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密探查東宮太子私藏兵器庫
(三更的梆子剛敲過第二響,東宮的琉璃瓦上蒙著層薄霜,月光灑在上麵,像鋪了層碎銀子。淩雲像隻黑貓般掠過屋脊,靴底沾著的霜粉簌簌掉落。她麵罩下的眼睛貼著係統兌換的夜視儀,淡綠色的光屏裡,連瓦當紋樣裡藏著的蛛網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是趙宸特意讓係統升級的微光模式,說是比宮裡最好的夜明珠還管用。)
【淩雲】(對著衣領裡縫的微型耳麥低語,聲音壓得像風吹落葉)殿下,西跨院第三間房不對勁。您看這窗欞,看著是舊木頭,榫卯縫裡卻冇積灰,像是上個月剛換的。還有地麵的青磚,顏色比旁邊的深兩成,磚縫裡連青苔都冇長,絕對是新鋪的。
(耳麥裡傳來趙宸的輕笑,混著遠處更夫打梆子的聲,格外清晰):讓青黛把金屬探測儀扔給你。那丫頭剛還在東牆根跟巡邏侍衛討桂花糕吃,這會兒估計正趴在牆頭數瓦片呢。
(淩雲剛抬頭,就看見東牆頭上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青黛紮著雙丫髻,手裡舉著個巴掌大的黑盒子,正使勁往西跨院這邊晃。她把盒子裹在藍帕子裡,像扔石子似的拋過來——探測儀劃過一道弧線,地落在淩雲腳邊的草叢裡,剛沾地就發出的尖嘯,紅光在光屏裡閃得刺眼,震得人手麻。)
【青黛】(扒著牆縫喊,嘴裡還嚼著東西,聲音含混)淩雲姐姐快看看!是不是有寶貝?我剛纔聽侍衛說,太子上個月讓人往這兒運了三十多口大木箱,說是裝的西域貢布!
(淩雲揮劍劈開青磚,一聲,磚麵裂成四塊。底下露出黑黝黝的洞口,冷風裹挾著鐵鏽味湧上來,吹得她麵罩都貼在了臉上。她打開腰間的熒光筒——這也是係統兌換的,按一下就亮得像小太陽——往裡一照,倒抽一口冷氣:洞裡竟堆著半人高的兵器,蠻族彎刀的狼頭刀柄在綠光裡泛著冷光,旁邊還碼著兩排改良弩箭,箭簇上的倒鉤閃著寒芒,比禁軍常用的弩箭鋒利三倍不止。)
【淩雲】(對著耳麥急聲道)殿下,是兵器庫!至少有三百柄彎刀,一百五十張弩箭!還有...(她探頭往裡看,熒光筒照到洞口的木桶)木桶上寫著西域貢硝,跟上次截獲的蠻族火藥一模一樣!
(青黛在牆頭上蹦了一下,帕子裡的桂花糕渣掉了一地):我就說嘛!哪有貢布用木箱裝的?肯定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淩雲姐姐小心點,彆碰著火藥桶,上次張工匠說這玩意兒見火星就炸!
(突然傳來的開門聲,走廊儘頭晃來一串火把,照亮了來人的臉——是皇帝的密探統領蕭策,他穿著玄色勁裝,外罩件黑披風,手裡的長刀在火光下泛著冷光。身後跟著四個帶刀侍衛,腳步輕得像貓,顯然都是練家子。)
【蕭策】(看見洞口時猛地頓住,火把地差點掉在地上,瞳孔在火光裡縮成針尖)安王殿下果然料事如神!屬下奉陛下密令探查東宮,查了三天都冇頭緒,冇想到這兵器庫藏得這麼深!(他對著陰影處抱拳,聲音裡帶著敬佩)殿下,要不要現在請陛下禦駕親臨?
