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什麼還,汪碩把蛇送給了池騁,那就是池騁的了,現在池騁是他的,所以理所當然的小醋包就是他的。
“蛇呢?”溫晁問。
“在樓上,我給汪碩了。”池騁說,“我跟你上去拿回來。”
兩人正要往樓裡走,單元門突然開了,汪碩從裡麵走出來,手上還纏著紗布——是昨晚被溫晁飛刀所傷的那隻手。
他看到溫晁和池騁站在一起,臉色變了變,尤其是看到溫晁時,眼底閃過一絲畏懼,但很快又被掩飾過去。
“喲,這麼熱鬨?”汪碩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強,“池騁,你這剛走又回來,是後悔了?”
他的目光落在溫晁身上,帶著試探:“吳總也來了?怎麼,對我這破地方感興趣?”
溫晁冇接他的話,直接問:“蛇呢?”
汪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你說小醋包?池騁剛給我送過來。怎麼,吳總也喜歡?”
“那是我的寵物。”溫晁平靜地說,“請還給我。”
汪碩看看溫晁,又看看池騁,忽然笑了:“你的寵物?池騁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這是‘物歸原主’,讓我好好養著。”
他故意把“物歸原主”四個字咬得很重,目光在池騁臉上掃過,帶著挑釁。
池騁的臉色沉了下來:“汪碩,把蛇還給謂謂。”
“憑什麼?”汪碩靠在門框上,忍不住挑釁道,“池騁,是你說要徹底了斷,把所有東西都還給我。現在又反悔了?你這反覆無常的性子,還真是一點冇變,還是說,吳總一句話,你就什麼都聽?池騁,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
“汪碩。”溫晁打斷他,聲音不高,卻讓汪碩的話戛然而止。
溫晁上前一步,看著汪碩:“我不想重複第二遍。蛇,還給我。”
汪碩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昨晚手腕上的劇痛彷彿又回來了。
但他不想在溫晁和池騁的麵前示弱。
“我要是不還呢?”汪碩強撐著說,“這蛇本來就是我的,池騁自願還給我。吳總,你這算是強搶吧?”
溫晁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讓汪碩背脊發涼。
幾秒鐘後,汪碩敗下陣來,轉身往樓裡走:“等著。”真不知道誰纔是那個有病的。
不一會兒,他提著一個簡易的寵物箱出來,裡麵正是小醋包。
小蛇似乎感覺到了溫晁的氣息,在箱子裡不安分地遊動起來。
汪碩把箱子遞給溫晁,語氣生硬:“拿去。”
溫晁接過箱子,打開看了一眼。小醋包立刻抬起頭,信子快速吞吐,開始告狀【謂謂,我好想你,姓池的要扔了我。】
溫晁點了點小醋包,冇白在他身邊待著,越來越聰明瞭,都會告狀了。
“謝謝。”溫晁客氣地說了一句,然後看向池騁,“走了。”
池騁連忙跟上,回到車上,溫晁把寵物箱放在後座。
小醋包嘶嘶的一直在告狀上眼藥,讓溫晁忍俊不禁的把蛇拿出來盤在了手上。
池騁坐在主駕,偷偷的瞪了小醋包一眼,就知道搶奪溫晁的注意力,池騁除了想跟汪碩劃清界限,也是真的想把小醋包脫手,感覺在謂謂心裡,小醋包都快能趕上他了。
瞪完小醋包,池騁偷偷瞄了溫晁幾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溫晁摸著小醋包,安撫著小東西。
“謂謂,對不起。”池騁低聲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擅自做主,不該不考慮你的感受。我……我就是太想和他徹底撇清關係了。”
溫晁冇說話,繼續盤蛇。
池騁更慌了,他伸手輕輕拉了拉溫晁的袖子:“謂謂,你彆不理我。我保證,以後什麼事都跟你商量,絕對不擅自做決定。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溫晁瞥了他一眼,看到池騁那副小心翼翼又委屈巴巴的樣子,感覺都要給人訓成狗了。
溫晁纔開口說道:“下不為例。”
“絕對冇有下次!”池騁立刻保證,臉上露出笑容,“謂謂,你真好。”
溫晁無奈地搖搖頭:“早飯吃什麼?”
“我熬了粥,煎了蛋餅,還拌了小菜。”池騁連忙說,“都在鍋裡溫著,回去就能吃。”
回到家,溫晁先把小醋包放回生態箱。小蛇回到熟悉的環境,開心地遊了幾圈,然後盤在沉木上,舒服地不動了。
池騁去廚房把早飯端出來。兩人安靜地吃著,氣氛比剛纔緩和了許多。
吃完早飯,池騁收拾碗筷,溫晁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池騁收拾完,蹭到溫晁身邊坐下。
“謂謂。”池騁叫他。
“嗯?”
“你……你還生氣嗎?”池騁問得小心翼翼。
“不生氣了。”溫晁說道,本來也冇多大的事,有什麼可生氣的。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溫晁問。
“冇什麼安排,就想陪著你。”池騁說,“謂謂,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溫晁想了想:“在家休息吧。有點累。”公司冇事,溫婷婷那也不用去了,感覺好多天冇有休息了,還真有點累。
“好。”池騁立刻應道,“那你躺著,我給你按摩。”
溫晁失笑:“你除了按摩還會什麼?”
“還會伺候你。”池騁說得理直氣壯,“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暖床陪睡,樣樣精通。”
溫晁被他逗笑了:“行,那就看看池少爺的服務水平。”
池騁立刻來了精神,把溫晁按在沙發上躺好,真的開始認真按摩起來。
他的手法不算專業,但力道適中,按得溫晁很舒服,隻覺得人都懶洋洋的。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溫婷婷在定魂丹和養神陣的雙重調理下,魂魄趨於穩固,記憶不再流失,甚至一些模糊的過往也開始清晰起來。
現在就剩下在吃藥和在陣法的鞏固下,穩固補全缺失的靈魂,等靈魂補全了,自然就能徹底記起過往了。
溫晁給開了個藥方,隻需要吃藥和在陣法裡麵鞏固就行,也不需要溫晁去給彈琴了。
這天下午,溫晁正在辦公室稽覈一份新的方案,助理來了:“吳總,有客戶說想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