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心情不好,但是看到溫晁,池騁還是選擇先安撫溫晁:“大寶,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先回去吧。”他怕控製不住脾氣,對大寶發了火。
溫晁看著池騁:“是因為……”
池騁直接重重的放下酒杯,厲聲道:“你聽不見我說話了是嗎。”
嗬,溫晁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行啊,讓他不舒服,他能讓你更不舒服。
池騁看著溫晁嘴角那抹冷意,心頭莫名一悸,酒意都醒了兩分。
他下意識想去拉溫晁的手,卻被溫晁輕巧地躲開。
“汪碩的生日,是吧?”溫晁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池騁試圖維持的平靜。
池騁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被人窺破秘密的狼狽:“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溫晁從桌上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凳子上、顯得有些頹唐的池騁,“重要的是,池騁,你口口聲聲說想跟我過一輩子,現在卻為了一個六年前不告而彆、給你戴了綠帽子的前任,在這裡借酒澆愁,還衝我發脾氣?”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嘲諷:“這就是你說的‘認定我了’?”
“不是!大寶,你聽我解釋!”池騁急了,猛地站起身想抓住溫晁,卻因為酒意和起身太猛踉蹌了一下。
溫晁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眼神疏離:“解釋什麼?解釋你對他餘情未了?解釋你這些年的念念不忘?池騁,我不是你用來填補空白的替代品。”
“我給了你機會,池騁。”溫晁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甚至主動提出要跟你過一輩子。可你呢?你心裡真的清理乾淨了嗎?”
說完,溫晁不再看他,轉身就往外走。
“吳所謂!”池騁在他身後低吼,聲音帶著恐慌和急切,“你彆走!”
溫晁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池騁,在你冇想清楚之前,我們暫時不要見麵了。”
他拉開門,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夜風微涼,吹在臉上。
“宿主!你好帥!好冷靜!好無情!”001在腦海裡激動地尖叫,“這就是虐戀情深裡的追妻火葬場前奏嗎?!宿主你要開始虐他了嗎?”
溫晁揉了揉額角,被001吵得頭疼:“我隻是在解決問題。”他可冇興趣玩什麼你追我逃的戲碼,太累。
要不是因為任務就在池騁身上,他可是連機會都不帶給池騁的。
“那宿主你還喜歡他嗎?”001小心翼翼地問。
溫晁沉默了一下。喜歡嗎?或許有吧,池騁的直白、偶爾的幼稚、不經意的體貼,確實讓他覺得有趣甚至心動。但這點喜歡,還不足以讓他容忍對方心裡可能藏著彆人。
溫晁不過是跟001說了兩句話的功夫,池騁就開了房門,一把把溫晁拽了回去。
池騁把溫晁帶到了客廳,兩人靠著沙發席地而坐。
池騁看著小醋包說道:“今天確實是他生日,他送我小醋包的時候,一個巴掌都能馱起來,六年,他應該都不記得小醋包長什麼樣了。”
溫晁還以為池騁給他找回來,是推心置腹來著,不過也是推心置腹,就是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溫晁耐心的引導:“你跟他在一起多久?”
池騁神色懨懨的回答道:“三年。”
溫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三年啊,我跟嶽悅也在一起三年。”
池騁回頭看向溫晁,心裡有些不舒服,隻不過現在他心裡不好受,聽了這話,心裡更加難受了。
溫晁心裡冷笑,不舒服就對了,你讓我不舒服一分,我會讓你難受九分的。
溫晁好似隨口感歎:“後來呢。”
池騁又喝了一口酒:“要不是因為汪碩,就我跟城宇這種發小關係,不會鬨到今天這種地步,幸虧他識相,快快滾出國了。”
池騁握在杯子上的手握緊:“要是在讓我看見他,老子一定殺了他。”
這還算是個解釋,溫晁這回冇說什麼紮心的話。
池騁凶狠的表情收了一些:“大寶,你試過跟情敵笑臉相迎的感覺嗎?我整整體驗了六年。”
情敵嗎,嗬,所以還是有情唄,溫晁直接就說道:“體驗過啊,我這不正在體驗跟情敵笑臉相迎的感覺嗎,我前女友的前男友。”
池騁有些狼狽的躲開了溫晁的凝視,心裡更加難受了,他明明是想告訴大寶他的過去,想讓大寶不要誤會的。
池騁試探著把溫晁摟在了懷裡,人冇有反抗,池騁心裡鬆了一口氣:“大寶,還是你好,人乾淨,心也乾淨。”
溫晁靠在池騁的懷裡,扭頭看向池騁,微微一笑:“是啊,不像你,人不乾淨就算了,心也是臟的。”哄人可能不好哄,但是紮心還不好紮嗎。
池騁被溫晁這句話刺得渾身一僵,摟著溫晁的手臂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些力道。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晁看著他瞬間蒼白下去的臉色和眼中翻湧的痛苦,心裡感覺痛快了,他可從來都不是個好人,誰讓他不舒服了,他隻會讓人更不舒服。
虐戀情深,不可能的,虐也不可能虐他的。
他輕輕掙開池騁的懷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男人。
“池騁,我不是你宣泄情緒的工具,也不是你用來證明自己已經走出來的戰利品。”溫晁的聲音很平靜,卻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更讓池騁難受,“你需要時間整理過去,我理解。但我冇義務陪著你一起沉溺在六年前的舊賬裡,更冇興趣和一個人爭奪你心裡的位置。”
他頓了頓,看著池騁猛然抬起的、帶著慌亂的眼睛,緩緩道:“我們的關係,暫停吧。等你真正能把‘汪碩’這個名字,隻是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去式,而不是一個能輕易影響你情緒、讓你需要借酒澆愁的‘特殊存在’時,我們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