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敢跟郭城宇說,但是看看螢幕上那張偉大的臉,也不能怪他是吧。
接下來的日子更是炸雷了,兩人半同居了不說,兩人鍛鍊更是讓池騁吃飽了醋。
就連郭城宇明知道是平行世界發生的事,但是薑小帥臉一樣,性格一樣,他也很難不帶入,不吃醋啊。
看著溫晁撒嬌,薑小帥寵溺的揹著人鍛鍊,又看到溫晁親手給薑小帥做吃的,看到薑小帥每天都特意給溫晁買甜點。
甜的池騁和郭城宇一個比一個臉黑,不過與之相反的是薑小帥。
看著一口一個小帥哥哥的,感同身受了啊,就是有點可惜跟美人貼貼的不是他。
薑小帥旁邊的吳所謂不服氣的說道:“小帥,你也太區彆對待了吧,同樣是吳其穹,怎麼他的待遇就這麼好。”
薑小帥看著吳其穹無語:“這也很正常好吧,你對著這個吳其穹你說不定還不如我呢。”這麼好看,這麼甜,這麼會撒嬌哄人,還會做好吃的,嗚嗚,他怎麼遇上的不是這個吳其穹啊。
吳其穹一噎,看著觀影裡的那張臉,想想那撒嬌,耳根有點紅,他就是直男也有點頂不住,薑小帥喜歡男的更頂不住也挺正常。
郭城宇冷冷的:“哼。”一聲,薑小帥心裡暗暗叫遭,轉過頭看向郭城宇:“我就當他是好朋友,弟弟,真的。”
郭城宇臉色這纔好一點,同樣池騁的臉色也好了一點。
池遠端的臉色反而臭了,真是不理解現在的孩子,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好好的姑娘不找,都找小夥子了呢。
池夫人雖然也不理解,但是還是拍了拍池遠端的手臂。
池遠端看著兒子副魂牽夢縈的樣子,氣得胸口發悶,卻也無計可施。
池夫人看著光幕上那個叫“吳其穹”的青年,心情複雜——這孩子確實好看得過分,也難怪……可這畢竟是兩個男人啊!
李剛和李旺等人則是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李剛,他負責幫池騁找人多年,對“吳所謂”這個名字熟悉到骨子裡,卻從未想過會是這般模樣。
這……這要是真長這樣,彆說池哥找了十年,換他他也得找啊!找不到簡直天理難容!
世界意識看到有人能夠理解了,總算不把池騁當精神病了,很是滿意,繼續播放。
光幕上,來到了兩人的初遇,也讓郭城宇和李剛他們知道了池騁為什麼天天都往希望城的夜市跑了。
光幕上的畫麵流轉,夜市燈火在夜色中蜿蜒成河。
池騁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看見了自己。
看到了那個池騁粗魯的打了壯漢,池騁連忙看向觀影裡溫晁,發現人並冇有害怕嫌棄,放鬆了身體。
看到了池騁走上前去,對著溫晁的背影喊道:“喂。”
吳所謂轉過身。
那一刻,觀影空間裡響起幾聲抽氣聲。眉眼如畫,膚色冷白,夜市渾濁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卻像月光灑在雪地,乾淨得不染塵埃。那雙眼睛看過來時,純澈乾淨。
然後,吳所謂笑了,在那笑容出來之後,感覺整個喧囂的夜市背景都虛化了。
光幕裡的池騁看到轉身的吳所謂的驚豔,那副一看就陷進去了的表情。
螢幕外的池騁,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彎起,眼神癡迷,與光幕上的自己表情分毫不差。
“池騁。”池遠端低聲嗬斥,聲音裡滿是無奈和痛心。
他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十年了,他眼睜睜看著兒子從張揚恣意變得陰鬱偏執,如今又在這虛幻的光影前露出這樣癡迷的神色。
他不懂,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怎麼能把兒子變成這樣?
池騁卻恍若未聞。
光幕上,劇情繼續。
看到那個池騁收了溫晁親自吹的糖人,池騁嫉妒的不行。
他嫉妒。
嫉妒得發瘋。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世界的池騁能遇見吳所謂?能和他朝夕相處?能被他那樣看著,對他那樣笑?
而自己找了十年,卻連一個影子都抓不住?
看著謂謂寫下一見鐘情的日記,更是讓池騁嫉妒的不行。
哪怕他已經看過一遍了這個日記,但是親眼看到兩人的相遇,謂謂的一見鐘情,池騁眼眶都紅了。
薑小帥皺了皺眉,他怎麼感覺有點奇怪,這個寫日記的狀態怎麼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呢。
這個事隻有薑小帥注意到了,彆人看的都是兩人有趣的愛情旅程。
從一見鐘情,池騁冇幾天就摸到了人暫住的地址,送人回了診所。
又看到溫晁堅持了擺攤幾天,在薑小帥的勸分下放棄了池騁,本以為兩人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誰知看到了直播的吳所謂,那一首魔術可是給他們看呆了。
冇想到兩人在橋上又相遇了,憑藉著池騁的主動,不但背到了人,還有了聯絡方式。
簡直了,住址有了,聯絡方式有了,兩人又開始了,天天相遇。
期間池騁除了看光幕,就是陰惻惻的看著薑小帥。
薑小帥心虛的往後縮了縮,郭城宇默默的配合著薑小帥,在椅子上調整身體給人擋住。
薑小帥雖然明麵慫,但是心裡還是支援光幕上的自己的,他說的都是實話啊,池騁確實跟大謂不是一路人啊,他勸分不是很正常嗎。
看到第二次勸分的薑小帥,池騁直接繃不住了,眼神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薑、小、帥。”他一字一頓,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戾氣,“你再敢多說一句試試?”要不是在椅子上站不起來,池騁絕對會揍薑小帥的。
薑小帥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又往郭城宇身後縮了縮,嘴裡卻不服軟地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那會兒你跟他,怎麼看都不是一路人……”
郭城宇按住薑小帥的肩膀,無奈地看向池騁:“池子,冷靜點。那是平行世界的事。”話雖如此,他自己看著光幕上薑小帥對那個“吳所謂”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裡也泛著酸水,隻是冇池騁表現得那麼極端。
池遠端重重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周亞菲則擔憂地看著兒子,又看看光幕上那個笑容乾淨、眼神卻透著疏離的青年,心情複雜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