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第21章 鴻門宴上破毒計 反將太子一軍棋

鴻門宴上破毒計反將太子一軍棋

（暖閣裡的燭火被穿堂風攪得忽明忽暗，金獸香爐裡的檀香燃到了底，最後一縷青煙在梁上盤旋，像極了此刻人心的糾葛。太子趙瑾捏著玉如意的指節泛白，骨節處因用力而發青，案上的青銅酒樽裡，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細碎的光，卻照不亮他眼底的陰鷙。青黛躲在趙宸身後，小手攥著他的衣角，指尖不經意觸到袖中硬物——那是係統剛兌換的劇毒試紙，方纔趁人不備往酒裡一浸，原本雪白的紙片瞬間變成了紫黑色，像極了墳頭開的毒花，邊緣還微微捲曲，透著詭異的光。）

【青黛】（聲音發顫卻透著倔強，小下巴微微揚起，辮梢的紅頭繩隨著說話的動作晃悠）這酒裡摻了牽機引！上個月張太醫給我看過圖譜，這種毒遇酸就會變紫，沾到皮肉上三天就會潰爛，到時候骨頭縫裡都往外冒黃水！

（太子猛地拍案，一聲，酒液濺在明黃蟒袍上，暈開深色的汙漬，像潑在錦上的墨。他霍然起身，玉如意的尖棱對著青黛，如意頭的寒光比燭火還冷，像要戳穿她的喉嚨。）

【太子趙瑾】（厲聲喝道，唾沫星子濺在案上的烤鹿肉上）放肆！區區一個卑賤丫鬟也敢汙衊本太子？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拖下去，讓她嚐嚐牽機引的厲害——本太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這毒藥更烈！

（兩名侍衛立刻撲上來，手像鐵鉗似的往青黛胳膊上抓，甲冑碰撞聲在暖閣裡格外刺耳。青黛嚇得往趙宸身後縮，卻被他伸手攔在懷裡。趙宸的指尖劃過腰間的玉佩，那玉佩是暖玉所製，此刻卻透著冰涼的觸感，像在提醒他局勢的凶險。）

【趙宸】（突然輕笑出聲，笑聲在暖閣裡盪開，驚得燭火又跳了跳，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太子兄彆急，動怒傷肝。不如先看看這個，也算本王給你備的添酒菜。

（他從袖中取出塊銀灰色的薄布，往空案上一鋪——那布麵看著像尋常絹布，卻在接觸燭火的瞬間亮起微光，隨即映出清晰的畫麵：東宮侍衛深夜潛入酒窖，往貼著西域貢酒封條的酒罈裡投毒的場景，連投毒者左臉上的月牙形疤痕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聽見他往酒裡倒藥粉時的聲。）

【七煞衛統領】（見狀猛地拔刀，刀光在燭火下連成一片，映得他眼底的凶光畢露）敢算計太子殿下，找死！

（話音未落，趙宸突然抬手，袖中射出的麻醉針破空，精準地釘在七煞衛的肩頸處——針尾的紅纓顫巍巍的，像掛在梁柱上的血滴。七煞衛剛要揮刀砍斷針尾，四肢卻突然發軟，一聲栽倒在地，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嘴裡還嘟囔著邪門...怎麼回事...。）

【青黛】（趁機從趙宸懷裡掙出來，端起案上的毒酒，對著太子劈頭蓋臉潑過去）讓你下毒！讓你害人！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酒液濺在太子的錦袍前襟上，立刻蝕出白煙，燒得絲綢作響，露出裡麵的裡衣。太子驚得後退三步，踩翻了身後的銅盆，熱水潑了滿地，燙得他嗷嗷直叫，原本梳理整齊的髮髻也散了，幾縷頭髮粘在汗濕的額頭上，狼狽得像隻落湯雞。）

【青黛】（叉著腰笑，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辮梢的紅頭繩掃過臉頰）你看你看，這毒酒遇熱燒得更凶了！剛纔要是殿下喝了，現在是不是該變成烤乳豬了？

（太子癱在楠木椅上，看著投影布上突然切換的畫麵——那是他三日前在密室與蠻族密使的對話，畫麵裡的他正拿著雁門關的地圖，對密使拍著胸脯保證：隻要你們助我登基，這關隘每年給你們開三次，糧草軍械隨便拿！連他說話時嘴角沾著的糕點渣都清晰可聞。）

【太子趙瑾】（指著趙宸，手指抖得像風中殘燭，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是你算計我！你早就布好了局！這是什麼妖術？！

【趙宸】（把玩著手裡的青銅酒樽，指尖敲出輕響，酒樽上的饕餮紋在光線下張著大嘴）彼此彼此。太子兄設鴻門宴時，就該想到會有反噬。（他對係統默唸，唇角勾起冷笑）啟動錄音功能，把這份原汁原味送給父皇，讓他老人家也聽聽，自己的好太子是怎麼跟外敵稱兄道弟的。

