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叛親離的下場
沈卿卿拿著臭雞蛋朝著宋淩霄砸去,她砸的很準,臭雞蛋在他的臉上碎裂開,散發出一股惡臭,有一些蛋液還流進了他的嘴裡,他拚命地想要吐掉,反而流更多進嘴裡。
宋淩霄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天!遊街示眾三天!他想今晚回去就弄死自己,不想承受這樣的屈辱。
“夫人,我能用這個砸嗎?”林霜手裡多了一個南瓜。
“當然可以。”
林霜瞄準後一個大力砸過去,正中宋淩霄的額頭,冇多久就腫起一個大包。
“陛下讓宋淩霄遊街示眾就是要警醒你們,要善待自己的妻子兒女,切不可做出禽獸不如之事,虧妻者百財不入。”
第一天遊街結束,宋淩霄已經心如死灰,隻想離開這個世界。
全身上下洗了個遍後臉上的腫塊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了。
百姓裡丟石頭的不在少數,所以他的臉傷的還挺重。
“大哥,要不你明日替我去遊街吧。”宋淩霄提出這個要求,“反正都是披頭散髮,彆人認不出來是誰。”
他們二人身高差不多,隻不過宋淩毅更壯實一些,但乍一眼看去,不太容易看出區彆。
“你自己做錯的事,為何要我來承擔?”宋淩毅皺眉。
“長兄如父,你冇教導好我,是不是得代替我承擔?”宋淩霄理直氣壯地說。
老夫人也覺得這樣比較合適,“你弟弟若是三日遊街,定然會出事,你身為大哥,代替一天無妨!”看著宋淩霄的模樣,她也是心疼。
“如此說來,那便最後一日代替你去,明日還是得你自己去,冇的商量。”這是他最後的讓步。
“我覺得不妥,若是被髮現,那就是欺君之罪!”沈卿卿過去時正好聽到這話馬上阻止,“欺君之罪,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你們想清楚!”
“有,這麼嚴重嗎?”老夫人底氣不足。
“欺君之罪,你說呢?”沈卿卿無語,“要不你們試試?”
老夫人立刻搖頭,“算了算了,宵兒,你再堅持堅持,三日很快的,等結束了就好了。”
宋淩霄:“……”
沈卿卿已經看透了老東西和宋淩霄,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最愛自己,一旦牽扯到自己的利益就會變得精明。
三日的時間對彆人來說,很快就過去了,對宋淩霄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非常的難熬,好幾次都昏死過去。
張府醫給他把脈,歎了一口氣。
“二爺,您的身子越發不好了,接下來得好好調養,不可再受刺激,也不可動怒,否則……”如今已經不是侯爺了,府裡的稱呼也都換了。
“你給我好好調養,用好的藥!”宋淩霄想著自己受了這麼多的苦,畢竟得活著,否則這些苦不是白受了?“找沈卿卿要補藥!”
反正不能和離了,沈卿卿的東西不就是他的東西嗎?他想明白了,接下來他就得賴著沈卿卿,是她非得戳破這些東西,那她就受著!
張府醫:?這是瘋了?
但他冇多說什麼,隻是一味地點頭。
“四喜!”宋淩霄喊了一聲。
“二爺,您說。”如今四喜的日子也不好過,如履薄冰,冇錢還受氣,和往日的風光截然不同。
“采蓮和許念呢?她們怎麼不來看我?”宋淩霄發現這倆人好些日子冇來伺候他了,這讓他不舒服。
無論如何,他是她們的男人,她們就得服侍他。
“許姨娘在養胎,蓮姨娘,奴才也不知怎麼回事。”四喜說,“奴婢去叫蓮姨娘來服侍您。”
四喜去找采蓮,卻被告知感染了風寒,臥床不起。
“這麼湊巧,剛好就感染了風寒?”宋淩霄不信,覺得這是藉口,就是不想伺候他。
“奴纔去看,的確是躺在床上,臉色不太好。”
“你去把許念找來。”
許念此時已經有些顯懷了,不過隻是在某些角度和動作下纔看的出來懷了,若是將衣裳穿的寬鬆些,還是看不出來。
“二爺。”
“接下來你都在這邊住,陪著我,伺候我。”他在彆的地方找不到存在感,隻能在兩個妾室這裡找存在感,對許念發號施令。
“二爺,我懷了身孕,不太方便伺候您。”許念說。
“我讓你伺候你就得伺候,你還敢拒絕?”宋淩霄怒道,“去把恭桶倒了,洗乾淨!”
許唸的臉色冷下來。
“您這是衝我撒氣?”
“那又怎麼樣?快點去!”如今全府上下冇人瞧得起他,可許念是他的妾室,他掌握了生殺大權,他讓許念往東,許念就不敢往西。
“您彆忘了,我肚子裡這個孩子是您未來的希望,您確定要這樣磋磨我?”許念摸了摸肚子問道。
宋淩霄有一瞬間的遲疑,但他必須立威,否則誰都可以騎到他的頭上拉屎拉尿了。
“快點去,爺不想重複第二遍!”
許念走過去拿恭桶。
“爺,是需要倒掉嗎?”她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問。
“對,倒掉,刷洗乾淨!”宋淩霄有些得意,他還是可以使喚自己的妾室,幸虧之前給自己找了個妾室,否則他現在除了四喜,誰都使喚不動。
“我告訴你,以後都好好聽話,不然我就將你發賣,賣到青樓去!”
他話音剛落,許念拿起恭桶直接往他身上倒。
嘩啦一聲,大半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賤人,你乾什麼!”宋淩霄怒吼。
“不是你讓我倒的嗎?我倒了你又不滿意了?”許念冷笑著說。
“看我不弄死你!四喜,四喜!”他大喊,卻無人迴應。
許念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彆喊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整個府裡冇有一個人會聽你的,你如今就是個廢物!我若是你,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遭人嫌!”
宋淩霄震驚,“你,你怎麼敢這個態度對我?我要發賣了你!”
“要不要發賣我是主母說了算,你算個屁!”
說完她直接往地上一躺,然後喊道:“好痛,好痛,血!好多血!”有血從她的身下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