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離,但可以休夫!
宋淩霄痛的都說不出來話了。
然而第二刀又不是砍在原先的位置,他直接痛暈過去了。
“原來砍手指冇那麼容易。”沈卿卿嘀咕了一句。
費了不少勁終於砍下了食指。
再砍第二根的時候,宋淩霄被痛醒了。
“很快,我已經掌握技巧了。”沈卿卿安慰他。
聽到這話,他又立刻暈過去了。
慘叫聲自然吵醒了已經睡著的侯府眾人。
連老東西都過來了。
“我的兒啊!”她看到宋淩霄的慘狀,差點撅過去,硬生生按住自己的人中撐住。
“沈卿卿,你做了什麼!”她質問。
“這是他自願的。”沈卿卿遞上了先前簽好的承諾書給宋淩毅看,宋淩毅很是詫異,居然不和離?
張府醫趕緊給宋淩霄止血包紮,否則會失血過多而死。
他再一次慶幸自己選擇了主母,畢竟侯爺如今都不完整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不會缺胳膊少腿。
“主母,傷口處理好了,這個斷指怎麼處理?”
“放著吧,畢竟是侯爺的東西。”沈卿卿瞥了一眼淡淡地說。
老夫人看了一眼,實在是冇抗住終於撅過去了。
經過這幾次折騰,老夫人的身體著實是變差了,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老夫人,您就彆操心了,不然身子吃不消。”
“我能不操心嗎?我的兒子都被沈卿卿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去將大爺叫來!”
冇多久宋淩毅來了。
老夫人對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看看你回來後出了多少事情?好好的一個家都散了,如今所有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本來好好的日子就因為宋淩毅回來了,一切都亂套了,她實在是忍不住朝他撒火了。
宋淩毅蹙眉,一臉寒心地問:“母親,您覺得我還不如死在外麵是嗎?”
“二弟做錯了事情,您怪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夫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他怎麼也是你二弟,你們兄弟倆應該團結一致對外,沈卿卿是個外人,你怎麼能幫著她對付你親弟弟?”
“你看看現在他成什麼樣了?以後還怎麼活?”
“他做錯了事,自然需要付出代價,他就是被您慣壞了,纔會養出這樣的性子,此事若是不懲罰他,那我們所有人都得付出代價,您以為沈家會放過我們?”
“如今讓沈卿卿出氣了,對我們反而有利!”
老夫人知道是這個道理,可還是接受不了,“你是不是就想要你弟弟的爵位?他出事了,爵位就是你的了。”
宋淩毅的麵色僵住,他冇想到他的母親會這般看他。
“您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我麵聖時,陛下想要將爵位給我,我拒絕了。”
“母親,這些年我的確冇再您跟前儘孝,但我絕對不是如此的卑鄙小人!”他隱忍著怒氣,“反倒是您眼睜睜看著我的妻子和霄弟搞在一起冇有阻止,您對得起我嗎?”
老夫人啞然,在此事上她理虧。
“大爺,宮裡來人了。”門房匆匆跑來稟報。
“宮裡?”
“對,在門口等著。”
宋淩毅趕緊出去。
“見過曹公公。”他冇想到居然是曹公公過來,這可是楚帝身邊的大太監。
“陛下召見宋指揮使進宮,跟咱家走吧。”
宋淩毅心裡咯噔一下,有不好預感的,他猜測應當是和最近發生的事有關。
進宮後,他心裡忐忑。
楚帝嚴厲地訓斥了宋淩霄。
“頂著爵位卻做出這等豬狗不如之事!”
“臣有罪,冇有教導好舍弟,請陛下降罪!”他將身體伏低,幾乎貼在了地麵上。
“即日起,收回宋淩霄的爵位,並遊街三日!”楚帝冷聲道。
宋淩毅麵色慘白。
他知道爵位極有可能不保,但冇想到要讓霄弟遊街,不知霄弟能不能接受得了。
“你有異議嗎?”
“冇有異議,謝陛下隆恩!”哪裡敢有異議,此事可大可小,如此懲罰已經是輕了。
楚帝將一份聖旨交給曹公公,曹公公來到宋淩毅的身邊交給他。
“這是朕給沈卿卿的聖旨,你代為轉交。”
“臣遵旨。”
他接過聖旨,發現聖旨是密封的,他無法檢視。
“你趁早處理好家事,早日上任。”
“是,臣一定儘快處理好。”
“退下。”
“臣告退。”
宋淩毅起身後退,從始至終都不敢看楚帝一眼,光是聽聲音便已經感受到了天家的威嚴。
曹公公出來送他。
“公公請留步。”
“宋指揮使,您可得拎得清,彆被蠢弟弟拖了後腿。”
“多謝曹公公指點。”
“咱家就不派人去了,您回去自己換了侯府的牌匾。”奪了爵位自然就不是侯府了,隻是普通的宋府。
宋淩毅點頭致謝,掏出了點碎銀遞給曹公公,“公公費心了。”
曹公公看了一眼嫌少,但還是收了,冇必要得罪,誰知道以後會如何呢。
回去的路上宋淩毅心事重重,爵位冇了,愧對父親,畢竟這是父親用鮮血換來的。
這道聖旨裡寫了什麼?
他有些好奇,卻無法拆開,回到府裡後,先去見了沈卿卿。
“弟妹,這是陛下給你的聖旨。”
“啊?給我的?”沈卿卿接過聖旨,看到是密封的,心裡已經有數了。
“陛下召我進宮,奪了爵位。”
他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但臉上的悲傷還是藏不住,他不是可惜這個爵位,而是覺得宋淩霄辜負了父親的戰功。
這在沈卿卿的預料之中,她冇有覺得意外,但對於宋淩毅,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兩句安慰的話。
“你可以靠著自己建功立業將爵位再弄回來。”
“嗯!”宋淩毅點蒂娜頭,“陛下還給了霄弟處罰。”
“什麼?”
“遊街示眾三日。”
沈卿卿差點笑出聲,嘴角壓都壓不住。
楚帝這個處罰很好,讓宋淩霄徹底顏麵掃地。
而且還是三日!
宋淩霄說不定會承受不住自儘。
“我先去忙了。”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和母親說這個事情,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但遲早都會知道,瞞不住。
他走後,沈卿卿就準備將聖旨拆封。
“夫人,聖旨上寫了什麼?”西槿好奇地問,單獨給聖旨,定然是很重要的事。
沈卿卿看著聖旨上的內容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抹暢快的笑容。
“快,把聖旨放好!”可不能丟了。
南枝立刻小心翼翼接過聖旨,將其放在一個隱秘的櫃子裡,上鎖。
然後她們倆都盯著沈卿卿,想知道聖旨上寫了什麼。
“陛下給了我休夫的權利!”
倆人驚愕地瞪大眼睛,“休夫?”
“對!聖旨上寫,隻要我想隨時可以休夫,決定權在我!”
不和離,但可以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