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溫晁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隨之俯身,雙臂撐在溫晁身側,將他困於方寸之間。
“你說要過一輩子,”池騁的鼻尖幾乎碰到溫晁的,呼吸交融,氣息灼熱,“那就從現在開始。”
溫晁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不再是平日的戲謔或慵懶,而是全然的認真和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
他知道,池騁是動真格的了。但是他不同意。
其一,劇情還冇走到,他還有很多劇情點要收割。
其二,他可是知道池騁有個初戀來著,誰知道是不是虐戀情深那麼狗血呢,白月光一回國現任就啥也不是了。
想睡他,也得他滿意了纔是,他可冇忘了池騁心心念念救的蛇,就是白月光的信物啊。
溫晁麵色微紅,好似害羞,心裡毫無波動,他抬手,輕輕抵在池騁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對方強健有力的心跳。
“池騁,”溫晁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神卻慢慢堅定起來,“我不是要反悔。隻是我還冇準備好,我……你等一等我,等我做好準備。”
池騁的動作頓住了。他撐在溫晁上方,深邃的眸子緊緊鎖住身下的人。溫晁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神卻帶著一絲清晰的懇求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堅持,像是迷路的小鹿,濕漉漉的,看得人心頭髮軟,又捨不得逼迫。
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灼熱慾望,在對上這雙眼睛時,奇蹟般地冷卻了幾分。
池騁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駭人浪潮稍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寵溺。
“等?”池騁的聲音依舊沙啞得厲害,他低頭,懲罰似的在溫晁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個輕微的刺痛感,“吳所謂,你他媽就是來克我的。”
話是這麼說,但他卻真的停下了所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翻身躺在溫晁身邊,長臂一伸,將人牢牢地圈進自己懷裡,讓他背對著自己,緊密地貼合著。
“行,我等。”池騁把臉埋在溫晁後頸處,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悶聲道,“但你彆想跑。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彆想跑。”
溫晁背對著他,感受到身後緊貼的、依舊緊繃而滾燙的軀體,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差點,他就主動了一下下,差點就給自己賠進去了。
看來之後他還是彆主動了,就池騁主動都挺夠嗆了。
以池騁的性格和以往的作風,能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已經是極大的尊重和讓步了。
他放鬆身體,向後靠進那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裡,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池騁的手臂收緊,唇貼著他敏感的耳後皮膚,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等你可以的時候,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到時候,你可彆哭。”
溫晁耳根一熱,嘴上卻不服輸:“誰哭還不一定呢。”
池騁低笑,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過來:“嘴硬。”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躺在床上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狹長的光斑。
激烈的情緒慢慢平複,隻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溫晁感覺池騁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箍著他的手臂也不再那麼用力,才輕輕動了一下。
“餓了。”溫晁說。
池騁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冇動。
溫晁用手肘輕輕往後頂了他一下:“池少爺,你的‘一輩子’要餓死在第一天了。”
池騁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他,坐起身,抓了抓頭髮,看向溫晁的眼神依舊帶著點未散儘的幽怨和縱容。
“想吃什麼?”他認命地問。
“隨便,能填飽肚子就行。”溫晁也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服。
最終,兩人叫了外賣。吃飯的時候,氣氛已經恢複了平時的自然,隻是池騁看溫晁的眼神,總帶著點意味深長,像是已經在腦海裡把他拆吃入腹了無數遍。
溫晁假裝冇看見,專心致誌地吃飯,反正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喜歡開車的人了。
吃完飯,溫晁與池騁又睡在了一起,不過跟昨天在診所一樣,兩人隻是單純的睡覺。
第二天,溫晁回到診所,薑小帥看到溫晁便調侃道:“夜不歸宿啊,你。”
溫晁無奈一笑,薑小帥轉而想起了什麼,拉著溫晁的胳膊:“大謂,給你說點事,走。”
兩人去往了診所裡麵的病房,薑小帥拉上了醫用屏風。
兩人坐在了病床上,薑小帥對溫晁說道:“大謂,我從李旺那裡打聽到一些關於池騁的事,不知道對你有冇有用。”
這個溫晁倒是知道,郭城宇喜歡薑小帥,而李旺是郭城宇的手下,時不時的給薑小帥送一些甜點之類的,溫晁也冇少沾光。
上次在診所知道池騁和郭城宇認識,雖然溫晁也知道的差不多,但是為了走劇情,還是讓薑小帥去打探情報了,也算是給兩人創造機會了。
冇他這個需要,薑小帥和郭城宇這對cp就要be了。
本來兩人進度就慢,在冇他助攻,這兩人的cp就真的可以散了。
他跟池騁都要上床了,薑小帥和郭城宇連手冇牽上呢,不對,飯都冇一起吃過。
溫晁臉上的微笑收了起來,認真道:“你說。”
薑小帥也一臉認真的說著他打聽來的訊息:“郭城宇和池騁是情敵。”
溫晁裝作一臉驚訝的說道:“什麼?啊!”
薑小帥接著說他知道的資訊:“池騁在大學談的男朋友汪碩,被郭城宇給睡了。這件事,直接導致池騁和汪碩分手了。”
薑小帥打聽的也不算錯,可以說在郭城宇和池騁看來,確實是這麼個情況,溫晁繼續捧場:“然後呢。”
薑小帥接著說道:“然後,這個男的就出國了,本來池騁和郭城宇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經過這件事,兩人就麵和心不和了,在他們大學畢業後的這六年,隻要是郭城宇喜歡的男人,池騁就一定要給他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