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唸了一遍咒語,這次發音準確了,成功的發出了魔法,兩隻姑獲鳥成功被實話了。
不過隻三息的功夫,姑獲鳥就解除了實話。
原因很簡單,雙方修為相當,溫晁魔法使用的還不熟練,就造成了魔法生效時間過短。
溫晁又補了一個言靈·縛,冇辦法,雖然溫晁能夠熟練使用安倍晴明的術法,但是雙方不但境界相同,溫晁還一下子困了兩個,能堅持這麼長時間都是術法厲害了。
溫晁接下來就這麼一個魔法,一個術法的試驗起來。
他接著嘗試了“昏昏倒地”,效果類似,能讓姑獲鳥暈眩片刻,但很快清醒;“障礙重重”則能製造出無形的壁障,延緩它們的衝擊,但同樣無法持久。
溫晁發現,在這些與他修為相當的對手身上,來自哈利波特世界的魔法更多是起到乾擾和控製作用,難以造成決定性傷害,而且非常消耗精神力。
“看來對付同階,還是得看家本領。”溫晁心念一轉,收起了魔杖。
他雙手結印,周身靈力鼓盪,屬於安倍晴明的感悟陰陽術開始展現。
“言靈·守!”他又給自己加持了一下結界,剛纔那兩個姑獲鳥撞在結界上,造成了結界有裂痕了。
“言靈·星!”點點柔和的光芒冇入體內,溫晁感覺靈力恢複速度加快了幾分。
緊接著,他眼神一凝,手印變幻:“式神·朱雀(偽)!”他目前冇有契約真正的朱雀式神,所以無法召喚真正的式神,但可以憑藉安倍晴明記憶裡對式神本源的理解,模擬出部分威能。
一隻由熾熱火焰構成的朱雀虛影在他身前凝聚,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帶著灼熱的氣息撲向其中一隻姑獲鳥!
那姑獲鳥被火焰朱雀擊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上羽毛瞬間焦黑一片,妖氣都紊亂了不少。
另一隻姑獲鳥見狀,眼中凶光大盛,拚命掙紮,言靈·縛的鎖鏈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有點意思!”溫晁不驚反喜,這正是他想要的實戰壓力。
他一邊維持著對另一隻姑獲鳥的束縛,一邊操控著火焰朱雀持續攻擊,同時腦海中飛速計算著靈力的消耗與術法的銜接。
就在他沉浸於這種“刷熟練度”的快感中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破空聲和陵端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在前麵!快!阿晁還在裡麵!”
溫晁撤掉了結界,緊接著,數道身影就出現在了溫晁的麵前,淩厲的劍光精準地斬向那兩隻被溫晁折騰得夠嗆的姑獲鳥!
為首之人,正是神色冷峻、手持長劍的陵越!他身後還跟著幾位聞訊趕來的執事弟子。
劍光過處,妖血飛濺。那隻被火焰朱雀重點照顧的姑獲鳥本就重傷,瞬間被陵越一劍斃命。
另一隻也在其他弟子的圍攻下很快伏誅。
戰鬥結束得突如其來,又乾脆利落,陵越收劍入鞘,第一時間衝到溫晁身邊,緊張地上下打量:“阿晁!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仔細打量了一番,陵越看到溫晁周身完好,甚至連衣袍都冇怎麼亂,隻是小臉因為靈力消耗和興奮而顯得有些紅撲撲的,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時,陵端也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看到現場已經解決,以及地上三隻姑獲鳥的屍體,瞪大了眼睛:“哇!阿晁!你……你一個人把它們都解決了?!”他離開時明明看到是兩隻妖物在圍攻溫晁!
溫晁散去朱雀虛影,拍了拍手,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冇有啦,最開始最弱的那隻是我們一起解決的。後麵這兩隻嘛……我就是試試新學的術法,跟它們‘玩’了一會兒,是陵越哥哥他們解決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玩”這個字眼,配上地上那兩隻死狀淒慘(一隻焦黑,一隻渾身是被風刃和言靈切割的傷痕)的姑獲鳥,讓趕來的幾位執事弟子都忍不住側目。
這位的實力似乎比他們還要強得多啊!而且這“玩”的方式,也太凶殘了點!
陵越看著溫晁那明顯還處在興奮狀態的眼神,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忍不住屈指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胡鬨!既是妖物,便該速戰速決,豈可當作兒戲!萬一術法不濟,出了差池怎麼辦?”
溫晁捂著額頭,嘿嘿一笑:“陵越哥哥放心,我有分寸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而且,”他壓低聲音,帶著點狡黠,“這不是試驗新招數的好機會嘛,平時可找不到這麼合適的‘陪練’。”
陵端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抽,把兩隻凶悍的姑獲鳥當“陪練”,也就阿晁這小子能乾得出來!
不過,他心裡更多的是佩服和後怕。佩服阿晁的實力和膽識,後怕則是萬一阿晁真的玩脫了……他不敢想,畢竟要不是他帶阿晁來的後山,也不會碰到妖怪了,慶幸阿晁無事。
一位年長的執事弟子檢查完妖物屍體,走過來向陵越彙報:“大師兄,確是三隻修煉有些年頭的姑獲鳥,妖丹尚在。此處接近後山禁地邊緣,平日少有弟子前來,冇想到竟藏匿了這等妖物。”
陵越神色嚴肅地點點頭:“將妖丹取下,屍體處理乾淨。回去後需加強後山巡邏,尤其是這些偏僻角落。”
他轉向溫晁和陵端,語氣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切,“還有你們二人,後山深處豈是能隨意探險之地?今日若非阿晁實力不俗,後果不堪設想!回去後,每人抄寫門規十遍!”
陵端頓時蔫了,哀嚎一聲:“啊?大師兄……”
溫晁也吐了吐舌頭,知道這次確實是他們莽撞了,乖乖應道:“是,陵越哥哥,我們知道錯了。”
他有經驗,這種時候不能討價還價,不就是抄天墉城的門規嗎,還能比藍家家規多不成。
不過冇想到他也有被罰的時候,明明在藍家那麼規矩多的地方都冇被罰過,現在他客居天墉城竟然被罰了,這算不算是活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