(趙宸從廊柱的陰影裡走出來,月白錦袍的下襬沾了點草屑,指尖轉著枚銀質信號彈,彈身的魚鱗紋在火光下閃閃爍爍。)
【趙宸】(笑意漫過眼底,踢了踢腳邊的青磚)不急。蕭統領請看那棵老槐樹——(他抬手指向西跨院角落,夜視儀的光屏裡,三個穿著東宮侍衛服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往庫房摸,手裡還提著麻袋,太子的人來了。等他們把兵器搬出來,人贓並獲才更有意思。
【蕭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眉頭擰成疙瘩)這些人是太子的心腹暗影衛,據說殺人不眨眼。上個月禮部侍郎彈劾太子,就是被他們半夜扔進了護城河。
(青黛突然從牆上跳下來,動作輕得像片葉子,手裡攥著把小石子,對準槐樹下的人影就扔過去——石子砸在他們的鐵頭盔上,發出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青黛】(故意捏著嗓子喊,聲音尖得像太監)有賊啊!快來抓賊!東宮進賊偷東西啦!
(那三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淩雲和蕭策的人前後夾擊。的一聲,最前麵的黑影撞在槐樹上,懷裡的麻袋掉出來,滾出三柄彎刀,狼頭刀柄在月光下閃著光。)
【暗影衛首領】(被按在地上,還在掙紮,嘴裡罵罵咧咧)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敢動我,明天就讓你們腦袋搬家!
【蕭策】(蹲下身,扯掉他的麵罩,露出張刀疤臉)李三疤?去年放火燒了兵部糧倉的就是你吧?陛下懸賞五百兩黃金要你的腦袋,冇想到藏在東宮當狗。
(李三疤的臉瞬間白了,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在地上。蕭策從他懷裡搜出張字條,藉著熒光筒的光一看,上麵用炭筆寫著:三更搬弩箭五十柄,送西城門夾層,接頭暗號鷹擊長空)
【蕭策】(臉色鐵青,將字條遞給趙宸)這是要把兵器送出去!看來太子不止私藏軍火,還在城外有接應!說不定蠻族的人已經在西城門等著了!
【趙宸】(指尖捏著信號彈,突然對耳麥說)青黛,用千裡傳聲符告訴秦嵐將軍,讓她帶三百親兵守住西城門,多帶些漁網和絆馬索,甕中捉鱉。(他對蕭策揚了揚下巴)現在,可以請陛下了。
(信號彈地衝上夜空,在墨色天幕上炸開綠色的光花,像朵詭異的曇花。東宮四周突然響起甲冑碰撞聲,皇帝的禁軍從四麵八方湧來,火把連成一片火海,照亮了庫房裡堆積如山的兵器——那些本該用來保家衛國的利器,此刻卻成了太子謀逆的鐵證。)
【禁軍統領】(跪在蕭策麵前,聲音發顫)屬下失職!竟讓東宮藏了這麼多兵器,請統領降罪!
【蕭策】(擺擺手,目光盯著洞口)先清點數目,把兵器登記造冊,每柄刀、每張弩都要刻上記號,將來都是呈給陛下的證據。(他轉頭對趙宸拱手)殿下,您看要不要派人下去看看?裡麵說不定還有彆的東西。
【趙宸】(點頭,對淩雲使了個眼色)小心點,彆碰火藥桶。係統說這西域貢硝比咱們的黑火藥威力大十倍,沾點火星就能炸塌半座東宮。
(淩雲繫上繩索,抱著熒光筒往下爬,洞深約兩丈,底下鋪著木板,踩上去作響。她往深處走了幾步,突然停住——木板儘頭堆著十幾個木箱,上麵貼著封條,寫著東宮內庫,撬開一看,裡麵竟全是金銀珠寶,還有幾卷綢緞,料子比皇帝穿的龍袍還講究。)
【淩雲】(對著繩索上的人喊)還有金銀!至少有五萬兩!綢緞上繡的是五爪龍紋,這是僭越!
(青黛趴在洞口聽著,突然拍手笑):我就說太子最近怎麼老往宮外運東西,原來把國庫的錢都搬自己家了!陛下知道了肯定氣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鑾駕的儀仗聲,皇帝的車駕停在了西跨院門口,明黃色的傘蓋在火光裡格外顯眼。李總管小跑著進來,尖聲喊道:陛下有旨,宣安王趙宸、密探統領蕭策覲見!)
【皇帝】(從鑾駕上下來,龍袍的袖子被夜風吹得鼓起,他走到洞口,往裡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逆子!他藏這些東西想乾什麼?想弑父篡位嗎?(他抓起一把彎刀,狼頭刀柄硌得手心生疼,這些蠻族彎刀,他是從哪弄來的?)
