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來說,他還是賺了的,想想他在這個世界也冇少收穫了,他在蓬萊就收集了不少東西來著。
休息的差不多了,掌教真人應該也不忙了,溫晁便起身,準備去拜見一下掌教真人。
來到了人家的地盤,於情於理溫晁都理應去拜見。
掌教真人是陵端的師父,陵端表示要陪著溫晁一起,不過被溫晁婉拒了。
彆說掌教真人對他的態度挺友好的,就是不友好,也不至於連去拜見都見人陪著,顯得人家好似欺負他一樣。
陵端放棄了同去,但是陵端特意說道:“那你快去快回,膳房晚上有新點心。”
溫晁應和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著玉衡殿走去。
通傳之後,溫晁步入殿內,掌教真人依舊端坐於案幾之後,隻是今日案上的卷宗似乎少了一些。
見到溫晁進來,他抬起眼,威嚴的目光落在溫晁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
“歐陽晁拜見掌教真人。”溫晁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嗯,起來吧。”掌教真人溫和的詢問道:“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幾天,不用著急回去。”
掌教真人這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不作他想,定是陵端那個大嘴巴告的密。
看來是不準備放棄讓他的師父出麵,壓力一下他爹爹了。
他麵上卻絲毫不顯,依舊恭敬地答道:“是,多謝真人。阿晁此次前來,一是想念朋友們,二來也是向真人問安,感謝真人此前厚賜。”
掌教真人微微頷首,對於溫晁的知禮很是受用。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你父親……歐陽先生的教學方式,陵端已向本座略提一二。”
他語氣平和的說道:“修道之人,講究張弛有度,循序漸進。揠苗助長,非但無益,反而有害。你年紀尚小,根基未穩,更需勞逸結合。”
總體來說,不但冇有勸誡溫晁多學習學習不要任性,反而還挺讚同溫晁這次離家出走的。
溫晁心中一動,看來陵端師兄已經委婉地向掌教真人表達過擔憂了。
他連忙順著話頭,既為父親稍作辯解,也表明自己的態度:“真人教誨的是。爹爹他也是為了我好,懂得又多,恨不得傾囊相授。阿晁明白爹爹的苦心,隻是……隻是確實有些吃不消了。”他適時地露出了一點不好意思。
掌教真人看著眼前這孩子明明受了委屈卻還試圖為父親開脫的模樣,心中對他的喜愛和憐惜又多了幾分。
他緩聲道:“嗯,你能體諒父輩苦心,甚好。不過,修行之路漫長,不在朝夕之爭。你既已來到天墉城,便安心住下,與陵端他們一處,或切磋論道,或遊山玩水,放鬆心神便是。若你父親尋來,自有本座與他分說。”
掌教真人的好意溫晁心裡知道,溫晁深深一揖:“阿晁多謝真人好意庇護!”
“去吧。”掌教真人揮了揮手,臉上似乎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陵端那小子怕是等急了。膳房新做的杏仁酪不錯,去嚐嚐吧。”
“是!阿晁告退!”溫晁開心地應下,腳步輕快地退出了玉衡殿。
回去找到小夥伴們,一起去往了食堂,運氣不錯,正好就吃到了杏仁酪,來的晚的都冇吃到。
雖然不是溫晁喜歡的甜甜的口味,但是吃起來也還可以。
不如說,溫晁喜歡的甜度,冇幾個人能吃的了。
溫晁有時都慶幸,幸好他修仙,不然就衝他吃甜食的量,絕對會吃成一個大胖子的。
真要如此,那可是要了溫晁的命了,他這麼在意自己的顏值,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吃著杏仁酪,溫晁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雖然不如他偏好的甜度,但杏仁的香氣濃鬱,口感順滑細膩,帶著淡淡的回甘,也算是彆有一番風味。
陵端幾口就把自己那份吃完了,眼巴巴地看著溫晁小口小口品嚐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麼樣?還行吧?膳房大師傅說了,這個甜度是照著大部分人的口味調的,肯定冇你做的那……那麼獨特。”他本來想說“齁甜”,話到嘴邊趕緊拐了個彎。
溫晁嚥下口中香甜的酪漿,故意歎了口氣:“唉,是挺好吃的,就是……不夠甜啊。”他眨巴著眼睛,一臉“你們不懂甜食真諦”的遺憾表情。
陵越聞言失笑,將自己麵前那碟冇動過的杏仁酪往溫晁那邊推了推:“我的這份也給你吧,我素來不嗜甜,不喜糕點。”
百裡屠蘇見狀,也默默地將自己的碟子往溫晁手邊挪了挪,雖然冇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陵端一看,立刻不乾了:“誒誒誒!大師兄,屠蘇!你們這樣顯得我很小氣似的!溫晁,我的也……”他作勢要把自己空了的碟子遞過去,引得溫晁噗嗤一聲笑出來。
“好啦好啦!”溫晁連忙擺手,知道三人都是看在他年紀小,處處的照顧他,他又不是真小。
溫晁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再吃該膩了。這杏仁酪清甜爽口,正好解解我之前吃太多甜食的膩味。”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再吃下去,真要變成小胖子了。”
“胖點好!”陵端立刻接話,上下打量了溫晁一番,“你現在這樣太瘦了,風一吹就能倒似的,得多吃點長點肉才結實!”那語氣,活像操心自家孩子吃不飽的老母親。
百裡屠蘇也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陵越看著師弟們圍著溫晁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眼中笑意更深。
他溫和地提醒道:“阿晁既然喜歡,明日讓膳房再做便是。不過甜食雖好,確實不宜過量。”
“知道啦,陵越哥哥。”溫晁乖巧應道,心裡卻盤算著,等會兒要不要偷偷去膳房找大師傅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單獨給他做一份加足蜂蜜的“特供版”。
四人說說笑笑,將點心一掃而空,不過兩人的點心大部分還是進了溫晁的肚子裡。
午後陽光正好,暖洋洋的。陵越有事離開了,屠蘇去練習劍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