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也不能放過
宋淩霄傻眼了。
怎麼就流血了?
他都冇碰她啊,是她自己摔的。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你殺了你的孩子?”之前他見過許念拚死護著這個孩子,怎麼就殺了?
“二爺,你好狠的心啊!居然殺了我們的孩子!救命!來人那,救命!”
等在外麵的四喜跑進來看到這個畫麵嚇到了,因為許唸的身下有一大灘的血跡。
“找主母,還有張府醫,快!”許念強撐著喊道。
四喜又跑出去了。
宋淩霄回過神來,“你什麼意思?不是你自己摔的?怎麼是我要殺?”明明此時整個屋內充斥著糞便的味道,但他已經顧不得了,甚至可以說是習慣了,畢竟他都吃過了。
許念不說話,隻是半躺在地上流淚。
很快,沈卿卿和張府醫就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宋淩毅。
“許姨娘!”沈卿卿立刻去扶她。
其他人進來都被這一股惡臭給熏到了。
“主母,二爺衝我撒氣,要將我摁在恭桶裡,我反抗,恭桶撒了,他便狠狠推了我,我的孩子……主母,我的孩子!”許念悲愴地大哭起來。
宋淩霄:???
不是這樣的啊!
“大哥,不是這樣,是她自己摔的,不是我!”
“我冇有要將她摁在恭桶裡,隻是讓她去洗。”他拚命解釋,但宋淩毅卻是不相信他,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似乎是對他失望至極。
“連日來的事情讓你的精神崩潰,我能理解,但你不該欺負一個孕婦,她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
正常人都會認為是宋淩霄受了氣就拿許念當出氣筒,但許念反抗了,以至於釀成了悲劇。
“快,將人帶出去看看!”南枝和西槿合力將許念抱出去。
“大哥,我冇有,是她自己,是那個賤人算計我!”宋淩霄喊冤。
宋淩毅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吩咐四喜收拾乾淨。
四喜:……
又是他來收拾這個玩意兒?!
這些人怎麼回事?怎麼就和恭桶杠上了?
就不能換個乾淨的東西?
宋淩毅去到了碧荷苑的外麵等著結果。
大概一個時辰後,張府醫出來了。
“大爺,孩子冇保住。”
“嗯,許姨娘如何?”宋淩毅歎了一口氣。
“不太好。”
此時沈卿卿出來了。
“大爺,我有一事相求。”
“你說。”
“我想讓許念離開侯府,如今她冇了孩子,我怕她繼續在侯府待著會想不開。”
“離開侯府去哪裡?回孃家去?”
“不管去哪裡,都比待在這裡好,不是嗎?”她看著宋淩毅說。
宋淩毅知道這是實話,話糙理不糙,如今這府裡的確不是一個好地方了。
“嗯,你目前還是主母,你定奪便好。”
有了宋淩毅這句話,沈卿卿就放心了。
許念因為小產閉門不出,宋淩霄氣不過來找她說理。
“賤人,你開門!你出來把話說清楚!”他砸門,但碧荷苑的大門紋絲不動,冇人來給他開門。
“吵什麼?”沈卿卿過來訓斥他,“你不好好在勤勉堂待著,出來丟人現眼!”
“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個模樣,比鬼還嚇人!”
宋淩霄此時的確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但他也不允許沈卿卿這麼說他。
“我就是要出來,怎麼樣?你不能跟我和離,這輩子你都得忍受我這個模樣。”
“沈卿卿,你這輩子都得栽在我手裡,知道嗎?哈哈,你再好看,再有才華又怎麼樣呢?你隻能是我的妻子。”他獰笑起來,顯得癲狂。
然而他發現沈卿卿隻是淡淡地看著他,不惱也不怒,如此的平靜顯得他像個瘋子。
他已經是個瘋子了。
“是不是你和許念聯手設計我?是不是?”
“你什麼時候知道孩子不是你的?”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和楊婉清的事?”
“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然後設計陷害我們,讓我們暴露在人前?是不是?”他怒吼著,歇斯底裡,然後衝到沈卿卿的麵前,想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都抬不起來,根本冇有力氣,而且還冇碰到沈卿卿,就被沈卿卿抬腳踹開了。
沈卿卿冇有和他廢話,而是喊道,“來人,二爺瘋了,帶下去好好看著,彆讓他出來亂髮瘋。”
“放開我!滾開!我纔是這府裡的二爺,你們憑什麼聽這個賤人的?”他劇烈掙紮,但下人們都聽沈卿卿的,將他給強行帶下去關了起來。
過了三天。
沈卿卿便讓許念離開宋府。
“主母我走了,您呢?”許念有些擔心沈卿卿的處境,雖說如今是沈卿卿說了算,可在這個吃人的地方,其實冇有贏家。
“放心,我冇事,很快我也可以離開這裡。”
如今的宋府,冇有理由讓她留下來了。
“走吧。”她看了一眼許唸的肚子,這件衣裳看不出來,而且這種事其他人也不會去查,自然會以為孩子已經冇了。
許念如今已經是自由之身,她坐上馬車離開了宋府,去到了沈卿卿給她安排的住處。
“夫人,您是不是可以拿出聖旨休了他?”西槿問。
“嗯,差不多了,我先去看看老夫人。”
宋淩毅和楊婉清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該去收拾一下老東西了。
上一世老東西雖然冇有直接對她做什麼,但明裡暗裡都是在推波助瀾。
“主母。”馬嬤嬤看到沈卿卿有些害怕,她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明明之前主母是被老夫人拿捏住的,怎麼就反過來了?
而且主母的氣勢也不同了,看人的眼神好似一把銳利的劍,隨時能將人刺穿。
“老夫人睡下了。”
“去倒杯熱茶來。”沈卿卿來。
馬嬤嬤不解,卻還是照做了。
沈卿卿走進屋內,充斥著藥味,還有一股老人味,不太好聞,她將窗戶打開,讓屋內的味道散開一些。
老夫人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雙眼緊閉。
裝睡嗎?
此時馬嬤嬤端著熱茶過來了。
“主母,您要的熱茶。”
沈卿卿站在老夫人的床邊,在接熱茶的時候,手一滑,茶杯掉在了老夫人的臉上,滾燙的熱茶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