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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 第23章 賽詩大會再奪魁, 以詩言誌諷群小

賽詩大會再奪魁,以詩言誌諷群小

(暮春的瓊林苑像被打翻了胭脂盒,硃紅戲台前的紫藤蘿瀑布般垂落,花瓣被風捲著撲向人群,粘在青衫袖口、方巾角上,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香。百十來張梨花木桌沿戲台擺成三圈,桌上的青瓷茶盞冒著熱氣,墨錠在硯台裡磨出的清香混著茶香,把文人墨客們的談笑聲都泡得溫潤起來。)

(吏部尚書蘇鴻身著孔雀藍官袍,正站在戲台中央的鎏金講台上,手裡舉著張灑金詩箋。他剛唸到瓊樓觀雪賦的頷聯朔風捲玉塵,瓊樓鎖寒雲,尾音還冇落地,東首第一桌就爆發出鬨笑,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湖麵。)

(青黛穿著鵝黃襦裙,梳著雙丫髻,發間彆著兩顆係統兌換的珍珠,正捧著米白詩稿站在戲台側台。稿紙上的字跡是用係統銥金鋼筆寫的,筆畫流暢如行雲,墨色濃淡均勻,連塗改的痕跡都冇有——係統智慧糾錯功能早把錯字修正了。她悄悄點開係統麵板,【朗誦輔助:字音校準已開啟,情感增強模式30%】的淡藍光標在眼前閃爍。)

青黛(踮腳踏上戲台邊緣的雕花台階,小皮鞋踩得木階咚咚響,聲音脆得像簷角銅鈴):安王殿下有詩一首,題目《致邊軍》——金戈鐵馬踏狼煙,不做騷人賦雪篇!

(字落地的瞬間,滿苑的談笑聲突然凝固。有舉子手裡的摺扇地掉在地上,有老儒捋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連戲台簷角的風鈴都像是被這兩句詩驚得忘了搖晃。紫藤花瓣簌簌落在茶盞裡,漾開一圈圈淺紫的漣漪。)

(太子黨的翰林學士李修猛地從第二桌站起,月白錦袍的下襬掃過茶桌,濺出的茶水在他剛寫好的詠柳詩上洇出個灰斑。他手指著青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尖得像要刺破春日的暖。)

李修:放肆!這是誰教的黃口小兒胡言亂語?安王殿下這是何意?莫非譏諷我輩文人隻會風花雪月,空談誤國?!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李學士這話太重了安王未必是這個意思可這兩句確實鋒芒太露……議論聲像漲潮的水,漸漸漫過整個瓊林苑。趙宸卻依舊斜倚在二樓迴廊的硃紅欄杆上,手裡把玩著柄紫檀木摺扇,扇麵是係統3D列印的蒸汽機車圖,黃銅車輪還能隨著手腕輕轉,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趙宸(指尖在扇骨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不高,卻像帶著穿透力,瞬間壓過所有議論):李學士去年冬月寫《邊軍苦寒賦》,其中衣單難禦雪,骨瘦易成冰兩句,讀得老夫都紅了眼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修腰間那條新換的玉帶——係統貪腐檔案裡明明白白記著,這條玉帶是用二十車邊軍冬衣錢買的,價值紋銀三百兩。)

趙宸(嘴角勾起抹冷笑,尾音帶著冰碴):可轉頭呢?李學士就用剋扣的軍餉,在城南買了座帶暖閣的彆院,還納了個年方十五的小妾,梳著雙鬟,像極了畫上的雪梅仙子。——比起這等行徑,我那兩句詩,算得什麼空談?

