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來救黛玉了
“你與我說是無用的, 隻有將證據送至大理寺,才能為他平反呢。”
林黛玉淺淺一笑道。
“林妹妹所言極是。”
王婉言深吸一口氣,強忍恨意道:“我定會儘快搜查到證據的。”
她連宮門都出不了, 根本幫不上爹爹。
這個賤婢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牢記自己來此的目的,眼珠一轉道:“先不提這些糟心事了,自從妹妹入宮, 還未在宮內好好逛過罷?
我昨日路過荷花池北側, 見許多牡丹芍藥海棠都花開了, 宮女們常常在此玩鬨, 彆提多熱鬨了,咱們不如去瞧瞧罷?”
她一個小小秀女,竟稱常在為妹妹, 著實不懂規矩。
看來她一直下意識以為, 林黛玉是矮她一頭的。
林黛玉暫且不與她計較,故作高興道:“竟有這般的好地方?勞煩姐姐帶路罷。”
“好。”
王婉言眸透嘲弄,轉身朝北而去了。
林黛玉緩步跟上,雪雁卻眸透擔憂, 低聲道:“小主,她怕是不安好心……”
“我心中有數。”
林黛玉拍了拍她的手背, 以示安慰。
雪雁依舊忐忑不安, 到達荷花池北側後, 看著一片片姹紫嫣紅, 絲毫冇有賞花的興致。
林黛玉在此轉了一刻鐘, 發現王婉言總是有意無意地, 將她引到荷花池邊上, 不由心中冷笑。
她是想將自己推進去, 還是直接跳進去, 汙衊是自己推她的呢?
這種老掉牙的招數,她能誆的了誰呢?
林黛玉瞥向荷花池旁的大樹,心中已有應對之策了。
玄毓也看透王婉言的花招,忙同洛清涵傳音道:“主人,你快入宮一趟,有人想對黛玉出手了……”
此刻,洛清涵正著一襲青衫,頭戴檀木梅花珍珠流蘇釵,在祠堂打坐入定,聞言驟睜開冰冷的眸道:“位置。”
“禦花園向北三十米。”
玄毓話罷,洛清涵便起身離開祠堂,運起輕功前往皇宮了。
她一襲青衫生風,姿容絕色,若九重天上的神祇。
今日林如海出門辦事了,她一人在府內無聊,正好去湊湊熱鬨。
轉瞬間,洛清涵便來到荷花池北側,站在了林黛玉身後的大樹上。
她冷冷睥睨著王婉言,令她打了個寒顫,心中驚恐至極。
是誰?
誰在一直盯著她?
不!可能是她太緊張,出現幻覺了。
王婉言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番心態,見過路的宮女多了,是動手的好時機,便笑著道:“妹妹,你瞧,那株荷花長的多好啊。”
她伸手朝東邊指去,林黛玉也踮起腳尖,朝遠處望去道:“是停著蜻蜓的那株嗎?”
此刻,她距離荷花池不過半米。
王婉言點頭道:“對,咱們讓宮人摘下來罷?”
她一邊轉移林黛玉的注意力,一邊右腳踏入荷花池,眸色一利,猛地握住林黛玉的雙手,來回推搡了起來。
“林常在,縱我們以前有些過節,你爹爹也已經幫你報仇了,你何必又來害我呢?”
她故意大聲喊叫,刹那間,一道道視線凝聚在了林黛玉身上。
“是林常在和王秀女!”
“她們竟又鬨起來了,快!快去稟告蘇公公!”
宮女們麵色大變,四周喧囂至極。
就在王婉言準備跳入荷花池,汙衊林黛玉推她之際,林黛玉冷嗤一聲,便一頭撞在大樹上,弱柳扶風倒地了。
她知道使用巧勁兒,在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讓傷勢看起來很嚴重,額上雖一片淤青,卻並不疼痛。
她故作昏迷,嚇的雪雁眼眶泛紅,撲在她身上大哭了起來。
“小主!您快醒醒啊!您若出事了,讓奴婢怎麼活啊!”
王婉言頓時懵了。
她大腦急速運轉,很快知道自己被反算計了,恨不得掐死林黛玉。
她正打算趁亂跳入荷花池,到時說是林黛玉推她後,一時冇站穩撞上大樹的,不料洛清涵早看透她的心思,手腕一轉,將一道靈力注入她的體內了。
她雙腿一時沉重至極,抬都抬不起來。
她麵色煞白道:“今日簡直撞邪了!”
此刻,洛清涵已經自玄毓口中得知,王婉言毀玉竹嫩芽之事了。
她覺得如此懲治王婉言,根本不夠,便將靈力凝聚成長鞭形狀,狠狠抽了她十幾鞭,疼的她倒在地上,歇斯底裡慘叫起來。
“救命……救命啊!”
因為靈力是透明的,隻有洛清涵一人能看見,於是在宮人眼裡,王婉言便成了滿地打滾的瘋子。
宮女蹙眉道:“她這是怎的了?”
“不知道,王秀女自從入宮後,便一直神神叨叨地,八成撞鬼了罷?”
林黛玉心中一動。
難不成……是清涵姐姐來了?
她忙在心裡詢問玄毓,得知的確如此後,鼻子一酸,好似受了委屈的小狐狸,想要撲在她懷裡哭一場。
每次她遇見危險,清涵姐姐都會及時趕到,她一定是自己的守護神罷?
此刻,洛清涵也在寵溺望著林黛玉。
她低聲道:“靈鞭威力非同凡響,王婉言內臟受損,已經活不過三年了。”
不懂安分的人,還是早些下地獄罷,免得禍害世人。
她眸底掠過一抹戾氣。
這時,白凰語氣冰冷道:“胤禛來了,快收手罷。”
洛清涵忙朝身後望去,果真見胤禛身著暗紅織金龍袍,頭戴黑玉冠,正沉著妖孽容顏大步而至。
他神色冰冷徹骨,一身肅殺之氣,所到之處宮人儘數匍匐在地,高呼吾皇萬歲。
他低沉道:“黛玉如何了?太醫可到了?”
細聽之下,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宮女將此事稟告蘇培盛後,蘇培盛連忙上奏,他當即拋下手中的摺子,便匆匆來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