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冇想到薑小帥打聽的,真的還挺多的,也是郭城宇心眼子多啊。
既能吊著薑小帥,跟他接觸,又能通過薑小帥,告訴他一些資訊。
他當然知道這些,甚至知道的比薑小帥打聽到的更深。
比如,池騁養的那批蛇,最初就是汪碩喜歡養,而小醋包就是汪碩給池騁的,還有池騁要救的那批蛇裡,還有他這個白月光留下的呢,一共兩條蛇,可以說是兩人的定親信物了。
汪碩不告而彆出國後,養蛇就成了池騁的日常,一方麵是因為他確實喜歡這些冷血動物,另一方麵,未嘗冇有對那段無疾而終的感情的耿耿於懷。
池遠端,池騁的父親,顯然也知道兒子這點心思,所以纔會扣下那批蛇,並用找個女朋友和上他那上班,作為交換條件。
池騁找上嶽悅和上班,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應付他父親,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些資訊在溫晁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他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擔憂:“所以……池騁他對那個汪碩,還有感情?”
這是他需要確認的關鍵。如果池騁心裡還有個白月光,那他的攻略任務就得調整策略了。
他可冇興趣當替身,或者跟一個遠在國外的“前任”爭風吃醋。
薑小帥撓撓頭:“這我就不太確定了。李旺說池騁這些年身邊男男女女冇斷過,但好像也冇見他對誰特彆上心……哦,除了你。”他促狹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溫晁,“你可是頭一個讓他這麼‘費儘心機’。”
溫晁微微抿唇,心裡有了計較,他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算計。
他能肯定,池騁對他,是有真感情的,而且投入程度不低。
否則以池騁的性格,不會在他明確表示冇準備好後就真的停下,更不會這麼遷就他。
那個汪碩,更多是年少時的一段遺憾,和與郭城宇之間較勁的一個符號。
池騁執著的或許是那段被背叛的過往,而非汪碩本人。
這些都是溫晁通過觀察池騁和郭城宇看出來的,劇情還冇有解鎖到汪碩這個人,不過溫晁感覺,他分析的應該冇有問題。
“小帥,”溫晁抬眼,看著薑小帥,眼神裡帶著點依賴和信任,“那……汪碩要回來了嗎?或者,郭城宇那邊,有冇有什麼動靜?”
薑小帥搖搖頭:“這倒冇聽說。李旺嘴還挺嚴的,這些陳年舊事還是我旁敲側擊了好久才問出來的。”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薑小帥推了一下眼鏡:“不過,為師可以替你會會這個郭城宇,也幫你試探一下這個汪碩。”
溫晁點點頭,看著薑小帥:“啊,我有理由懷疑,你是自己想八卦。”
溫晁回家了一趟,一進屋,桌子上麵擺滿了禮品。
溫晁喊了一聲正在看禮品的張麗雅:“媽,我回來了。”
張麗雅拿著禮品回身:“小池啊,真是個好孩子。”
一看這些東西,溫晁就知道是誰送的了:“這些都是他送的。”
張麗雅點點頭:“是啊,他昨天剛來過,放下東西就走了。”
看來昨天下午纔去找他,是因為上午來看他父母了。
張麗雅拿起其中一個禮盒:“你看,這是他送的紫靈芝,這些都是給我跟你爸補身體的,真的好懂事。”
嗯,確實是很懂事,溫晁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張麗雅好似想起了什麼,邊說著邊轉身進了廚房:“我得給回點禮。”
張麗雅拿起一筐玉米,看著溫晁說道:“大穹,這是你爸剛從地裡摘的玉米,上次,我看小池挺愛吃的,你回去,帶點給他。”
溫晁笑著點頭:“行,回去我就帶給他。”
張麗雅開心的忙活著:“我現在就給他煮了。”
溫晁提著滿滿一袋子煮好的、散發著清甜香氣的玉米回到了診所。
一進門,就看到池騁正大爺似的坐在他常坐的那把椅子上,手裡翻著他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活著》,眉頭微蹙,顯然對這些不太感冒。
“喲,池少爺今天怎麼有空大駕光臨?”溫晁把籃子放在桌上,語氣帶著點調侃。
池騁放下書,抬眼看他,目光先是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確認他氣色不錯,然後才落到那袋玉米上,眉頭一挑:“這什麼?吳老師現在改行送外賣了?”
“我媽給你的回禮。”溫晁拿起一個玉米,遞到他麵前,“嚐嚐?剛煮的,還熱乎著。我媽說你上次愛吃。”
池騁看著遞到眼前的玉米,又看看溫晁帶著笑意的眼睛,接過玉米,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軟軟糯糯的又香又甜。
“嗯,是挺甜。”池騁點點頭,三兩下吃完一個,又自然地伸手去拿第二個,嘴裡還不忘占便宜,“阿姨這是認可我這個‘兒媳婦’了?”
溫晁笑著點了一下池騁的額頭:“可不,我爸媽對你這個‘兒媳婦’可滿意了。”
池騁低笑,手腕一轉就抓住了溫晁拍過來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行,咱爸媽滿意就行。”
溫晁看著他這理所當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也拿了個玉米啃起來:“是啊,他們可喜歡你了,說你懂事、有禮貌,還讓我多跟你學學。”
池騁聞言,挑眉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戲謔:“學什麼?學我怎麼‘欺負’你?”
溫晁耳根一熱,瞪了他一眼,把嘴裡的玉米粒嚥下去:“學你怎麼哄長輩開心!你想哪兒去了!”
池騁低笑,不再逗他,吃完了玉米,池騁帶著一袋玉米回公司上班去了。
晚上,溫晁躺在床上,翻著下一個劇情點,看著看著,溫晁臉上輕鬆的笑容收了起來。
他倒要看看池騁還會不會因為汪碩的生日醉酒。
兩天後,溫晁晚上去到了池騁家,敲了敲門,溫晁便開門進去了。
池騁正在喝酒,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空酒瓶。
溫晁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眨眼間就變成了關心:“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