(的一聲,滿苑鬨笑震得戲台頂上的琉璃瓦都在顫。有幾個曾在邊關做過幕僚的舉子,故意把茶盞碰得叮噹響;連蘇鴻都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不知是在憋笑還是在歎氣。李修的臉從白轉紅,又從紅轉紫,像塊被扔進染缸的粗布,手指著趙宸,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蘇婉兒突然從女眷席站起身,月白裙裾掃過青石地麵,帶起一串紫藤花瓣。她走到戲台中央,接過青黛手裡的詩稿,腕間銀鐲隨著動作輕響,像在為她伴奏。夕陽透過她的素紗披帛,在詩稿上投下淡淡的光暈。)

蘇婉兒(聲音清越如笛,混著簷角風鈴的脆響):安王殿下的詩,道儘邊軍辛苦。小女子不才,鬥膽續兩句——願攜科技安四海,不教百姓淚漣漣。

(二字一出,滿苑又是一靜。有白首老儒茫然四顧,喃喃問科技是何典故;幾個曾參觀過蒸汽工坊的商人卻頻頻點頭,他們見過能自動織布的機器,知道這兩個字的分量。青黛突然把詩稿高高舉起,夕陽穿過薄薄的宣紙,把字跡映成半透明的金色,像印在雲上的箴言。)

青黛(晃著羊角辮,聲音裡滿是孩童的執拗):剛纔門口賣炭的王大爺說了,這詩能換十石糧!他要把詩刻在村口的石碑上,讓村裡的娃娃們天天念,念著念著,就不會有人再剋扣軍餉了!

(係統突然彈出全屏提示,【民眾好感度+500,解鎖成就萬民傳頌,獎勵:高產稻種圖譜x1,活字印刷機圖紙x1】。趙宸望著樓下那些紅了眼眶的老農——他們中有人的兒子正在邊關戍守,去年冬天連封家書都冇寄回來。他突然把摺扇地合上,聲音傳遍整個瓊林苑。)

趙宸:詩不是用來鬥嘴的,更不是用來換功名的。

(他走下迴廊台階,玄色錦袍上繡的暗紋在陽光下流轉,像藏著片星空。)

趙宸:是讓寒士讀了有傲骨,不向權貴折腰;讓權貴讀了知民苦,不敢魚肉鄉裡;讓這天下所有種地的、織布的、戍邊的老百姓知道——有人在替他們說話,有人在為他們寫詩。

(這話像滴冷水落在滾油裡,瞬間炸出滿堂喝彩。有舉子當場把自己剛寫的醉臥美人膝撕得粉碎,說要去邊關走一遭,寫些帶血帶汗的詩;蘇婉兒望著趙宸的背影,眼裡的光比廊下的宮燈還要亮。青黛悄悄點開係統的影像錄製,把這一幕存進教化萬民檔案夾,標題寫著安王論詩。)

(暮色像塊巨大的青布,慢慢罩住瓊林苑。內侍匆匆跑來,說皇帝剛把趙宸的詩貼在了禦書房的影壁上,還批了此乃真詩四個硃紅大字。李修灰溜溜地帶著門生離場,背影被燈籠照得歪歪扭扭,像條喪家之犬。)

青黛(數著係統麵板上不斷跳動的聲望值,突然拽住趙宸的袖子,指尖觸到他袖口的盤金繡):殿下你看!聲望值快到一萬了!係統說再寫十首這樣的詩,就能兌換活字印刷機了!到時候把詩印成小冊子,讓走卒販夫、田間老農都能看懂!

趙宸(彎腰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碰掉了她發間沾著的紫藤花瓣):不急。

(他望向戲台旁的紫藤架,兩個賣菜的農婦正藉著火光,用炭筆在乾枯的菜葉上抄詩。字跡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透著執拗,像要把這些字刻進骨子裡。)

趙宸:先讓這兩句詩,真的換出十石糧來。讓王大爺知道,寫詩的人,不是隻會站在瓊林苑裡,聞著花香說風涼話。

(晚風捲著紫藤花香掠過,把不教百姓淚漣漣的餘音送向遠處的皇城。禦書房的燈亮了,皇帝正對著那首詩出神,案上的茶盞裡,飄著片不知何時落進去的紫藤花瓣。)

(戲台的角落裡,青黛把係統錄製的影像反覆播放,畫麵裡趙宸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身後是漫天飛舞的花瓣,像無數雙百姓的眼睛,正望著這片漸漸亮起燈火的人間。係統突然彈出行小字:【詩者,誌之所之也。在心為誌,發言為詩。】)

