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畫麵繼續流轉,車子駛入小區地下車庫。
池騁停穩車,轉過身,深深地看著溫晁。
“怎麼了?”溫晁問。
池騁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以後再有這種事,叫上我。彆一個人憋著,也彆一個人想著去解決。我是你男人,你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知道嗎?”
溫晁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知道了。”他輕聲說,帶著笑意,“我的,池大保鏢。”
池騁眼底瞬間燃起火光,他扣住溫晁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光影流轉,電梯上行。
兩人牽著手走出電梯,開門進屋。
生態箱裡,小醋包似乎感應到溫晁回來,在箱子裡窸窣遊動。
但池騁已經等不及了,他把人拉進門內,用腳帶上門,將溫晁抵在門板上。
“等等……”溫晁推他,“小醋包……”
“它排第二。”池騁的聲音沙啞,埋在他頸間,“我排第一。”
溫晁輕笑出聲,不再推拒,抬手環住他的脖頸。
門邊的玄關燈暖黃地亮著,照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畫麵漸暗。
觀影空間裡,周亞菲輕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池遠端假裝在整理袖口。
薑小帥本尊縮在郭城宇懷裡,耳朵尖紅得發燙。
郭城宇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
池騁的目光卻始終落在暗下去的銀幕上。
換我來這句話,在他心裡已經說夠了,真就不能換他上嗎。
光幕再次亮起時,畫麵已經切換到了熟悉的臥室。
暖黃的床頭燈柔和地灑落,溫晁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
池騁半靠在床頭,一隻手臂還攬著溫晁的腰,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表情看不分明。
“喲,這就睡上了?”薑小帥小聲嘀咕,“剛纔不是還挺激烈的嗎……”
真是不夠意思,有什麼是他們這些VIP不能看的啊。
光幕上,畫麵繼續。
溫晁睜開眼,側過臉看向池騁。那雙眼睛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清透,冇有半點剛睡醒的迷濛。
“怎麼了?”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清醒得不像剛醒的人,“看到什麼了?臉色這麼沉。”
池騁看見光幕裡的自己明顯僵了一下。
他看見那個“自己”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看見溫晁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太通透,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郭城宇發什麼了?跟我有關?”溫晁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跟你的‘過去’有關?”
那一刻,池騁看見光幕裡的自己臉上閃過的心虛、緊張、慌亂。
然後,他把手機遞了過去。
“汪碩。郭城宇說在路上遇到他了。”
池騁看見溫晁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看見他平靜地看了兩眼,然後“哦”了一聲。
就這?
觀影空間裡,薑小帥忍不住小聲說:“大謂這也太淡定了吧?那可是初戀誒!”
郭城宇捏了捏他的手,並不是太意外,示意他繼續看。
他總感覺這個吳所謂絕對不是外表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通過上吊還有孟韜的事件就能看出來,他絕對不像表麵上那麼光風霽月。
光幕上,溫晁不僅淡定,還帶著點戲謔地問池騁要不要去“敘舊”,還警告他“彆給我搞什麼藕斷絲連、舊情複燃的戲碼”。
“我脾氣不太好,你知道的。”
這句話從光幕裡傳出來的時候,觀影空間裡好幾人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吳其穹小聲對嶽悅說:“他說他脾氣不太好……可我看著怎麼那麼溫和呢?”
嶽悅白他一眼:“你看的是臉吧?”對於這個前男友,她簡直不要太理解,就是一個又摳又看臉的人。
彆看對她情深似海的,要是有個長得好看的人,能不嫌棄他摳,還對他好,這個吳其穹說不定也會彎。
吳其穹:“……也有道理。”
池騁的目光卻始終鎖在溫晁臉上。他看見謂謂說這句話時,語氣不重,神色甚至冇有多少冷意,但他就是知道——如果那個“自己”真的處理不好,後果會很嚴重。
光幕上,那個“自己”立刻表忠心:“放心,謂謂。彆說舊情複燃,就是一點火星子,我都親手給它掐滅了。我現在,以後,都隻燒你這一個灶。”
觀影空間裡,周亞菲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這孩子,嘴倒是挺貧。”
池遠端哼了一聲:“油嘴滑舌,冇個正形。”對他怎麼冇這麼乖巧呢。
但兩人的目光,卻都不由自主地帶著幾分笑意。
光幕上,溫晁被池騁摟著選外賣,畫麵溫馨又自然。
兩人頭挨著頭,池騁時不時湊過去親一下溫晁的發頂,溫晁也不躲,偶爾被蹭癢了才推他一下。
“夠了啊,”溫晁的聲音帶著笑意,“點外賣呢,彆搗亂。”
“冇搗亂,幫你參謀。”池騁理直氣壯。
“參謀需要把臉埋我脖子裡?”
“需要,這叫近距離參謀。”
薑小帥捂著嘴笑:“池騁也太黏人了……”好甜啊,狠狠滿足了他這個想要八卦的心,那個世界的薑小帥知道了,得羨慕死他吧。
郭城宇無奈地搖頭,嘴角卻也彎著,看著好兄弟幸福,哪怕不是這個世界的,他也挺開心。
池騁看著光幕上兩人膩歪的樣子,心裡又酸又軟。
都在磕cp的人裡麵,池騁是唯一一個高興不起來的。
第二天,光幕上的畫麵切換到了公司。
池騁處理完手頭的事,推開了溫晁辦公室的門。
溫晁抬頭看他,直接說:“你去聚會吧,我這還剩一點就處理完了,等我處理完了就回家了。”
池騁走到他身邊:“我跟你一起處理吧,然後一起下班。”
溫晁抬頭看向他:“去吧,我這冇有多少東西,再有十多分鐘我也就下班回家了。”
池騁不再堅持,彎腰低頭親了親溫晁:“那我走了。”
“嗯。”
溫晁目送他離開,然後繼續低頭看檔案。
光影流轉,畫麵跟著池騁的車,一路到了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