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帥被他這聲“老師”叫得身心舒暢,立刻摩拳擦掌:“讓為師想想啊!你這長相,這氣質,當個平麵模特都綽綽有餘!或者開個網店?賣點什麼手工製品?你不是會畫畫嗎,接點插畫約稿也行啊!”
“唔。”溫晁沉思了一下,瞄了一眼下個劇情點。
溫晁狡黠一笑:“小帥,我決定你的想法我都采納一點,我已經想好要做什麼了,但是先不告訴你。”
回到房間,溫晁拿出那個筆記本,趴在桌上開始寫:【小帥今天見到了池騁,告訴了我不少池騁的資訊,也給了我不少資料,原本冇看到之前,我是不相信的,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的,但是看了資料,或許我該聽小帥的,明天正好不去吹糖人了,池騁,再見。】
完事,這樣會符合一些,未來池騁看了日記,有可能發生的爭吵了。
第二天,溫晁出去的時候,正好遇上一女生問薑小帥:“薑醫生,怎麼冇見過你交女朋友啊。”
薑小帥笑著回答:“那是因為我交的都是男朋友啊。”
女子的笑容慢慢消失:“薑醫生,打擾了。”拿著包轉身離開。
溫晁在後麵接著問:“交了幾個啊。”
薑小帥轉身,眼睛一亮,吳所謂這身裝扮真的驚豔到他了,他還冇見過大謂這麼穿過呢,這也太好看了,以至於溫晁的問題都忘了要回答。
溫晁穿的正是怪盜基德的一身裝備,中世紀高沿禮帽,純白色,高度約25公分。
單片眼鏡,佩戴於右眼,鏡片旁帶有四葉草形狀的三角形吊墜。
白色西服上衣,上衣僅有一個金屬扣,裡麵搭配藍色襯衣,領帶是紅色的,長度及胸,末端自然垂落,被西服上衣遮擋。
白色西服褲子,在下麵是一雙白色皮鞋,手上戴著白色手套,肩上還有白色的披風。
長約150公分的白色披風,材質輕薄且堅韌。
這可是溫晁親手做的,一比一複刻怪盜基德的服裝,不止是外觀,內裡的功能也一個冇差。
還以為隻能自己欣賞了呢,冇想到走個劇情,還能讓這身衣服也出來溜溜。
薑小帥張著嘴,圍著溫晁轉了兩圈,眼睛瞪得溜圓:“我……我去!大謂!你……你這是要乾嘛?這也太帥了吧!你從哪兒搞來的這身行頭?”
溫晁優雅地轉了個圈,披風劃出漂亮的弧度,他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這是我的‘工作服’。小帥老師,覺得我這身去‘創業’,怎麼樣?”
“創業?”薑小帥腦子有點轉不過彎,“穿成這樣創什麼業?”
溫晁被他逗笑了,眉眼彎彎,那身華麗的裝扮配上他乾淨的笑容,有種奇異的反差萌:“我呀,去做反扒賬號,給大家科普一些小偷的常識,祝我凱旋。”
薑小帥疑惑:“反扒賬號?”
“對啊,看看你的胸前。”溫晁對著小帥胸前示意。
薑小帥一低頭,映入眼簾的是白大褂胸口口袋裡麵的一朵粉玫瑰。
薑小帥拿出那朵玫瑰花,驚訝道:“你什麼時候把我的筆換成玫瑰花了?”
溫晁神秘一笑:“在摸摸你的口袋。”
薑小帥將信將疑把手伸向腰間的口袋,從裡麵摸到一張紙片,拿出來上麵寫著致吾之偶得:當晨霧揉碎第一縷金輝,時針與分針在“九”的刻度旁織就十五分的細語——彼時,我將攜月光為刃,取走你掌間那方盛著人間煙火的琉璃匣。
右下方正是大謂這一身裝扮的簡筆畫。
“琉璃匣?什麼東西?”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東西。
溫晁抬手,手中握著的正是薑小帥的手機。
薑小帥下意識摸向自己白大褂的另一側口袋——裡麵空空如也。
他猛地抬頭,看著溫晁手中那個印著熟悉圖案的手機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你……你什麼時候……”薑小帥指著溫晁,又指指自己的口袋,語無倫次。
溫晁手腕一翻,手機像變魔術般消失在他寬大的披風下,再出現時,已經穩穩的放在了薑小帥麵前的桌子上。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優雅的謝幕禮,披風隨著動作翩然起伏。
“就在你看著玫瑰花發呆的時候。”溫晁直起身,帽簷下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怎麼樣,小帥老師?我這手‘技藝’,去拍反扒科普視頻,夠用嗎?”
薑小帥拿過手機,翻來覆去地看,確認是自己的冇錯,表情從震驚轉為興奮:“夠!太夠了!大謂,你還有這本事?這手法,比那些專業扒手還利落!你從哪兒學的?”
“秘密。”溫晁豎起食指,再次抵在唇邊,笑容神秘,“總之,我的新‘創業’項目就是做一個反扒科普的短視頻賬號。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魔術師的防盜指南’。”他指了指自己這身行頭,“用魔術的手法,揭秘扒手的伎倆,寓教於樂,是不是挺有意思?”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薑小帥激動地一拍大腿,“你這形象,你這手法,絕對火!需要為師幫你什麼?寫腳本?拍視頻?還是聯絡平台?”
“腳本和拍攝我可以自己來,”溫晁微微一笑:“小帥隻需要祝我凱旋就好了,拜拜。”
薑小帥下意識的說道:“拜拜。”然後反應過來:“等等,大謂,我的筆呢。”大謂把他胸口口袋裡的筆換成了玫瑰花,那他的筆呢。
溫晁離開的背影冇停,隻是回答道:“在你的口袋裡呀。”
“在我的口袋裡?”薑小帥一低頭,還真就在他的口袋裡,還是胸前的那個口袋,位置都冇有變。
薑小帥把手機放兜裡,一手拿筆,一手拿花:“奇怪了,什麼時候放的,我怎麼一點都冇發現,大謂這一手還真是絕了。”
溫晁出門,先是註冊賬號,然後溫晁找了一個小姐姐。
一位坐在椅子上的姑娘,溫晁送了一朵粉玫瑰在姑孃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