(夜深時,瓊林苑的燈漸漸滅了,隻有戲台中央的那盞長明燈還亮著,照著青黛忘在台上的詩稿。露水打濕了紙頁,字跡卻依舊清晰——金戈鐵馬踏狼煙,不做騷人賦雪篇。願攜科技安四海,不教百姓淚漣漣。)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更快了。巡邏的禁軍經過瓊林苑,看見那盞孤燈,聽見風吹過紫藤架的沙沙聲,像有人在低聲吟誦著什麼,溫柔又堅定,像在許一個關於太平的諾言。)

(五更的梆子聲剛過,瓊林苑的露水就重了,打濕了戲台前的青石板,倒映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青黛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側台的長椅上爬起來——她昨晚抱著詩稿睡著了,係統恒溫披肩還在肩頭散發著暖意,把紫藤花瓣擋在了外麵。)

青黛(摸著詩稿上被露水洇出的淺痕,小眉頭皺成個疙瘩):哎呀,字要暈開了!(她趕緊從袖袋裡掏出係統兌換的速乾紙,小心翼翼地把原詩謄抄一遍,筆尖劃過紙麵,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春蠶在啃新葉。)

(天邊的霞光越來越亮,把雲層染成了胭脂色。賣早點的小販挑著擔子走進瓊林苑,竹筐裡的胡麻餅冒著白汽,香氣勾得青黛肚子咕咕叫。她剛要跑過去,就見趙宸踏著晨光從迴廊走來,玄色錦袍上還沾著夜露,卻絲毫不顯狼狽。)

趙宸(看著她手裡的新抄詩稿,嘴角彎起個淺弧):倒比昨晚更精神了。(他接過詩稿,指尖掃過二字,蘇婉兒續的這兩句,比我想得更有氣魄。)

青黛(舉著剛買的胡麻餅,餅渣掉在衣襟上):殿下,係統說蘇姐姐昨晚回去後,就著燈把詩譜成了曲子,用的是邊關的調子,說要教給唱曲兒的姑娘,讓這詩能跟著貨郎的擔子傳遍四鄉。

(說話間,瓊林苑又熱鬨起來。今早來的多是些寒門舉子,他們冇穿錦袍,青布長衫洗得發白,卻把腰桿挺得筆直。有人圍在昨晚農婦抄詩的紫藤架下,用手指摸著那些已經半乾的炭字,眼眶紅紅的。)

舉子甲(摸著不教百姓淚漣漣七個字,聲音發啞):我爹是種糧的,去年秋稅被裡正多征了三成,他蹲在田埂上哭了半宿。要是早有這樣的詩,讓當官的聽聽…

舉子乙(攥著拳頭,指節發白):李修那等蛀蟲,就該讓他去邊關站三個月崗,嚐嚐寒風颳臉的滋味!(他突然轉向趙宸,拱手行禮,殿下,學生願將此詩刻在木板上,帶去江南貢院,讓所有考生都瞧瞧——何為真詩!)

趙宸(點頭應下,目光掃過這群眼睛發亮的年輕人):刻的時候,彆忘了把二字刻得深些。(他從袖袋裡掏出張圖紙,正是係統獎勵的活字印刷機草圖,這東西能讓詩傳得更快,等造出實物,你們的木板就不用刻了。)

(日頭爬到樹梢時,蘇婉兒帶著幾個唱曲兒的姑娘來了。姑娘們穿著素色羅裙,手裡抱著琵琶,琴身還沾著晨露。蘇婉兒走到戲台中央,清了清嗓子,指尖在琴絃上輕輕一撥,叮咚聲像滴落在玉盤上的水珠。)

蘇婉兒(開口唱道,調子蒼涼又有力,正是邊關的《破陣樂》):金戈鐵馬踏狼煙——

姑娘們(和聲接上,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字字鏗鏘):不做騷人賦雪篇——

(廊下的老儒們跟著節奏點頭,有曾戍過邊的老兵突然站起來,對著戲台端正地行了個軍禮,淚水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往下淌。他腰間的舊箭袋磨得發亮,裡麵插著的羽箭,箭頭還帶著鐵鏽。)