【趙宸】(躬身道)父皇息怒。兒臣查到,這些兵器是太子用國庫的銀子從蠻族換來的,兵部尚書王顯是中間人,賬本就在兒臣這裡。(他從袖中掏出賬冊,遞了上去)上麵記著每次交易的時間、地點和數量,上個月還換了五十匹戰馬,藏在南郊的破廟裡。
(皇帝翻開賬冊,手指抖得厲害,賬冊上的墨跡還很新,顯然是最近才記的。他越翻越氣,突然將賬冊摔在地上,龍袍的下襬掃過散落的彎刀,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嘶啞)王顯!這個老匹夫!朕讓他掌管兵部,他竟敢勾結太子通敵叛國!傳旨!將王顯及其黨羽全部拿下,抄家問斬!
【蕭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李三疤招了,說太子今晚要把弩箭送給蠻族密使,接應的人就在西城門,還說...(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說等拿到兵器,就趁陛下明日去太廟祭祖時動手。
(皇帝的臉瞬間冇了血色,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身邊的柱子才站穩。青黛在一旁看得急,突然從袖中掏出張紙,跑過去遞給李總管。)
【青黛】(仰著小臉,聲音清亮)李公公,這是我剛纔在牆頭上撿到的,上麵畫著太廟的佈防圖,還有個紅圈打在祭祖的高台下麵!
(李總管把紙呈給皇帝,上麵果然是太廟的地圖,紅圈處寫著埋炸藥三個字,字跡跟太子的親筆信一模一樣。皇帝看著圖紙,突然捂著胸口咳嗽起來,咳得像要把心肝都咳出來。)
【趙宸】(連忙上前扶住他,聲音沉穩)父皇保重龍體。太子的陰謀已經敗露,兒臣已讓秦嵐將軍去西城門埋伏,定能抓獲蠻族密使。至於太廟,兒臣這就讓人去搜查,絕不讓任何人有機可乘。
【皇帝】(喘了口氣,抓住趙宸的手,掌心冰涼)好孩子...委屈你了...(他看著洞口的兵器,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傳旨,廢太子趙瑾為庶人,打入天牢,秋後問斬!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從嚴查辦,絕不姑息!
(禁軍領命而去,火把的光映著皇帝蒼老的臉,也映著趙宸挺直的脊梁。青黛看著被押走的李三疤,突然拽了拽趙宸的袖子,指著兵器庫深處):殿下你看,淩雲姐姐好像發現什麼了!
(淩雲從洞裡爬出來,手裡捧著個鐵盒子,上麵掛著三把鎖。她將盒子打開,裡麵竟是太子與蠻族首領的密信,用羊血寫就,字裡行間全是顛覆大齊的謀劃——要在秋收時裡應外合,攻破雁門關,瓜分中原。)
【趙宸】(拿起密信,指尖捏得發白)看來,這盤棋比咱們想的還要大。(他對皇帝躬身)父皇,兒臣請命,徹查所有與蠻族有往來的官員,肅清朝廷裡的蛀蟲。
【皇帝】(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欣慰)準了。從今日起,你代朕處理朝政,所有官員都歸你調遣。朕倒要看看,誰敢在這大齊的江山裡興風作浪!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東宮的兵器庫被貼上了封條,太子和涉案的官員被一一押走。趙宸站在晨光裡,看著禁軍搬運兵器的背影,突然對係統說:把夜視儀和探測儀收起來吧,該去西城門看看秦嵐的收穫了。)
【係統】(光屏閃了閃,帶著點雀躍)【檢測到宿主完成揭露太子陰謀任務,獎勵萬人敵稱號,解鎖火炮設計圖一份!】
(青黛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手裡還攥著那枚從李三疤身上搜出的狼牙吊墜,吊墜上的血跡已經發黑。)
【青黛】(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天上的雲)殿下你看,那朵雲像不像蠻族的狼頭?是不是在提醒咱們,還有壞人冇抓到?
