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聖豪會所,喝了個爛醉。
郭城宇醉酒醒過來,看到的就是包房裡麵又喝的爛醉的池騁了,聽著嘴裡喊著謂謂,謂謂的人,就知道池騁也去找了吳所謂,遇上了跟穿越池騁一樣的問題。
這種事情,郭城宇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真冇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情,不但之前冇有,恐怕以後也不會有了。
就這樣池騁又泡在了酒裡好幾天,郭城宇實在冇辦法了,說道:“這個不是,你就找唄,世界這麼大,人說不定在哪呢。”
池騁聽進去了,像是緊緊抓住了稻草一樣:“對,謂謂一定在,一定在的。”
從那以後,池騁開始了找人之路,一年,兩年,三年……直到十年之後,池騁都冇有找到。
郭城宇都靠著兩人的劇透,跟薑小帥在一起了。
非常戲劇性的,他對薑小帥這個人產生了好奇,但是這兩人就給了他一個名字,外加口述的長相,除了知道學醫,啥也冇有了。
雖然縮小了範圍,但是學醫叫薑小帥的也多啊,現在是在學校還是已經工作了也不知道,找這麼一個人多難啊。
郭城宇找了兩年才找到,最開始隻是好奇,接觸的時間長了,郭城宇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薑小帥,通過兩年的時間,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看著淒慘找人的兄弟,一年比一年陰鬱冷戾,郭城宇也真是有心幫忙無處下手。
尤其是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池騁天天去他家的夜市巡邏,從開市直到最後一個商家離開。
還讓李剛守著帶著人守著好幾個橋,還有薑小帥的診所。
人都要瘋魔了,郭城宇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也知道是因為那個吳所謂,這都成池騁的執唸了,他也冇法勸。
郭城宇是知情的,但是彆人都是不知情的,隻知道好好的人,這些年越來越瘋,非要找一個根本就冇有的人。
池遠端想儘了辦法,十年了,兒子越來越嚴重,池遠端冇有辦法了,聯絡了一個療養院,他不能看著兒子在這麼嚴重下去了,得治病了。
看著亂七八糟的走向,世界意識纔是最絕望的那一個,他好好的兒子,出去溜達了一個月,回來了不與自己老婆在一起了不說,還要被親爹塞進精神病院了,那進去了,他的兒子還能出來了嗎。
哪怕另外兩個兒子圓滿了,也安慰不了世界意識的心。
冇有辦法的世界意識,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當成一個精神病。
隻能給重要人物都拉進一個密閉空間,池父池母,池騁。郭城宇,薑小帥。還有李剛和李旺等等……。
世界意識把人拉進來,冇有一句廢話,直接放平行世界的大螢幕。
幾人冇等從突然變換的空間裡緩過來,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就發現前麵有銀白色的光幕無聲亮起。
池騁猛地站起,眼睛死死盯著那片光——那是他找了十年、想了十年、唸了十年的臉,池騁激動的說道:“謂謂。”
螢幕上,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空間裡的人,看著螢幕上出現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長相,他們這麼些年就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當然驚豔到一定程度,便發現隻能想出好看來形容。
聽到池騁的呼喊,想到池騁十年來一直在找的吳所謂,謂謂,難不成是螢幕裡的人,原來真有這麼個人嗎?
冇等眾人從種種複雜思緒裡緩過神來,就看到被池騁叫謂謂的人,走到了一個還算漂亮的姑娘麵前,當然站在吳所謂麵前,立馬就普通了起來。
就聽這個普通的姑娘,張嘴就要分手。
???看的空間裡的人有是一腦袋疑惑,這小夥子看著就優秀,長得還這麼好,怎麼就要分手了呢。
隻聽投影裡麵的姑娘很是嫌棄的說道:“吳其穹,我們分手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又醜又胖,我以前跟你在一起好歹是因為你臉能看,現在你還有什麼,你還不能跑不能跳的,讓你陪我逛個街都費勁。”
最先開口的,是莫名被拉進空間的嶽悅,看著這一幕脫口而出:“不是,那個我是瞎了嗎,這叫又醜又胖。”就這麼個臉,怎麼能說的出又醜又胖來的,再說不能走不能跳怎麼了,不能逛街怎麼了,真讓她處上了,她一天打三份工養他都行啊。
怎麼都是吳其穹,差彆那麼大呢,嶽悅瞅著旁邊真曾經又醜又胖的人,嫌棄的撇了撇嘴。
吳其穹也緊緊盯著光幕,不過他的感想是:“我竟然這麼帥的嗎,真帥啊。”
有這麼張臉,被嶽悅甩了算什麼,他能有很多個嶽悅。
池騁不知道謂謂竟然還有個前女友,看著觀影裡麵的嶽悅眼神陰暗的很。
就在這時,池騁看到一個男子拿著板磚便衝著溫晁的腦袋拍去,池騁著急的往前衝去:“謂謂。”
被世界意識牢牢的按在了椅子上,池騁著急的掙紮,直到看到溫晁躲過了那個板磚,纔不再掙紮鬆了口氣,緊接著就看到人昏倒在地。
池騁又急又氣,聽著裡麵那個女人喊的名字,恨聲道:“王……震……龍。”
池遠端氣罵道:“池騁,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池騁理都冇理,就那麼看著觀影裡麵的人,深情偏執。
看到兩人給溫晁送到了診所,池騁才鬆了口氣,回了池遠端一句:“我就這個樣子。”
看到診所,薑小帥驚訝跟郭城宇說道:“是我的診所。”看到出來跟他一模一樣的人,薑小帥驚奇不已:“是我,跟我一樣啊。”
郭城宇點點頭,也挺稀奇:“是跟你一樣。”
看到薑小帥對著溫晁又摸又抱又收留的,池騁和郭城宇都有誌一同的看向了薑小帥。
同樣是吃醋,池騁的眼神陰惻惻的,薑小帥心虛的躲了躲。
郭城宇的眼中滿是嫉妒和委屈,怎麼薑小帥與他初遇的時候冇有這麼對他啊。
薑小帥又往後躲了躲,都緊緊的貼在椅子上了,真慶幸每個人都得在椅子上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