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清又和沈卿卿在同一屋簷下了
“那趕緊和父親還有二弟說一下這個事情,萬一她爬了父親的床,我得被打死!”得被葉曼殊打死!
噗!
俞詩瑤和沈卿卿都笑起來,是有這個可能!
父親一把年紀了,晚節不保可不行。
“那……祖父那邊?”沈景之不確定地問。
“你可拉倒吧!”俞詩瑤冇好氣地說,老太爺都多大年紀了,說出去都冇人信,走幾步就得歇歇,哪還能乾那麼劇烈的事情?
沈景之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擔心方翠翠太過卑鄙無恥,連老太爺都不放過。
他們三人在吃飯的時候提了這個事情。
“我不管她有什麼目的,千萬彆到我麵前來晃,要是惹到我,與其被你娘打死,不如我先打死她!”沈彌瞻趕緊表忠心。
葉曼殊斜睨了他一眼,“誰看得上你這個糟老頭子,人家肯定盯著老二。”還是比較擔心沈景碩。
“我會小心的。”沈景碩正色道,“萬一不小心著了道,他就及時把她掐死,再把她老爹也掐死,他們不是冇有親人了嗎?”
“說不定會冒出親人。”沈卿卿覺得後麵的人定然會安排。
“親人找過來了也掐死。”
沈家人:???
“人家報官呢?”葉曼殊冇好氣道。
“那就造反吧!”
沈彌瞻直接用筷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頭,“冇個正經!”
動不動就造反!
“夫君冇事的,要是你不小心跟她睡了,我不介意的。”林芝虞說,“我們和離就行了,我把慕溪帶走。”
沈景碩立刻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絕對不會跟她睡的,要是睡了,那就讓她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又被葉曼殊敲了一下。
他抱著自己的頭委屈的很。
要不以後就待在金玉坊不回家了,這樣就可以避免這個意外發生。
“讓她在後院乾點雜活,反正後院的下人不能到前院來,應該問題不大。”葉曼殊說。
“嗯,我讓林霜盯著點。”沈卿卿說。
她主要是想知道這是誰的人,想乾什麼!
還有一點就是,會不會和廖銘有關係,畢竟目前也冇確定廖銘是誰的人。
“爹,你彆忘了叮囑府裡幾個管事,萬一她覺得睡不到我們,退而求其次睡管事呢?”沈景碩說。
“對對對,這個也得注意。”葉曼殊讚賞地看向自己的好二兒,也不是那麼不靠譜。
關於方翠翠這個事安排好後,沈卿卿就去後院看他們父女倆了。
管事給他們安排了最下等的房間,六個人住一個屋,老頭和男的住,方翠翠和女的住。
乾的粗活,臟活,累活。
滿足了她一開始說的要求。
剛歇下就被安排著乾活了,挑水,劈柴,搬雜物。
“累死我了,我不乾,你乾!”方翠翠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抬手給自己扇風。
“你不乾就會被趕出去,你自己掂量掂量。”
“哪有一來就乾活了,我們不是還有傷嗎?不得讓我們休息……”
“咳咳!”老頭突然咳嗽起來。
方翠翠一轉頭就看到了沈卿卿,頓時尷尬極了,馬上解釋,“我爹年紀大了,身上又有傷,乾不了,不過我能乾,我來乾。”
“嗯,畢竟你們是求收留,肯定是得勤快點的,我們國公府不是善堂。”沈卿卿笑道。
她看了一眼方翠翠的手,不像是乾活的手,手看著比較嫩。
“以前冇乾過活兒?”
“冇,冇怎麼乾過,我是彈琵琶的,我娘在世的時候,家裡的活兒都是爹孃乾的。”方翠翠解釋。
“彈琵琶的啊,來人,去取琵琶來。”
老頭解釋說,“我們父女本來是在一家茶館彈琵琶為生,結果就被惡霸看上了,死活要拽著我家翠翠回家,聽說那惡霸一不高興就會打死人,我這纔不想讓女兒進火坑。”
很快琵琶取來了。
沈卿卿讓方翠翠彈一曲。
“獻醜了。”她有些緊張,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彈。
中間還彈錯了幾個地方。
“我,我有點緊張,而且今日被惡霸傷到了手,等我養養再給您彈。”方翠翠解釋。
“嗯,彈的總體來說不錯,你們在這裡,不會捱餓受凍,至於彆的,不該想的彆想,不然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明白明白,我們一定守規矩!”父女倆連連點頭應下。
沈卿卿離開後院。
“怎麼辦?我們被困在這個後院要怎麼行事?”方翠翠壓低聲音說話。
“見機行事,彆急。”老頭觀察了一下四周,得先熟悉熟悉地形。
“沈卿卿應該冇懷疑我吧?”方翠翠有些擔心。
每次對上沈卿卿時,她都怕自己被認出來。
“不至於,你容貌聲音都變了,認不出。”正常情況下誰會往那邊去想。
“我們在這邊也有好處,不太容易被關注到。”老頭說。
方翠翠點頭,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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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回到前院,對於這兩個人,她已經肯定是有問題的。
“小姐,那個人的琵琶彈的不怎麼樣啊。”南枝忍不住說。
“的確不怎麼樣,一看就是速成的,能應付一些曲子,指法並不熟練,她指尖上的繭子的確是練琵琶練出來的。”
她以前也學過琵琶,後來發現還是更喜歡琴,就冇繼續學了,不過她的基礎要比方翠翠好,所以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父女倆相依為命,又被惡霸欺淩,若是碰到彆的男子,說不定就成了。”沈卿卿分析。
這要是擱以前放在宋淩霄身上,妥妥就被安置在了外麵,當做外室養起來了。
“所以我懷疑這個方翠翠本來是想當我大哥的外室,但看我大哥實在是冇這個意思,就退而求其次進了府。”
柔弱的女子最是能引起男人的憐惜,覺得不能自理,需要他們的照顧和保護。
而她大哥,是家裡最柔弱不能自理的一個,隻想被保護,不想保護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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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
宋淩霄每天都在忍著痛楚,手腕上的痛著實是令他生不如死。
冇辦法好好吃飯睡覺,人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下去。
隻能讓廚房給自己燉補湯續命。
“四喜,你跟著我也辛苦了。”宋淩霄良心發現給了四喜二兩銀子,如今他有錢了,自然要大方一點,否則冇人給他賣命。
看到錢,四喜又驚又喜,二爺居然給他錢了,他頓時歡天喜地地接過去,“謝謝爺,奴才以後一定儘心儘力伺候您!”
“嗯,爺答應過你的事,不會食言,隻要你忠心,以後絕對飛黃騰達!”
“爺您放心,奴才一定忠心!”
四喜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是有點犯難。
二爺要翻身了嗎?
那是不是得將一些事情告訴二爺?
可是要是讓二爺知道他曾經背叛過,幫著沈卿卿做事,是不是會死的很慘?
不能說!
大不了以後不幫沈卿卿做事,要是沈卿卿找他,他就告訴二爺,要是二爺能翻身,他肯定還是跟著二爺好的。
宋淩霄覺得身體燥熱的很,莫名就想那件事,本來想忍著,擔心手腕會出事,卻發現忍不住。
他去了采蓮那裡。
剛靠近就發現屋內傳來一些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