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聞言嘴角微勾:“一直都會。防身用的。”他冇說的是,這玩意他都學幾百年了。哪怕他毫無靈力都能對付金丹修士,現在對付汪碩這種毫無防備的普通人,綽綽有餘。
“哦……”池騁應了一聲,又沉默下來。他心裡堵得慌,不是因為汪碩,而是因為溫晁。
他看到了溫晁另一麵,狠厲、果決、不留餘地。
這和他平時所見的那個溫柔、有些疏懶、偶爾使點小壞的愛人截然不同。
但他並不害怕,反而……心臟跳得更快了,溫柔的他愛,但是這種血腥狠辣的,他更愛了。
而如此優秀的人,是他的,隻要這麼一想,池騁感覺血液都在沸騰。
溫晁看著某一處都興奮起來的人,真的很想不顧形象的翻個白眼,天知道,有時候他也很無助的。
“謂謂。”池騁又喊了一聲,這一聲裡麵性質高昂。
溫晁伸手,覆在池騁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池騁,認真開車,還有以後處理這種‘過去式’,麻煩處理得乾淨點。我不喜歡被麻煩沾上,更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彆人碰。”
“我的東西”四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池騁心頭狠狠一蕩。
“我知道了!”池騁立刻保證,反手將溫晁的手緊緊握住,拉到唇邊親了親,“我是你的,隻是你的。任何‘過去式’,我都會處理得乾乾淨淨,連灰都不剩。”
溫晁看著人又激動了,怎麼回事,他不是在警告嗎,溫晁抽回手:“行了,好好開車。”
“嗯!”接下來池騁開著高速的車回了家。
車子駛入小區,停進車庫。兩人上樓,進屋。
小醋包似乎感應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從生態箱裡探出頭,吐了吐信子,又縮了回去。
池騁換了鞋,這一路上也冷靜了下來,人往廚房裡走:“謂謂你想吃什麼?麵?還是炒飯?很快就好!”
“隨便,清淡點。”溫晁脫下外套,走到沙發邊坐下。
池騁在廚房裡忙活,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青菜雞蛋麪端了出來,湯色清亮,麵上鋪著翠綠的青菜和金黃的煎蛋。
“謂謂,吃飯。”池騁把麵放在溫晁麵前。
溫晁看著眼前賣相不錯的麵,他拿起筷子,慢慢吃起來。麵煮得軟硬適中,味道清淡可口,不錯,這人也會做飯了。
池騁坐在對麵,自己那碗冇動,就看著溫晁吃,眼神一錯不錯,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你不吃?”溫晁抬眼看他。
“吃,我吃。”池騁連忙端起碗,狼吞虎嚥起來,眼睛卻還黏在溫晁身上。
吃完飯,池騁收拾了碗筷,然後湊到溫晁身邊,小心翼翼地把他摟進懷裡。
看溫晁冇有推開他,池騁心中那份激盪的情緒讓他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吻溫晁的發頂,低聲道:“謂謂,你剛纔……特彆帥,特彆性感。”
男人骨子裡都是愛冒險的,這種血腥不但冇讓池騁害怕,反而讓池騁更加的興奮了。
溫晁冇睜眼,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才知道?”他帥的地方多了,要不是受限於身體,他的性子纔不會這麼平和。
因為身體的原因,慢吞吞的冇有辦法,溫晁的性子都收斂了不少。
“早就知道。”池騁也跟著笑了,胸膛震動,“但每次發現新的你,都覺得更帥。”
想起那低頭威脅的那一幕,池騁忍不住說道:“謂謂,你今天……真的嚇到我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強烈衝擊後的心悸。
溫晁聞言,睜開了眼睛,抬眼看他。池騁正低頭凝視著他,眼神深邃,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愛意、佔有慾,還有未消的亢奮。“嚇到了?”溫晁挑眉,語氣聽不出情緒,“覺得我下手太狠?”
“不。”池騁立刻否認,目光赤裸裸的,“是覺得……我更離不開你了。”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溫晁的,呼吸交織,“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他低笑了一聲,笑聲悶悶的,帶著滾燙的熱度,“讓我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
溫晁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迷戀和熾熱,還算滿意。
他抬手,指尖撫上池騁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慢慢滑到喉結,感覺到那裡在自己觸碰下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燒起來?”溫晁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結上,輕輕點了點,語氣帶著點玩味,“那怎麼辦?需要滅火嗎?”
這話裡的暗示讓池騁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抓住溫晁作亂的手,拉到唇邊,一根一根手指地吻過去,從指尖到指根,濕潤而溫熱。
“你點的火,”池騁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眼睛鎖著溫晁,“當然要你負責。”
他說完,不再給溫晁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溫晁迴應著他,舌尖勾纏,氣息交融。
良久,池騁才微微退開,兩人額頭相抵,氣息都有些亂。
池騁的手已經從溫晁的後頸滑到了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滾燙。
“回房間?”池騁問,聲音裡是壓抑的慾望。
溫晁冇說話,隻是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用動作代替了回答。
池騁眼神一暗,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將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臥室冇有開大燈,隻有床頭一盞暖黃的閱讀燈亮著,光線朦朧,將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暖色裡。
池騁將溫晁放在床上,卻冇有立刻壓下來,而是單膝跪在床邊,俯身看著他。
池騁的目光像是帶著溫度,一點點逡巡過溫晁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後落在他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露出了一小截精緻的鎖骨。
“謂謂,”池騁叫他,聲音低柔得像歎息,“我可以嗎?”
明明箭在弦上,他卻還要這樣問。
惡劣的很,偏偏要溫晁主動開口。
“你說呢?”溫晁的聲音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啞意,眼尾微微上揚,在暖光下暈開一點勾人的紅。
池騁俯身下去,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即又被另一具滾燙的身體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