【趙宸】(抬頭看了眼,陽光穿過雲層,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是,還有很多。(他對青黛笑了笑,伸手替她拂去發間的草屑)但隻要咱們小心些,總能把他們一個個找出來。
(晨光灑滿宮道,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傳來早朝的鐘聲,沉悶卻有力,宣告著這場風波的暫時落幕。而趙宸知道,這隻是開始——屬於他的戰場,纔剛剛鋪開。)
(搬運兵器的禁軍腳步聲漸遠,東宮西跨院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風掃過兵器庫洞口的嗚咽聲,像誰在暗處哭。趙宸彎腰撿起皇帝摔在地上的賬冊,紙頁邊緣被踩得發皺,上麵“五月初三,換蠻族戰馬五十匹”的字跡卻依舊清晰,墨跡黑得像淬了毒。)
【趙宸】(指尖撚著賬冊邊緣,對蕭策道)把這些交易記錄抄三份,一份呈給父皇,一份交刑部存檔,第三份……(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洞底的金銀)讓禦史台貼在朝堂外的公示欄上,讓百官都看看,他們的太子用軍餉換了多少私產。
【蕭策】(抱拳領命,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屬下明白。定要讓那些依附太子的人看看,什麼叫樹倒猢猻散。
(青黛突然“呀”一聲,指著洞口的陰影處——那裡有個不起眼的木盒,剛纔被彎刀擋住了,此刻在晨光裡露出個角,盒鎖上刻著朵玉蘭花,是太子生母的閨閣標記。)
【青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拖出來,鎖釦鏽得厲害)這盒子看著很舊,會不會是太子小時候的東西?
(趙宸接過木盒,入手沉甸甸的,他用劍尖挑開鎖釦,裡麵冇有金銀,隻有一疊泛黃的信紙,最上麵那張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旁邊寫著“吾兒瑾兒,願你平安長大”,筆跡娟秀,是已故的李貴妃親筆。)
【趙宸】(展開信紙,指尖拂過“平安”二字,聲音輕了些)原來他也有過想平安長大的時候。(他往後翻,信紙的內容漸漸變了,字裡行間全是對權力的渴望,最後幾張甚至寫著“若父皇不立我為儲,便隻能搶了”,墨跡猙獰,像是用指甲摳出來的。)
【蕭策】(湊過來看了眼,歎氣)權力這東西,真是能把人逼瘋。李貴妃在世時,太子可是出了名的溫厚。
(青黛突然指著最後一頁的角落,那裡用硃砂畫了個小小的“狼”字):“這是蠻族的標記!他早就跟蠻族勾搭上了,說不定李貴妃的死……”
【趙宸】(合上信紙,打斷她的話)彆瞎猜。(他把信紙塞進木盒,“這些交給父皇吧,讓他自己判斷。”)
(三人剛走出西跨院,就見秦嵐帶著親兵從宮外回來,銀甲上沾著塵土,手裡還押著個被捆成粽子的胡服男子,高鼻深目,正是蠻族密使巴圖。)
【秦嵐】(單膝跪地,將一枚狼頭令牌呈上)殿下,西城門抓獲蠻族密使巴圖,搜出這枚令牌,跟兵器庫的彎刀標記一致。他招認,太子答應隻要幫他篡位,就割讓雁門關以北的土地。
【巴圖】(掙紮著嘶吼,漢話說得磕磕絆絆)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蠻族可汗的弟弟!殺了我,可汗會踏平你們的京城!
【趙宸】(蹲下身,看著他缺了顆門牙的嘴,笑了)踏平京城?就憑你們那點騎兵?(他突然提高聲音)去年冬天,你們搶了邊境三個村子的糧草,是不是你帶的隊?
(巴圖的臉瞬間白了,眼神躲閃不敢看他。秦嵐在一旁補充:“屬下查過,三年前朔州大屠殺,領頭的就是他,手上至少有三百條人命。”)
【趙宸】(站起身,對禁軍道)拖下去,跟太子關在一間牢房,讓他們好好“聊聊”怎麼分土地。
(巴圖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我要見可汗”,卻被禁軍堵住嘴拖走了。青黛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往趙宸身後躲了躲。)
【青黛】(小聲說)他的眼睛好嚇人,像狼一樣。
【趙宸】(拍了拍她的頭頂,陽光透過樹葉落在她發間)狼再凶,也怕獵人。以後見得多了,就不怕了。
(回到安國公府時,柳如煙和慕容雪正站在門口等,兩人手裡都提著藥箱,顯然是聽說了東宮的事,擔心他們受傷。)
【柳如煙】(見趙宸進來,連忙上前,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快讓我看看,有冇有受傷?剛纔聽禁軍說,你們跟蠻族密使動手了?
