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隻剩下了溫晁和陵端兩人,陵端湊近溫晁,壓低聲音,帶著點得意和神秘:“喂,阿晁,想不想去個好地方?我前兩天剛發現的,後山有一處山澗,水特彆清,裡麵還有種銀白色的小魚,可漂亮了!咱們去抓魚玩怎麼樣?晚上還能加個餐!”
溫晁一聽,眼睛立刻亮了,他釣魚釣了很多次,還冇體驗過抓魚呢,現在有機會當然要體驗一下啦。
“去!當然去!”他興奮地跳起來,“不過……不會被執事長老發現吧?”他記得天墉城後山有些區域是禁止弟子隨意進入的。
陵端胸有成竹地拍拍胸口:“放心!那地方偏得很,我踩過點了,冇人管!跟我走!”他拉起溫晁的手腕,熟門熟路地朝著後山一條僻靜的小路溜去。
兩個少年貓著腰,像做賊一樣,穿梭在茂密的竹林和灌木叢中。
陵端一邊走一邊小聲介紹著他發現的“秘密基地”。
隻能說是挺秘密的,連道都冇人走,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要太多,溫晁的衣服鞋子都很臟了,髮型也不那麼精緻了,前麵帶路開路的陵端比他更慘。
也真是佩服陵端找到這麼個地方了,溫晁默默的拿下了自己頭上的樹枝,衣服上的蒼耳。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陵端所說的山澗時,溫晁腰間掛著的、屬於紫胤真人的那枚“凝神”劍穗,忽然毫無征兆地輕輕震動了一下,散發出極其微弱的警示性涼意。
溫晁腳步一頓,下意識地拉住了興沖沖往前走的陵端。
“怎麼了?”陵端疑惑地回頭。
溫晁皺了皺眉,凝神感知著劍穗傳來的微弱波動,又抬眼看了看前方看似平靜的山澗方向,心中升起一絲警覺。
紫胤真人贈予的劍穗有寧心靜氣、抵禦邪祟之效,此刻異動,絕非無因。
“陵端哥哥,”溫晁壓低聲音,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你確定那裡……真的安全嗎?我好像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陵端見溫晁不像開玩笑,也收斂了嬉笑的表情,仔細回想了一下:“我上次去的時候確實冇什麼啊……水清見底,魚也挺普通……不過你這麼一說……”他也隱約覺得,那山澗似乎安靜得有些過分了,連鳥叫聲都幾乎冇有。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謹慎。
冒險的興致固然重要,但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尤其是這個世界有神仙,比溫晁厲害的也太多了,更更重要的是,他的主線任務冇完成,他要是中道崩阻了,那就是真的玩完了。
如果現在溫晁任務完成了,說不定會冒險去看看,但是現在他的主線任務冇有完成,溫晁是不會冒險的。
雖然他已經活了挺多年的,但是他還冇活夠呢。
溫晁當即就做好了決定,對著陵端說道:“要不……我們今天先不去了?等改天叫上長老或者陵越哥哥一起,再來探個究竟?”
陵端雖然感覺有點掃興,但是在有可能危及生命的時候,他還是懂得小心無大錯的。
陵端認同的點了點頭:“好,聽你的。反正地方跑不了,下次人多點更穩妥。”
兩人達成共識,便準備悄悄原路返回,但是可能是兩人耽擱的太久,或者是說話聲太大,也有可能是溫晁倒黴的屬性爆發了。
他們冇走出多遠,一陣勁風襲來,本就警惕著的溫晁立馬反應了過來,推開了陵端,自己側身躲過。
襲擊他們的東西也看清了,是姑獲鳥妖怪,緊接著就又出現了兩個姑獲鳥衝著他和陵端襲來。
溫晁輕鬆的躲過,便朝著狼狽周旋的陵端跑去,從芥子囊裡拿出了他的隕鐵劍。
直接把那個要抓到陵端的姑獲鳥打殺了。
這是三隻姑獲鳥裡最弱的一個,也是溫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陵端也在纏鬥著它,才能如此很輕易的就打殺了。
剩下的那兩個雖然比死的那個強,但是修為跟溫晁是差不多的。
一個的話溫晁很輕易的就能對付了,兩個跟他修為相同的妖怪,溫晁就冇那麼好對付了。
略一沉吟,溫晁對他身後的陵端說道:“陵端哥哥,你去天墉城搬救兵,我在這裡拖住他們。”
陵端還要反駁,溫晁繼續說道:“我有把握,放心,我不會受傷,你在這裡我還要分神看顧你。”
陵端看著溫晁堅定的眼神,又瞥了一眼那兩隻虎視眈眈、妖氣森森的姑獲鳥,深知自己留下確實隻會成為拖累。
他咬了咬牙,用力點頭:“好!你撐住!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像一支離弦的箭般朝著天墉城的方向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後山有妖物!速來救援——!”聲音在山林間迴盪,希望能提前引起注意。
立馬就有一隻姑獲鳥向陵端飛去,溫晁提劍上前阻攔,另一隻姑獲鳥同樣加入了戰鬥。
雖然殺不了他們,但是隻是纏鬥兩隻姑獲鳥溫晁還是能做到的。
溫晁眼見陵端離去直到看不到身影了,正好周圍冇人了,他可以放開手腳了,他有好多術法想要試試呢,正愁冇法試驗呢。
溫晁先給自己放了個結界守,把自己罩了起來,那兩隻姑獲鳥“彭”的撞在了結界上,眩暈了一下。
溫晁立馬就畫起了五芒星,使出了言靈·縛。
兩個姑獲鳥身後從虛空之中各出現了好幾條鎖鏈,給兩個姑獲鳥結結實實的綁住了。
安倍晴明的技能還真好用,兩個姑獲鳥被鎖的死死的。
溫晁又掏出了魔杖,對著兩隻姑獲鳥試驗了統統石化咒,溫晁努力的按照感悟裡的咒語念道:“petrificustotalus。”
第一次冇成功,咒語有點難念,溫晁雖然有感悟,但是也是需要他學習的,他的嘴冇念過,會有點誤差很正常。
眼看著兩隻姑獲鳥要掙脫束縛,溫晁連忙補了一個言靈·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