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池騁明知道最後兩人在一起了,但是看到溫晁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棄了他,池騁怕的不行。
這一次除了薑小帥得到了眼刀,嶽悅也被池騁眼神殺了。
嶽悅翻了個白眼,當你女朋友是你自己同意了的,怎麼看到吳其穹因為這個放棄你,怎麼好意思怪我的,要不是她就是個小老百姓,得罪不起遠端集團的大公子,嶽悅絕對不會就隻翻個白眼。
看著溫晁的冷對,嶽悅心裡暗罵:該,讓你有女朋友還去撩人家,假的難道不也是有名分的嗎,讓人當三,就該這麼對他。
對於兩人之後的發展,觀影的眾人可真是長了見識。
池騁跟嶽悅分手他們不意外,不過頂替嶽悅回家見父母的就讓他們意外了。
看著跟池騁在公園約會,一秒換女裝的吳所謂。
很多聲憋不住的:“臥槽。”響起,看著光幕裡麵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美女,相貌氣度身段聲音,這誰能看出來是溫晁女裝來的啊。
恍恍惚惚,對於直男的吳其穹李旺李剛他們就是眼前一亮,我一見鐘情了,想到人是男的,我失戀了。
還冇等眾人再看看,溫晁已經又一鍵換裝了,又換回了男裝。
光幕上的畫麵切換,來到了一家高檔酒店燈火通明的包廂門前。
包廂裡,池遠端和周亞菲已經落座。池遠端翻看著菜單,周亞菲不時望向門口,又低頭整理一下自己新做的頭髮,顯然對這次“見兒子女朋友”格外重視。
而光幕外,空間裡的眾人,心情卻一個比一個複雜,既有對吳所謂手法的佩服,又有美人不見了的遺憾。
不過到吃飯這段劇情,吳其穹和李剛李旺他們不著痕跡的悄悄往前探了探身子。
目光全都死死盯在螢幕上——他們知道,接下來要出現的“女朋友”,是吳所謂假扮的!但是絕世美女可不多見啊,哪怕是假的,也得多看看啊。
包廂門被侍者推開。
池騁親密的帶著溫晁進了屋,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光幕裡的池遠端和周亞菲,都不由自主地越過了池騁,落在了他旁邊的那道身影上。
一瞬間,整個觀影空間彷彿都寂靜了半秒。
即使已經從之前的片段裡驚鴻一瞥看到過了,但此刻,當“她”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時,那種衝擊力依然無與倫比。
一身剪裁精良、質地柔軟的米白色連衣裙,勾勒出纖細卻不過分瘦削的身形。
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臉上化了淡妝,恰到好處地突出了那雙清澈明淨、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減弱了輪廓的硬朗,增添了柔和與嫵媚。
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粉,嘴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略帶羞澀的笑意。
最絕的是姿態——微微低著頭,視線稍垂,帶著新見長輩的緊張和恭敬,腳步輕緩,跟在池騁身側半步之後。
那種大家閨秀般的溫婉氣質,幾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冇有半分矯揉造作。
這哪裡是“像女人”,這根本就是一個活色生香、氣質出眾的絕色美人!
李剛李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坐著、同樣叫“吳其穹”的本尊,又迅速移開目光,表情複雜到難以形容。
本尊吳其穹更是漲紅了臉,又是自慚形穢,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與有榮焉——畢竟頂著一樣的名字。
薑小帥捂住了嘴,防止自己驚撥出聲,但眼睛裡全是驚歎和笑意。他對著郭城宇小聲道:“我的天……大謂這也太牛了吧?這扮相,這氣質……我要是不知道內情,我也得信啊!”郭城宇無奈地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小聲點,目光卻也冇離開螢幕,心中暗忖:這吳所謂,確實是個妙人,難怪能把池騁迷成這樣。
而池騁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然後又被浸泡進滾燙的酸水裡,真是什麼好事都讓那個自己給占了。
尤其是後麵看到溫晁送給池騁一件自己繡,自己做的衣服,更是不忿極了,那麼臟的人,何德何能啊,他比那個池騁強多了,連戀愛都冇談過,還乾淨著呢。
怎麼他冇遇上謂謂呢,那個自己根本就配不上謂謂,應該讓他來。
看著光幕裡麵的‘女孩子’周亞菲是跟平行世界裡麵的自己,一樣的想法,是真滿意啊。
就是有點可惜了,周亞菲默默的歎了口氣,是個男孩子,不然的話兩人生下的小孫子小孫女得多好看啊。
看著兩人的一幕幕,有些時候聽池騁說的話,真就應了那一句,他好意思說,他們都不好意思聽。
尤其是玉米地裡麵的,那個甜的呦,看的周亞菲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就是兒子這個急色的樣子,感覺有些丟人。
池遠端是完全相反的,他基本全程閉著眼睛的,嫌棄的明明白白。
薑小帥看的激動不已,跟郭城宇小聲蛐蛐。
池騁看的又吃醋,又嫉妒,這要是他上該多好啊。
看的久了,眾人心裡就有了一些疑問,就池騁這樣的,是怎麼讓吳所謂這麼喜歡的呢。
尤其是聽到了池騁還有一個初戀,聽到汪碩這個人,觀影的人都傻了。
他們怎麼不知道,汪碩這個名字都冇聽過啊。
郭城宇反而皺皺眉,他對這個名字感覺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不過應該不是很熟,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池騁還冇遇到汪碩就穿越了,這麼些年就在執著於找人,連學校都不怎麼待,對於這個初戀汪碩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看著光幕裡的池騁惹人生氣,抱著謂謂說著汪碩。
看的光幕外的池騁狠狠的握緊了拳頭,要不是不能動,他都想上去把光幕裡的池騁拽出來,自己上了。
他纔沒什麼初戀呢,不對,他的初戀是謂謂。
看著謂謂說出了類似分手的話,一半擔心一半幸災樂禍,甚至因為光幕裡的不是他,那幸災樂禍壓過了擔心。
要是兩人分手了,謂謂不要這個池騁了,來找他就好了,其實他過去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