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毓化作人形了
雪雁眼眶泛紅, 氣的渾身哆嗦:“此事與奴婢有何相乾?她好歹是一位小主,口中竟冇一句實話!”
林黛玉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道:“定是趙萱故意讓禧兒跳湖, 轉移禁軍的注意力,好溜進禦書房的。
是她害死的禧兒,等明日陛下回宮了, 我定會將此事公之於眾的。”
已經戌時了, 陛下還未回宮, 看來今日太忙了, 要在宮外過夜了。
“好。”
雪雁連忙點頭,又道:“對了,小主, 你準備如何處理這些奏摺?”
小德子冷笑道:“若將其送回禦書房, 倒便宜這個歹毒的賤人了。”
林黛玉勾唇道:“她既送來了這份大禮,咱們便該回禮呢。待夜深人靜時再動手,明日等著看好戲罷。”
她把玩著團扇,絕美臉龐上儘是殺意。
子時, 林黛玉便吩咐小德子,將奏摺裝在牛皮袋內, 跟小桂子他們前往玉禧宮門口, 偷偷挖開一個坑, 將牛皮袋埋進去, 填土踩平了。
小德子朝眾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忙小步前往竹意軒了。
小德子來到養心殿後, 恭敬道:“小主, 事情已經辦妥了。”
“今日辛苦你們了。”
林黛玉淺淺一笑道:“這是五十兩銀子, 你拿回去跟大家分分罷。”
雪雁忙將沉甸甸的錢袋子, 遞給了小德子。
“多謝小主!”
小德子心中一喜,忙捧著銀子離開了。
林黛玉本就有私房錢,入宮前林如海更是給了她十萬兩銀票,再加上胤禛賞賜的金銀珠寶,她幾輩子都揮霍不完。
用一點錢財籠絡人心,於她有莫大的好處。
雪雁離開後,林黛玉坐在軟榻上,伸手輕撫著錦囊,眼波流轉道:“玄毓,你在裡麵悶得慌嗎?要出去透透氣嗎?”
玄毓心想,她真是個善良的小姑娘。
他一本正經地道:“不必,我一直在入定修煉,在哪兒都是一樣的。”
“你著實勤快,清涵姐姐常說,那位喚作泠狐的神獸,若有你一半努力便好了。”
“我挺羨慕這種冇心冇肺的人的。”
他什麼都不操心,整日隻知道傻樂嗬,一點煩惱都冇有。
“我也是,有時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想這麼多事。”
林黛玉神色憂愁。
將來爹爹會跟清涵姐姐離開嗎?
那她在這個世上,便再冇有親人了。
她若跟著一起走了,便再也見不到胤禛了。
玄毓低沉道:“小丫頭,你該睡覺了。”
“我心裡麵壓著事,是睡不著的,還好有你陪著我,否則便寂寞難耐了。”
林黛玉輕輕搖頭,又道:“對了,你莫同清涵姐姐說,趙萱設計害我之事,明日我自己能應付的了。”
他們正忙著對付高卓呢,絕不能分心幫她,再耽擱了大事。
玄毓頷首道:“好。”
一樁小事而已,有自己保護她已經夠了,便不勞煩主人了。
此刻,粼粼月光透過錦囊上端的縫隙,緩緩流淌在玄毓身上,令它精神為之一振。
玄毓金瞳驟眯。
“今晚是月圓之夜麼?”
他們黑龍一族,在此時吸收月之精華,實力能夠突飛猛進。
林黛玉一愣,柔聲道:“是的呢,你可是要賞月嗎?”
她將錦囊拉開,小心將玄毓放在掌心內,推開了窗戶。
玄毓閉目養神道:“不是,我要修煉。”
他漸漸入定,半個時辰後,實力便到達了前世的巔峰。
玄毓深知不可貪心,否則容易爆體而亡,便使用靈力,輕輕關上了窗戶。
爾後他身影一閃,竟消失不見了。
林黛玉倏忽起身,靈動的眸底儘是擔憂。
“玄毓!你到哪兒去了?”
這時,一道黑光落在林黛玉身後,緩緩化作一個男子模樣。
他望之二十出頭的年齡,身著一襲窄袖緊身黑袍,裙襬、衣袖處繪著金色神秘符文,勾勒出隆起的肌肉,頭戴黑玉九龍冠,眉眼英氣逼人,俊美若遠古神祇一般。
他身上透著野性而神秘的氣息,令人心生敬畏,不敢近他三米之內。
他深邃的金瞳眯起,望向麵前嬌軟的小姑娘,低沉道:“我在這兒。”
他終於能化成人形了。
林黛玉心中一動,轉頭和男人四目相視,隻覺他如山一般巍峨壯碩,自己踮起腳尖,也隻到他的胸口處,驚奇捂住了小嘴。
他……他是玄毓?
小黑龍竟然變成人啦!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波流轉道:“清涵姐姐的靈獸都能變成人嗎?他們像你一樣高嗎?像你一樣好看嗎?”
她天真無邪問了許多問題,令玄毓冇忍住笑了。
他輕啟薄唇道:“差不多罷。”
“那你以後還要住在錦囊裡嗎?”
林黛玉微微歪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