，去哪裡了呢？

第二天，沈卿卿尋了個時間去到了西苑，特意帶了一些軟綿的點心給老太爺。

“祖父，我帶了點蓬蓬糕給您。”

“卿丫頭來了啊，快來暖暖，走過來冷到了吧。”老太爺看到孫女一如既往的高興。

沈卿卿察覺到了方翠翠的目光，她看過去時，方翠翠快速移開目光。

“咦，這……這不是方翠翠嗎？怎麼在祖父這裡了？”

“見過小姐！”方翠翠行禮，她的手好酸，真的不想練字了，老東西是有什麼毛病嗎？一天到晚讓她練字，她又不要考狀元！

“她前些日子誤入西苑，我見她還聰明，想著放在後院有些浪費，就培養培養。”老太爺解釋。

沈卿卿點頭，“她的確挺聰明的，之前大哥幫了她，她就賴上大哥，要死要活非得進府，這纔將她安排到了後院。”

“老太爺，奴婢是怕那個惡霸又找上來，到時候奴婢和奴婢的爹就死定了，奴婢隻是想活下去。”她哽咽地說。

聲音也不同。

“嗯，你在不傷害彆人的前提下努力活下去，倒也不能說錯。”老太爺為她說話，這讓她心裡竊喜，看來老太爺真的是看上她了，假以時日，她絕對可以爬上老太爺的床。

到時候她再吹吹枕頭風，說不定可以做不少事情，就算什麼也做不了，光是她爬上老太爺的床這個事就可以讓國公府名譽掃地，讓老太爺晚節不保。

“方翠翠，你的眼睛怎麼了？”沈卿卿忽然問起她的眼睛，她一愣，下意識彆開。

“彆動，我看看。”

“小姐，冇什麼好看的，怕臟了您的眼。”她怕沈卿卿看出端倪。

“你在拒絕我？”沈卿卿的語氣讓她有點慌，隻能抬起頭，隻不過依舊是垂著眼。

“把眼睛睜開看著我！”

越是這麼遮遮掩掩，就越是讓人懷疑。

方翠翠睜開眼睛和沈卿卿對視，如此一來，她的那隻眼睛看著就有些奇怪了，好像冇什麼光，而且眼皮冇辦法完全睜開，隻露出一半的眼睛。

“小姐，奴婢的眼睛天生就是這樣，冇辦法和另一隻一樣睜大。”

“哦？那這隻眼睛看得到嗎？”

方翠翠遲疑了一下後回答，“看不清楚，隻能看到一些影子。”她隻能說實話，擔心撒謊會被沈卿卿看出來。

“那你也挺不容易的。”沈卿卿有些同情地說。

“奴婢習慣了，出生在窮苦人家，還好遇上了大公子，不然……”說著就開始抹眼淚，還偷偷瞧額一眼老太爺，老太爺便開口，“以後好好讀書練字。”再多的話也不樂意說了。

“奴婢謹遵老太爺的教誨！以後一定好好伺候您。”

她覺得她這個話就是在暗示，老太爺應該會明白她的意思。

“方翠翠，你收起你的那些不好的心思，要是被我發現你不老實，我不會客氣。”沈卿卿警告。

“奴婢冇有，奴婢……”

“卿丫頭，彆嚇唬她了，她已經挺可憐的了。”

方翠翠臉上冇有表現出什麼，但心裡已經更有信心了，都說老太爺喜歡沈卿卿，可現在都為她說話了，是不是說明在她和沈卿卿之間，老太爺選擇了她？

一想到這個，她差點都要笑出來了。

沈卿卿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老太爺，您累了不？奴婢伺候您去歇息。”她覺得自己要乘勝追擊。

“不用，你繼續練字。”

方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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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去找了府醫。

“一個人的眼睛被針戳了後還能看好嗎？”

“這個得看情況，不過眼睛本來就很難醫治又很脆弱，也不排除有醫術高明的，還得看患者自身的體質，有的患者康複能力比普通人強。”

“比如說有一個人眼睛被針刺了一下後，看是看不清了，眼皮耷拉下來遮住了一半的眼睛，眼珠子看著也冇那麼靈活了。”

府醫想了想點頭，“這個情況是存在的，在我冇有當府醫之前，跟著我師父走南闖北看診，就有一個人砍柴的時候不小心刺傷了眼睛，經過我師父醫治，就像您說的那樣，不過時不時就會流淚，有時候還會流膿。”

“嗯。”

沈卿卿心裡有數了。

至於方翠翠是不是楊婉清還需要查證，就目前這些線索並不能確定就是同一個人，也不好打草驚蛇。

她讓林霜再去調查一下方翠翠，還有楊婉清。

“娘，我們得進宮一趟找姑姑。”沈卿卿惦記著楚明淮說過的事。

越是瞭解前世的事，她就越是明白楚帝對沈家的忌憚，與其等著楚帝手裡的刀砍向他們，不如選擇跟淮王合作還有一線生機，不然就是溫水煮青蛙，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要不就說老太爺想你姑姑了，讓你姑姑出宮來看看他，畢竟老太爺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陛下要臉，不會不同意。”老太爺可是楚帝的老師，尊師重道，這點孝心還是得有的。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那若是陛下陪著姑姑出宮呢？”

“直接刺殺？讓他死在半路上？”

“？？？？”親孃嘞，你可真大膽！裝都不裝了啊！

“誒呀，開個玩笑，要是他死了，我們家嫌疑最大，我也冇那麼傻。”葉曼殊擺擺手訕笑道。

沈卿卿卻是忽然冒出一陣寒意，“若是有人想這麼做呢？順便就可以嫁禍給我們沈家或者淮王，因為淮王在商城，加上上次廢後的行為……”

“你彆說，還真是，那可如何是好。”

母女倆趕緊和其他人商議此事，最終還是老太爺發話，“放心吧，經過上次行刺，他不敢走出皇宮一步，怕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