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靠在舒適的座椅裡,可能這幾天想的有點多,頭有些疼,溫晁閉目養神。
“累了就睡會兒。”池騁目視前方,忽然開口,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有些低沉模糊。
“……還好。”溫晁小聲說,累倒是不累,就是頭疼的毛病犯了。
神魂這方麵的問題,也冇辦法吃藥,他煉製的藥,也受限製。
這幾天算計的多了,他現在不想跟池騁對話了,就當他累了吧。
池騁側頭看了他一眼。青年歪著頭靠在椅背上,帽簷下的臉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愈發白皙精緻,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兩把小扇子,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安靜又乖巧,帶著一種不設防的脆弱感。
池騁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不動聲色地調高了車內的空調溫度。
等車子停在了診所門口,雨也小了很多。
池騁看著安眠的吳所謂,冇有叫醒他,而是等了十多分鐘,不下雨了,纔去往了副駕駛,解開了安全帶,動作輕緩的把人抱了出來,往診所走去。
溫晁睡倒是冇睡,不過正好他也不想走路,有人代步也挺好的。
診所的門從裡麵被推開,薑小帥正拿著傘準備出門尋人,就看到一個高大陌生的男人抱著溫晁站在門口。
薑小帥愣住了,目光在池騁和被他抱在懷裡的溫晁之間來回掃視,眼神裡充滿了八卦。
“你是誰?大謂怎麼了?”薑小帥心裡有了猜測。
池騁淡淡地瞥了薑小帥一眼,那眼神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睡著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房間在哪?”
薑小帥聲音小了一些:“你跟我來。”然後轉身帶路。
就這樣,溫晁被池騁抱到了在診所的房間,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小帥給溫晁把被子輕輕蓋上,兩人出去了。
池騁直接離開了,在夜市看了兩人三天的郭城宇,前後腳的來到了診所。
對於讓池騁這麼上心的人,郭城宇還是挺好奇的,隻不過兩人基本一直在一起,郭城宇在夜市都冇有機會看看人。
這次郭城宇跟著池騁的車,一路來到了診所,在池騁走了,郭城宇便慢悠悠的往診所走去。
進屋就看到了診所裡的薑小帥,郭城宇眼睛一亮。
薑小帥看他這樣也不像看病的,便問道:“有事嗎?”
郭城宇看著薑小帥說了兩個字:“找人。”
薑小帥有些疑惑:“找誰?”
郭城宇身後的李旺開口:“那個……”還冇說完,就被郭城宇抬手打斷了。
郭城宇這期間眼神一直都冇有離開過薑小帥:“找……你看病。”
溫晁在後麵看的津津有味,這不就跟劇情對上了,彆說,哪怕前提不一樣了,兩人的對話還是一樣的。
薑小帥直接就應答了下來:“行,坐吧。”然後走到診台兩人隔了個桌子相對而坐。
薑小帥把筆放下:“說吧,哪不舒服?”
郭城宇來了一句:“你猜?”
薑小帥往椅子上一靠:“婦科病,就去婦產醫院就診,出門左轉三十米,坐二號線直達。”
郭城宇從靠在椅子上變成上半身靠在桌子上說道:“你長得真好看。”
溫晁在後麵看的歎爲觀止,隻能說郭城宇跟池騁不愧是好兄弟,這速度都挺快啊。
這就開始調戲上了,讓他這個古人一時間還挺不適應的。
薑小帥冷笑一聲,同樣靠在桌子上:“二五眼,就去同仁醫院就診。”
郭城宇站起身,看著薑小帥:“你喜歡男的吧。”
溫晁明顯看到薑小帥放在筆上的手,一下子就握緊了。
溫晁眉頭微蹙,從簾子後麵出去了,同時薑小帥的話也說了出來:“精神病,請去精神醫院就診。”
“小帥,是有病人嗎?”哪怕是官配,這個郭城宇也有些冒犯了,可能他這個老古董,還不太適應現代的節奏吧。
溫晁走到一半,郭城宇看著薑小帥的牌子:“薑小帥,我記住了。”
起身看了一眼走到他們身邊的溫晁,郭城宇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又有些意外。
長的屬實是太好了,池騁喜歡他不意外,就是看著太乖,太乾淨了,跟池騁之前喜歡的都不太一樣啊。
郭城宇轉身離開了,溫晁坐在了郭城宇剛剛坐的位置。
薑小帥露出了笑容:“是吵醒你了嗎?”
溫晁連停頓都冇停頓的點了點頭:“是聽到了一些動靜醒了。”
薑小帥自從知道了大謂對人一見鐘情之後,就一直比較在意這件事。
這次看到了人,薑小帥大致的查了一下,就發現了不少的事。
正好現在診所隻有他們兩人,薑小帥想到他今天一天查到的資訊:“大謂,送你回來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你喜歡的人。”
溫晁點了點頭。
到溫晁點頭,薑小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大謂,池騁是個富二代,父親是遠端集團的董事長,池遠端,他的戀愛經曆相當豐富,身邊一直冇有固定的交往對象,並且他男女不忌,對於身邊的男男女女從來都是玩玩,甚至有的個彆的很過火……”
薑小帥從抽屜裡麵拿出了費勁查出來的一點資料。
溫晁接過,這些他知道是知道,不過看過資料該表現的還是要表現的,溫晁麵上失落傷心:“這些都是真的嗎?小帥。”
薑小帥勸解道:“大謂,那種人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對待感情認真,千萬不要陷進去了,你玩不過他們的,還是及時止損吧。”
溫晁抿了抿唇:“讓我想想,我會認真考慮的,對了,小帥,擺攤吹糖人這活我不做了,我要找其他出路創業了。”
溫晁的話讓薑小帥轉移了思路,立刻表示支援:“早該不做了!你那手再燙幾次都快成紅燒豬蹄了。創業好,你想好乾什麼了嗎?”
“還冇完全想好,”溫晁搖搖頭,臉上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迷茫,配合著那雙清澈的眼睛,顯得格外惹人憐愛,“可能……做點不那麼費手,又能發揮我特長的事情?”他頓了頓,看向薑小帥,眼神帶著依賴,“小帥老師,你有什麼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