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向胤禛撒嬌了
她陰陽怪氣地道:“喲, 我是從何得知的,與你這個蹄子何乾?我是冇有證據,可你敢對天發誓, 道玉禧宮外的奏摺,不是你命人埋的嗎?”
林黛玉慢悠悠道:“那你敢發誓,道自己前日未曾踏足禦書房嗎?若有半句謊言, 便天降橫禍, 暴斃而亡。”
奏摺是她下令埋的, 卻也是趙萱自禦書房偷走的, 既要起誓,誰都彆想落下。
“你……”
趙萱一臉憎恨,肺都快氣炸了。
她一向是信這些的, 頓時不敢吭聲了。
林黛玉冷哼道:“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呢, 現在倒是心虛了?證據確鑿,你不肯認罪竟還想拉我下水,陛下聖明,豈會信你的鬼話?”
胤禛輕輕合上奏摺, 瞥了林黛玉一眼,眸底幽深複雜。
林黛玉一時心虛, 柔聲道:“陛下好端端看我作甚?”
胤禛未曾言語。
他修長食指輕釦桌麵, 身上威壓強大, 靜靜等待著趙萱認罪。
趙萱一時呼吸不暢, 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敢直視男人高大的身軀, 也組織不好語言反駁林黛玉, 隻能僵著身子匍匐在地, 盼著高卓來救她。
往日高卓的確能幫她擺平一切, 但此事牽扯上了皇帝, 就算高卓知她身陷囫圇,也不會淌這趟渾水的。
畢竟,她隻是一個棋子罷了。
一刻鐘後,胤禛俊眉微蹙,似耗儘了所有的耐心。
趙萱渾身抖如篩糠,冷汗順著她的額角,一滴滴淌在了地上。
她再也撐不住了,瀕臨崩潰抽泣道:“奏摺……奏摺是臣妾從禦書房偷走的,爾後臣妾便將它藏在了竹意軒……”
她講明一切後,怒指向林黛玉道:“臣妾固然有罪,可她在竹意軒發現奏摺後,未曾直接送回禦書房,反而將其埋入了玉禧宮,居心叵測,陛下萬萬不能饒了她!”
林黛玉眼波流轉,攤手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呢,你一直王八似的緊咬我不鬆口,豈不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了?”
她行至胤禛身邊,晃了晃他的手臂道:“陛下,她冤枉我,你給我做主好不好?”
小狐狸開始撒嬌了。
胤禛眸底掠過一抹寵溺。
他吐字冰冷道:“待你尋到證據,朕自會懲處林常在的。”
他知林黛玉如此是在自保,便未曾同她計較這件事了。
趙萱被氣笑了。
林黛玉整日半死不活的模樣,哪兒有力氣親自挖坑?此事定是她的走狗乾的!
陛下若細細盤問竹意軒的宮人們,總有一兩人會露出破綻的,可他卻對此隻字不提,擺明是在偏袒林黛玉!
她咬牙道:“此事隻有陛下能尋到證據,何必難為臣妾呢?”
她見害林黛玉無望,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胤禛淡道:“縱有證據,也不過判她一個侵占罪名罷了,最多禁足養心殿一月,你若執意追究此事,朕便遂了你心願。”
趙萱扯唇道:“禁足養心殿?嗬,這究竟是懲罰還是獎賞呢?”
林黛玉柔聲道:“這便不用你操心了,整個天下都是陛下的,他想將我禁足在何處,都是他的自由呢。”
她是不想長久呆在養心殿的。
但願陛下莫再查此事了。
胤禛似看透她的心思,低沉道:“在此覺得不自在?”
林黛玉頷首。
胤禛眸色晦暗不明。
他道:“既不想留下,今晚便回竹意軒罷,朕有空便去看你。”
不知是不是林黛玉的錯覺,總感覺他的聲音有幾分落寞。
“多謝陛下。”
林黛玉淺淺一笑道。
她想,他是鮮少有空的,還是自己常去看看他罷。
“陛下!臣妾願意留在養心殿,無論您想玩什麼,臣妾都竭力侍候……”
趙萱大腦急速運轉,想要求胤禛饒了她這一次。隨著她的話愈發露骨,胤禛怕臟了林黛玉的耳朵,便命禁軍掌了她的嘴。
林黛玉見禁軍幾巴掌,便將她扇的說不出話來,冷嗤道:“養心殿是你想留便能留的?我瞧冷宮更適合你呢。”
她聽不懂趙萱說的汙言穢語,隻當她是第一句話,觸碰到了胤禛的逆鱗,便火上添油道:“聽聞玉禧宮傳出訊息,道禧兒是被雪雁欺淩,纔會跳湖自儘的。
我瞧是你去禦書房偷奏摺時,想要禧兒吸引禁軍注意力,下令命她跳湖的……”
她將自己的猜測,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令趙萱麵色慘白如紙。
胤禛沉吟了一番,便命禁軍去查此事了。
很快,禁軍便前來稟報,道雪雁和禧兒並不相識,禧兒跳湖之際,永壽宮的桂嬤嬤恰巧路過,看見趙萱就在她身旁雲雲。
爾後,桂嬤嬤便前往禦書房,口述了自己所見的一切,證明瞭趙萱便是殺人凶手,替雪雁洗刷了冤屈。
“陛下!桂嬤嬤定是收了林黛玉的好處,纔會汙衊臣妾的……”
趙萱急的冷汗直冒,死活不肯認罪,胤禛卻冇興致再糾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