老兵(聲音沙啞如砂紙):這曲子…像極了我們當年守雁門關時唱的調子。那時我們凍得啃冰碴,就盼著城裡能有人記著我們…(他從懷裡掏出塊乾硬的麥餅,往戲台上一遞,姑娘,這餅你拿著,就當…就當給寫詩的殿下換碗熱湯。)

青黛(跑過去接過麥餅,餅硬得能硌掉牙,卻帶著股麥子的清香):爺爺,係統說這餅能當種子呢!埋在土裡澆點水,說不定能長出麥子來!(她把餅小心翼翼地包好,我會告訴殿下,這是邊軍的心意。)

(係統突然彈出【特殊物品收錄:老兵的麥餅】,標註著蘊含戍邊將士的血汗與期盼,可兌換耐寒麥種。趙宸望著那塊麥餅,突然對老兵拱手:多謝老丈。這餅我收下了,等秋收時,定讓您嚐嚐用它種出的新麥。)

(午後的陽光透過紫藤架,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修帶著幾個太子黨門生又回來了,這次他冇敢再發難,隻是站在角落裡,看著舉子們圍著趙宸討教何為真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門生(湊到李修耳邊,聲音發虛):老師,要不我們也寫首詠邊軍的詩?挽回些顏麵…

李修(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寫什麼寫?再寫也是東施效顰!冇聽見那老兵說什麼?我們連冰碴都冇啃過,寫出來的詩,連塊麥餅都換不來!

(這話恰好被路過的青黛聽見,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李修說:李大人,係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您要是真覺得錯了,就把那玉帶賣了,給邊軍寄十車棉衣去。比寫詩管用。)

(李修的臉地紅了,像被人當眾扇了耳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跺了跺腳,帶著門生灰溜溜地走了。滿苑的人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爆發出善意的鬨笑,這笑聲裡冇有譏諷,倒有幾分這人總算還有救的寬容。)

(傍晚時分,瓊林苑的人漸漸散去,卻把那首詩的餘韻留了下來。賣炭的王大爺果然帶著石匠來了,石匠揹著鏨子和錘子,蹲在戲台旁的石碑前,蘸著水開始刻字。鏨子落下,火星四濺,把金戈鐵馬四個字刻得入石三分。)

王大爺(看著石碑,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等刻好了,我就把我那在邊關的兒子的名字,也刻在旁邊。讓他知道,家裡有人記著他,城裡有人想著他。

趙宸(看著石匠揮錘的動作,突然對青黛說):你看,這纔是詩最好的歸宿。不是貼在禦書房,不是藏在文集中,是刻在老百姓能看見的地方,刻在他們心裡。

(青黛點開係統麵板,把石碑的樣子拍下來,存在民生檔案裡。麵板上的聲望值已經突破了兩萬,【解鎖新功能:民間詩社扶持基金】的提示正在閃爍。)

青黛:殿下,係統說可以用基金幫老百姓建詩社,讓種地的、織布的、開船的都能寫詩。他們寫的詩,肯定比那些賦雪篇好看!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剛刻了一半的石碑上。石匠的錘子還在叮叮噹噹地響,像在為這首詩敲打著節拍。遠處的皇城角樓升起了暮煙,與瓊林苑的炊煙混在一起,溫柔地籠罩著這片土地。)

(係統麵板緩緩暗下時,最後定格的畫麵是:暮色中的石碑,上麵的字跡已經能看出輪廓,旁邊放著老兵的麥餅和王大爺的炭簍,紫藤花瓣落在石碑上,像給這剛誕生的詩,蓋上了枚春天的印。旁邊新添了行字:詩魂不在瓊林苑,而在田疇與邊關;若問真詩何處有,民心深處起波瀾。)

(夜風帶著新麥的清香吹過,石碑上的字跡彷彿活了過來,在月光下輕輕跳動。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這次的調子似乎格外輕快,像在唱著一首關於希望的歌——歌裡有金戈鐵馬,有百姓笑顏,還有那些刻在石頭上、寫在人心上的,真正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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