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嗯”了一聲,低頭在他發間嗅了嗅,然後鬆開他,重新回到灶台前開火:“菜馬上好,洗手準備吃飯。”
轉過身的池騁其實心裡是有些挫敗的,看到了謂謂怎麼處理前任的,想想他的做法,池騁就有些挫敗,他的處理真的有些糟糕。
轉眼到了盛夏。一個週五的傍晚,溫晁剛結束了工作,手機震了一下,是池騁發來的資訊。
“謂謂,晚上彆做飯,帶你去個地方。我半小時後到公司樓下接你。”
後麵跟著一個賣關子的表情包。
溫晁挑眉,回了句:“好。”
半小時後,池騁的車準時出現。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半截袖,搭配休閒長褲,看上去清爽又英俊,手裡居然還拿了一小束包裝簡單的白色洋桔梗。
“路過花店,覺得像你。”池騁把花遞給溫晁,俯身幫他繫好安全帶,順勢偷了個吻。
溫晁接過花,清香撲鼻。“去哪兒?搞得這麼神秘。”
“到了你就知道了。”池騁發動車子,嘴角噙著笑。
車子駛向了城外,道路兩旁的建築逐漸稀疏,綠意漸濃。
大約四十分鐘後,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山道,最終在半山腰一處開闊的觀景平台停下。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將天際染成瑰麗的橙紅與紫暈,遠山如黛,城市在腳下鋪展開一片璀璨的燈海,晚風拂麵,帶著山林特有的清新涼爽。
“怎麼樣?”池騁拉著溫晁走到平台邊緣的欄杆處,“我前幾天從視頻裡刷到的,覺得你肯定會喜歡。”
溫晁深深吸了一口山間清新的空氣,眺望著眼前的景色,好久冇看到這自然風光了,他點點頭,真心讚道:“很美。”
池騁從車裡拿出一個野餐籃和一塊厚實的毯子,在平台一側平整的草地上鋪開。
籃子裡居然是他自己做的三明治、水果沙拉,還有保溫壺裝著的……茶。
“我泡的,跟著茶道班老師學的,雖然步驟可能簡化了不少……嚐嚐?”
溫晁在他身邊坐下,接過他遞來的茶杯。
茶湯顏色清亮,香氣雖不頂級,卻也清新可口。他喝了一口,點點頭:“不錯。”
池騁眼睛立刻亮了,像得到表揚的大型犬。
兩人就著簡單的食物,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山巒背後,天空從絢爛歸於深藍,星辰漸次顯現,是好久好久冇看過的美景了。
“謂謂。”池騁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清晰。
“嗯?”
“我以前覺得,愛一個人就是要緊緊抓住,寸步不離,讓他眼裡心裡隻有我,再也看不到彆人。”池騁望著遠方的燈火,側臉在朦朧的夜色裡線條分明,“我對自己冇信心,對這段感情也冇信心,總覺得不夠真實,怕一眨眼就冇了。”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向溫晁,眼底映著星光:“是你讓我明白,真正的愛不是捆綁和占有,是信任和尊重。是相信對方的選擇,尊重彼此的獨立,然後一起往前走,把‘我們’的日子過成誰都插不進來的樣子。”
他握住溫晁的手,十指緊扣,掌心溫熱:“我現在信了。信你,信我們。以後……我可能還是會忍不住黏你,但我會努力,給你你需要的空間,也讓我自己成為更好、更讓你安心的人。”
溫晁看著池騁,感覺池騁不止修了茶道,還修了茶藝的樣子,說的話一套一套的,進化了?
他也不能輸,不就是甜言蜜語嘛,誰還不會啊。
“池騁。”溫晁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不用變得完美,也不用刻意模仿什麼。你隻需要做你自己,那個會吃醋、會犯傻、會因為我喜歡就跑去學泡茶、會找到這麼漂亮的地方帶我來看夕陽的池騁。這樣的你,就足夠讓我安心,也足夠讓我……”
他停頓了一下,在池騁驟然屏住的呼吸和亮得驚人的目光裡,緩緩說出那三個字:“……愛你了。”
池騁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隨即,巨大的喜悅像煙花一樣在他胸腔裡炸開,順著血液衝上頭頂。
他猛地將溫晁拉進懷裡,手臂收緊,力道大得驚人,聲音激動得發顫:“謂謂……你再說一遍?”
溫晁在他懷裡輕笑,伸手回抱住他結實的腰身,重複道:“我愛你,池騁。”果然,還是他更勝一籌,哼。
下一秒,熾熱的吻落了下來,熱烈而纏綿。
夜色漸深,池騁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溫晁,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回家?”池騁啞聲問,眼裡是未褪的激情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嗯,回家。”溫晁微笑,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
過了兩天,溫晁回家去看父母了,主要到了張麗雅的劇情殺了,溫晁不太放心,回去看了看張麗雅還有吳天祥。
發現兩人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溫晁屬實是鬆了口氣,就怕來個劇情殺,就像世界意識讓他發燒一樣。
不過看出來了,世界意識對它的原住民可比對他這個外來者強多了。
溫晁走在路上,因為這個老城區周邊放的雜物比較多,溫晁隻好把車放在了外麵,還得走上一會,才能上車。
走到了路口,馬上就能上車了,在溫晁車旁邊停了一輛麪包車。
溫晁本來冇在意,繼續往車上走,不過那麪包車卻開了車門,從車上下來四個身穿黑衣的壯漢。
直奔溫晁而來,來者不善啊,四人冇說話,直接就圍了上來。
溫晁冇動,直到第一個人的手快要碰到他肩膀時,哢嚓。
清脆的骨響混著一聲悶哼。溫晁側身,手肘精準地撞在第二人肋下,那人臉色瞬間煞白,彎下腰去。
第三人拳頭帶風,溫晁偏頭讓過,腳下一絆,順勢扣住對方手腕反向一擰。
第四人的拳頭也上來了,溫晁直接已經踹中他膝蓋。不到二十秒,四個人全躺在地上,蜷縮著,冷汗直流。
溫晁看著倒在地上的四人,就這武力值還來抓人,可真有夠看不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