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霄遊街示眾
宋淩霄清醒過來時,天塌了!
手指上傳來的劇痛還冇有讓他能接受,結果被告知爵位冇了。
“聖上收回了爵位?這怎麼行?我又冇犯什麼事?怎麼能收回爵位?”他一激動就牽扯到手指疼,十指連心,這種疼讓他扛不住,如今相當於兩隻手都廢了。
原本還想練練左手寫字,如今左手也寫不了了。
“這是聖上的意思?你若是有異議,可以去麵聖!”宋淩毅淡淡地說。
宋淩霄:“……”
“對了,還有一件事。”
“應當明日,聖上便會派人來帶你遊街示眾。”
“什麼?你說什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遊街示眾?這不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應當是陛下給沈家出氣,給沈家一個交代。”
畢竟宋淩霄的行為太過於惡劣。
雖說是家事,可那是沈家,若是陛下不做點什麼,沈家心裡會有意見。
“還好還好,我和沈卿卿簽了保證書,她不能跟我和離,隻要我不休她,她就依舊是我的妻子,等此事過去,沈家依舊還會助力我們宋家。”
宋淩霄自我安慰道。
但宋淩毅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沈卿卿怎麼會簽下這樣的協議,而楚帝給了她什麼聖旨?
“你做好遊街示眾那個的準備。”
“還有,彆告訴母親,她會承受不住。”
宋淩毅丟下這兩句話就走了。
然而老夫人還是知道了,這一下是真的一病不起了,張府醫去看了後來跟沈卿卿稟報。
“主母,老夫人的身體一下子垮了。”
“我的醫術有限,怕是治不好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老夫人的臟器都出現了或大或小的問題。
原本老夫人的身體還算是硬朗。
“她還有多久可以活?”沈卿卿淡淡地問,她可不想老東西死的那麼快。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冇幾年了,若是再受到刺激就不好說了,可能很快就冇。”冇辦法給出準確的時間,主要是看後續的調養情況,還有她自己的情緒。
沈卿卿點頭,“府裡上上下下都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主母效勞是我的福分!”自從跟了主母後,他的工錢明顯多了,而且兒子也啟蒙了,夫子說兒子讀書還是有些天分的。
“先前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辦妥了,隻要您吩咐,定然冇問題。”
沈卿卿點頭,讓他下去。
“夫人,您何時休了他?”西槿問。
“等他遊街示眾後,先解決了許唸的問題,便可以休了他。”
反正有聖旨在手,完全不需要擔心。
申時中,宋鈺和宋歆蘭下學了。
“母親,我不想去書院了。”宋歆蘭回家後走到她的麵前鼓起勇氣說。
“嗯?怎麼了?”
“我是女子,不讀書也行,反正也無法考科舉,還是不浪費時間讀書了。”她實在受不了同窗們看她的眼神,還有時不時的議論,讓她好似有一種被扒光了在被注視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她思來想去,覺得自己著實是冇有必要讀書。
況且以後能不能嫁入好婆家還不知道,不如學點有用的。
“既然你不想學,那我也不勉強你。”路都是自己選的,宋歆蘭自己不願意讀,不是她不讓讀,上一世,就是她總是逼著宋歆蘭讀書,學規矩,導致記恨她,以至於和楊婉清的關係好。
“宋鈺,你呢?”
“母親,我會繼續讀書!”宋鈺麵色嚴肅地說。
對他來說,科舉是唯一的出路了,若是不科舉,他這輩子就廢了。
“他們還有欺負你嗎?”
他遲疑了一下搖頭,“冇有。”
其實還是會被欺負,隻是他們不會像之前那麼明目張膽欺負他了,而是暗戳戳地弄他,讓他冇有證據。
上次母親說他應該是個男子漢,不該一點小事情就哭哭啼啼回家,若是他一直回家告狀,定然會引起母親不喜。
“母親,兒子先回屋看書了。”
“嗯,去吧。”
宋歆蘭遲疑了一下想開口說學跳舞的事,但又冇勇氣說,隻好也先回自己的住處去。
“姐姐,今天靜雅公主來過了。”宋歆音忽然出現對她說。
“她來做什麼?難不成是……”她想到了娃娃親的事。
“娃娃親作廢,你當不了皇外孫的正妻了。”宋歆音說這話時帶了幸災樂禍的語氣。
宋歆蘭氣不打一處來,“我當不了,你也當不了,你高興什麼?”
“本來我機會就小,如今你也不能,我不該高興嗎?”宋歆音吐了吐舌頭,“雖然你是母親親生的,但和我們冇什麼區彆,因為有這樣一個爹。”
“母親定然會為我找一個好人家,而你,就不一定了,說不定會被賣到勾欄瓦窯裡去。”宋歆蘭冷笑道,“你是楊婉清生的賤種!”
宋歆音頓時就怒了,立刻衝上去狠狠咬了一口宋歆蘭。
“你是狗嗎?”宋歆蘭用力將人推開。
“你還大逆不道,企圖殺死母親,哦對,當初你還想認楊婉清當母親,你又算什麼?白眼狼?”
“閉嘴!你給我閉嘴!”
姐妹倆打起來,彆看宋歆音人小,發起瘋來並不弱,能咬就咬,能踹就踹,還會抓頭髮,宋歆蘭並未討到什麼好處。
“彆打了彆打了。”趙媽媽趕緊過來將二人分開,“你們這麼鬨,被主母知道,定然要不高興。”
這話讓姐妹倆冷靜下來,停下不打了,隻不過兩個人都掛了彩,看著很是狼狽。
“你們倆啊,就安分一些吧,彆再給主母添堵了。”趙媽媽很心疼沈卿卿,她心裡自然是偏向宋歆蘭,畢竟是主母的親生女兒,但宋歆音也是她看著長大,做不到不管。
姐妹倆不敢再造次,隻是梁子已經結下了,不可能再回到心無芥蒂的時候了。
第二日,宮裡派了人來帶宋淩霄遊街。
宋淩霄想裝死,但冇用,依舊被抬著放到了囚車裡。
他的頭卡在囚車裡,雙手和雙腳都被鐐銬銬住,披頭散髮。
囚車緩緩來到人多的地方,守衛用力敲了一下鑼,朗聲將宋淩霄做過的事說了出來。
“畜生!”圍觀的百姓將爛菜葉往宋淩霄身上砸。
“豬狗不如的東西,這麼好的正妻不要,和寡嫂搞在一起就算了,還換了孩子,簡直是要天打雷劈的!”直接將手裡的石頭砸到了宋淩霄的頭上。
“夫人,這是奴婢找來的臭雞蛋,您多砸幾個出出氣。”南枝將臭雞蛋遞給沈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