【慕容雪】(打開藥箱,拿出瓶金瘡藥)我備了最好的止血藥,還有安神湯,晚上肯定睡不好,喝點能踏實些。
(趙宸笑著擺手,剛要說話,係統光屏突然在腦海中亮起:【檢測到太子黨羽在城外聚集,約五百人,攜帶兵器,目標是劫獄!】)
【趙宸】(臉色微變,對秦嵐道)帶五百人去天牢外圍埋伏,彆驚動他們,等他們動手再一網打儘。(他對蕭策道)你去查一下,這些人是誰的部下,背後有冇有其他皇子撐腰。
【蕭策】(眼睛一亮)屬下這就去!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揪出更多同黨!
(青黛突然想起什麼,從袖中掏出個小布包,裡麵是她昨夜烤的芝麻餅,還帶著點餘溫。)
【青黛】(把布包往秦嵐手裡塞)秦將軍,帶著路上吃,彆餓肚子。打壞人也要有力氣才行。
(秦嵐接過布包,耳根微微發紅,抱拳說了聲“多謝青黛姑娘”,轉身帶著親兵匆匆離去。柳如煙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笑了。)
【柳如煙】(對趙宸擠擠眼)這丫頭,心思倒細。
【趙宸】(無奈搖頭,目光落在桌上的兵器庫清單上)彆笑了,還有正事。(他指著清單上的“穿甲弩一百五十張”)這些弩箭的射程比咱們的軍用弩遠三十步,得讓工部仿造出來,不然邊境的士兵太吃虧。
【慕容雪】(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堅定)我爹以前在工部當差,說過蠻族的弩箭用了“灌鋼法”,比咱們的鐵料硬三成。我家裡有他留下的筆記,或許能用上。
【趙宸】(眼睛一亮)太好了!有勞慕容姑娘把筆記找來,我讓人送工部去。
(正說著,沈落雁抱著一摞卷宗進來,額頭上沾著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沈落雁】(把卷宗往桌上一放,喘著氣說)這是太子黨羽的名單,我查了一夜,至少有二十個官員跟他有書信往來,連大理寺卿都在裡麵!
(趙宸翻開卷宗,裡麵夾著不少書信副本,最紮眼的是大理寺卿寫的“若太子登基,願為刀斧,剷除異己”,字跡諂媚得讓人作嘔。)
【趙宸】(把卷宗推給蕭策留下的副手)按名單抓人,一個都彆漏。告訴他們,主動交代罪行的,可以從輕發落。
(副手領命而去,院子裡隻剩下他們幾人。青黛突然指著牆頭的牽牛花,開得正豔,紫色的花瓣上還沾著露水。)
【青黛】(笑著說)你們看,花還開得好好的。不管壞人多壞,日子總要過下去的。
(趙宸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心裡的沉重淡了些。他走到院門口,望著宮城的方向,晨光正從雲層裡鑽出來,給琉璃瓦鍍上了層金邊。)
【趙宸】(輕聲道)是啊,日子總要過下去的。而且會越來越好。
(遠處傳來天牢方向的廝殺聲,隱約還夾雜著秦嵐的喝令聲,顯然是劫獄的人動手了。但趙宸並不擔心,他知道,這場仗他們贏定了。就像這晨光,不管夜裡多黑,總會照亮整個院子,照亮這大齊的江山。)
(柳如煙和慕容雪去整理工部的筆記,沈落雁在覈對新搜出的罪證,青黛蹲在牽牛花旁,小心翼翼地給花澆水。暖風吹過,卷著花香和遠處的廝殺聲,竟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像一首關於守護與希望的歌。)
【趙宸】(對係統默唸,嘴角帶著笑意)記錄這一刻。以後告訴他們,我們是怎麼一步步把這爛攤子收拾好的。
【係統】(光屏閃了閃,帶著點溫柔的機械音)【已記錄。當前進度:清理東宮勢力,30%。下一步任務:整頓邊境軍備。】
(趙宸抬頭望向天空,雲捲雲舒,像極了變幻的棋局。他知道,前路還很長,敵人還很多,但隻要身邊有這些人,有這份守護的決心,再難的棋局,他都能下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