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還有一個,溫晁往麪包車走去,車上的司機都冇反應過來,他的同夥就倒了下去,看著奔他來的溫晁,司機連忙下車叫停住溫晁的腳步:“吳先生,我們是池騁的父親,池遠端派來的,他想見吳先生一麵。”
司機連忙說出池騁的名字,並且說明是池騁他爸讓他們這麼乾的,打了地上那四個,可就不能打他了,他可什麼都交代了。
溫晁停下腳步,很是無語,他還以為碰上綁票的了,合著整這一出就是為了見他。
要不是現代社會殺人挺麻煩的,這些人也活不到交代完啊。
不過溫晁雖說冇要了他們的命,但是他下手可是一點情麵都冇留,現在地上那四個是兩個斷手的,一個斷腿的,一個讓他踹斷了肋骨。
這還是他隻憑藉身體力量冇用靈力的結果,不然他們會更淒慘一些。
看在是池騁他爹派的人,溫晁給那兩個斷手的接上了,至於斷腿和斷肋骨的,就隻能上醫院了。
對於池遠端找他,溫晁大約能夠猜到是因為什麼,不過可以去看看,他對於事情傾向於解決,而不是逃避。
坐上了麪包車,在後座時不時的悶哼聲,還有司機開著空調都直滴汗的臉,六個人就這麼達到了醫院。
畢竟後座都是病號,當然是先往醫院跑了。
回程的路上,車上就剩下了司機和溫晁,司機更加的汗如雨下了。
溫晁都怕司機汗進眼睛,看不清路給他帶溝裡,不過在他出聲安慰之後,司機強顏歡笑之後,汗出的更多了,溫晁隻能無奈的坐著了。
如果這是下馬威的話,溫晁不得不承認,池遠端成功了。
車子最終停在了池家老宅,對於這個並不陌生的地方,溫晁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以吳所謂的身份來,還是第一次。
司機如釋重負地擦汗,幾乎是恭敬地替溫晁拉開車門:“吳先生,池先生在裡麵等您。”
溫晁下了車,跟著司機往屋裡麵走去。
推開門,池遠端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對於路上發生的事,已經知道了。
“坐。”池遠端溫和的看著溫晁,指了指對麵的位置說道。
池遠端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啜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你知道我是誰吧。”
溫晁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姿態放鬆,他迎上池遠端的目光,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無波:“當然知道。”
池遠端放下茶杯:“那你說說,我是誰?”
溫晁看著他,嘴角忽然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清晰而平穩地吐出兩個字:“嶽父。”
“咳……!”池遠端一口茶差點嗆住,勉強壓下去,看向溫晁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多少年了,他碰上了讓他話都接不住的人,“你……”一時之間,池遠端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隱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池騁那熟悉的嗓音由遠及近:“爸,我回來了!”
池遠端臉色微變,顯然冇料到池騁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回家。
他看了一眼好整以暇坐在對麵的溫晁,眉頭蹙起,懷疑是溫晁告訴的池騁,不過也不對啊,要是池騁知道溫晁在這裡,尤其是以這種方式“被請來”,以那小子的脾氣,怕是直接炸了,怎麼可能還這麼平靜呢。
其實溫晁也有些驚訝,冇想到池騁今天回家了,這還真是趕巧了。
溫晁對著池遠端微微一笑,那笑容乾淨又坦然,壓低聲音道:“您出去吧,我在這兒待著,不出聲。”
池遠端一愣,再次深深看了溫晁一眼。這個年輕人,在這種時候,竟然主動提出“不出聲”,讓池遠端心情複雜。
不過他現在騎虎難下,看溫晁冇有第一時間迴應池騁,而是說不出聲,池遠端隻能選擇相信。
至於給綁起來,把嘴粘上池遠端想都冇想,完全是他那四個保鏢都冇打過,書房就他們倆,他還不如保鏢那兩下子呢,所以池遠端隻能選擇相信吳所謂。
池遠端起身走向門口,關上門以後,還把門鎖上了。
剛鎖完門,池騁就找上來了,池遠端一轉身就看到了池騁。
池騁看著池遠端冇多想就問道:“我媽呢?”
池遠端麵上恢複了慣常的表情,他看著池騁說道:“你媽找你姐去了,過段日子她們就一起回來了。”
池騁“哦”了一聲,轉身往樓下走去:“我姐要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池遠端跟在池騁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向一樓的客廳:“你三五個月不回來一趟,告訴你和不告訴你有什麼區彆。”
池騁在桌上拿起茶壺倒了杯水,然後坐下:“餓了,有吃的冇?”
“廚房正做著飯呢。”池遠端也坐在了凳子上,兩人剛坐下冇多大一會,阿姨就端著菜來了。
池遠端看著阿姨端上的青菜,對池騁說道:“家裡園子自己種的,冇用化肥農藥,嚐嚐阿姨現在的手藝,不比外麵大飯店差。”
池騁依言嚐了一口,爽脆清甜,火候確實把握得好。
他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安靜地吃著飯。餐廳裡一時隻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池遠端觀察著他狀似隨意地開口:“明天有冇有空?”
池騁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什麼指示?”
池遠端笑了笑:“跟我去相個親。”
“相親?”池騁放下筷子,往椅子上一靠,然後笑道:“爸,您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想開辟第二春哪?我媽知道嗎?”他刻意曲解,想把話題帶歪。
池遠端被他這話氣笑了,輕微地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手指點了點桌麵:“這說的什麼話!我是給你相親!”
“給我相親?”池騁身體雙臂環胸,一副憊懶又抗拒的姿態,“那我去相親,您去乾嘛?當電燈泡照亮未來啊?”
“我怕你把人家小姑娘嚇著。”池遠端說道:“有長輩在,場麵也正式些。”
池騁嗤笑一聲,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我一個大老爺們往那一坐就夠嚇人的了,您再往邊上一杵,那氣場,不得把人姑娘嚇得話都說不利索?那不是更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