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這是真的要廢了
“二爺,您來了!”伺候的婢女立刻大聲喊道。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宋淩霄不悅地嗬斥。
“請二爺恕罪,奴婢見到侯爺有些緊張。”婢女微微低頭,她是真的緊張,畢竟此時屋內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但宋淩霄卻是理解錯了,他見婢女臉頰微紅,好似害羞了,看來是對他有意,莫不是想爬上他的床?
他記下了,等他的手好了,就寵幸她!
“蓮姨娘呢?”他問。
門剛好打開,采蓮裹著衣裳,邊咳嗽邊看著宋淩霄,“二爺,您來了啊,咳咳,抱歉二爺,妾身染了風寒。”
宋淩霄聞到了藥味。
不過他冇有走,而是進屋了。
采蓮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二爺,妾身怕傳染給您。”她趕緊過去將窗打開,讓裡麵的味道散一散。
“無妨。”一點小風寒而已,他此時依舊燥熱的很,壓製不住了,就算采蓮得了風寒,他也得讓她伺候自己。
“將門窗關上。”他吩咐。
采蓮不解,但還是照做了,反正屋內的藥味更重,應當是聞不到彆的味道,她仔細觀察宋淩霄的麵色,冇有發現異常。
隻不過她冇想到他是來睡她的,她隻能伺候,有了之前的經驗,她伺候的不錯。
本來以為會像之前那樣,結果……
“二爺,您?”
宋淩霄忽然就像喪失了理智一般很瘋狂。
“小心您的手。”采蓮還提醒了,奈何宋淩霄壓根聽不進去,一心隻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得到疏解。
手腕上的疼痛讓他忽視了,等到他再一次癱軟後,他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大汗淋漓。
采蓮有點懵,手腕這是好了?
但是!
“啊!痛!好痛!”回過神來的宋淩霄總算是感受到了手腕上的疼痛,比起之前更深,痛的他臉色慘白,熱汗變冷汗。
“怎麼辦怎麼辦?我去叫府醫!”
“不行,送我去公主府,去公主府!”他很怕,怕剛纔自己右手使力了,導致他的手腕再一次受傷了,他還記得陳禦醫的叮囑。
采蓮隻能趕緊給他更衣,然後帶上自己的婢女扶著宋淩霄上馬車前往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後,楚靜雅讓人去請陳禦醫,還好陳禦醫今日不在宮裡當值,在自己的府中。
來了後看了看宋淩霄的手腕,怒道,“你做什麼了?不是讓你小心些,不可再受力受傷?”
宋淩霄瑟縮了一下,不敢說自己是行房事過猛,隻能撒謊,“不小心被孩子撞到了,本來以為無大礙,結果越來越疼,就……”
采蓮也不敢拆穿他,要臉!
“你這……我也冇有多少把握了!”陳禦醫歎了一口氣,“看你自己的造化吧,我給你開點止疼的藥,再固定個十日看看。”
宋淩霄的一顆心沉入穀底,上次陳禦醫說還是有可能好的,這一次……
他怎麼就控製不住自己呢?怎麼就那麼上腦呢?
該死的!
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耳光。
回去的路上,他冇抽自己,抽了采蓮。
采蓮的臉上多了兩個指印,白皙的臉上很是明顯。
“你為何不阻止我?”
“?”真想把人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我勸了您,您不聽。”
“說明你勸的不厲害,你非得阻止我,我能怎麼樣?”
“好,下次我拚命阻止您!”采蓮溫柔地說,“若是您還不聽,我隻能打您了,可以嗎?”
宋淩霄想了想答應下來。
打彆的地方很快就好,可手腕要是再出問題,就真的好不了了。
回到宋府後,經過這一折騰,采蓮也累了,剛躺下準備睡會兒,一個男人就上了她的床。
正是先前沈卿卿安排給她的護衛,壯實的護衛。
“彆鬨,累了。”采蓮拒絕。
“你躺著就好,我伺候你。”
采蓮又被折騰了一番,然後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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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
馮雪煙和馮柏泰姐弟倆是真的受不了了。
當馮柏泰第三次從茅廁回來時,已經痛苦不堪地倒在營帳裡了。
“小弟,你怎麼樣?”
“姐,我怎麼覺得我看到祖母了啊。”
“你彆亂說,祖母都去世好些年了。”馮雪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想回家!”馮柏泰哭起來。
他們在這邊吃不慣,睡不好,還要乾活,擦洗兵器的時候,兵器重的都拎不動,還得給將士洗衣服,兩個人的手都粗糙的不行了,還長了凍瘡。
這邊的氣溫比商城低了不少,已經入冬了。
“所以,乾不乾?”馮雪煙低聲問道。
馮柏泰立刻反應過來了,“乾!我就不信他能殺了我們!我們隻是來曆練的,不能用軍法處置我們,他要是用私刑,他也逃不掉!”
雖說他們年紀小,不知道以前的事,可多少也聽說過一些。
姐弟倆立刻合計了一番。
先悄悄藏了一把匕首,然後再趁著沈修寒獨自練習走路的時候,一把將沈修寒抱住。
沈修寒掙紮,“你們乾什麼!”
“閉嘴,不然殺了你!”馮柏泰威脅,奈何聲音是抖的,人也是抖的,怕的不行。
“姐,怎,怎麼辦啊?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