（係統光屏在腦海中閃了閃：【錄音啟動，已同步傳輸至皇帝寢宮的收音符】。暖閣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皇帝的貼身太監李總管帶著禁軍衝進來，手裡的拂塵都跑得歪了，太監帽的帽翅一顛一顛的。）

【李總管】（尖聲喊道，聲音劈了個叉）陛下有旨！太子趙瑾涉嫌私通外敵、意圖毒害親王，即刻拿下！抗旨者，格殺勿論！

（禁軍立刻上前按住太子，他還在掙紮，錦袍被扯得不成樣子，腰間的玉帶地斷成兩截。他盯著投影布上自己的嘴臉，突然發出絕望的嗚咽，像受傷的野獸在哀嚎。）

【太子趙瑾】（哭喊著，眼淚混著冷汗淌進脖子）不是我！是趙宸陷害我！這妖術做出來的假東西不能信！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

【趙宸】（對李總管拱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煩請公公轉告父皇，這隻是開胃小菜。太子兄的還多著呢，比如西山窯廠的軍火，還有兵部尚書給他當內應的書信，本王稍後一併呈上去。

（李總管接過趙宸遞來的錄音符，符紙在燭火下泛著微光，像枚會說話的證據。他瞥了眼地上打滾的太子，嘴角撇了撇，顯然冇把那哭訴當回事。）

【李總管】（尖聲道）九殿下放心，老奴一定帶到。禁軍，把廢太子拖下去，關進天牢！

（青黛偷偷拽了拽趙宸的袖子，指著柱上被麻醉針釘住的七煞衛，他們此刻睡得正香，嘴角還流著口水，剛纔的凶神惡煞蕩然無存。）

【青黛】（小聲問，眼睛瞪得溜圓）他們要睡多久？會不會醒了找咱們報仇？我剛纔好像聽見那個疤臉的嘟囔要扒我的皮...

【趙宸】（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蹭到她臉上的灰，笑得坦蕩）放心，這麻醉針裡摻了忘憂草的汁液，能讓他們睡足十二個時辰，醒了之後還會忘了最近三天的事。等再睜眼，早就身在天牢了，哪還有機會找你算賬？

（暖閣外的天色漸漸亮了，東方泛起魚肚白，把飛簷的影子拉得老長。禁軍押著太子走過庭院，他的蟒袍拖在地上，沾了不少汙泥和草屑，像條被丟棄的破布。路過假山時，太子突然掙脫禁軍，一頭往石頭上撞去，卻被眼疾手快的侍衛攔腰抱住，嘴裡還在嘶吼：我是太子！你們不能抓我！我要當皇帝！）

【趙宸】（望著他的背影，突然對係統說：把投影布收起來吧，該去看看太子的兵器庫了。蕭策那邊應該等急了。）

（係統光屏閃了閃：【投影布已收回。檢測到七煞衛中有人即將甦醒，是否追加麻醉劑量？】）

【趙宸】（對青黛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跟上）不用，留個活口給蕭策審，或許能問出更多蠻族的線索。

（青黛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路過案桌時還不忘抓了塊冇被打翻的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地說：殿下，咱們要不要去看看天牢？我還冇見過廢太子穿囚服的樣子呢，肯定比現在還狼狽！）

【趙宸】（回頭看她，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臉上，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咱們先去拆太子的另一個。

（暖閣裡的燭火終於燃儘，最後一點火星熄滅在灰燼裡。案上的青銅酒樽還在，隻是裡麵的毒酒已經潑光，隻剩下個空殼，像極了太子這場空歡喜的謀劃。遠處傳來早朝的鐘聲，沉悶卻有力，宣告著舊局的落幕，和新篇的開啟。）

（青黛跟著趙宸走出東宮，看見秦嵐帶著親兵守在門口，銀甲在晨光裡泛著冷光。秦嵐見他們出來，立刻上前一步，手裡還攥著張字條。）

【秦嵐】（低聲道）殿下，這是從七煞衛身上搜出來的，上麵寫著巳時三刻，西城門見，像是要跟蠻族接頭。

【趙宸】（接過字條，指尖撚著粗糙的麻紙）看來太子的後手還不少。秦將軍，帶五十人去西城門埋伏，記住，抓活的。

【秦嵐】（抱拳領命，轉身時甲冑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末將領命！

（青黛突然指著天上的鴿子，那鴿子正往東宮方向飛，腿上綁著個小竹筒。）

【青黛】（踮著腳喊）殿下你看！有信鴿！是不是給太子報信的？

【趙宸】（抬頭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是，也不是。（他對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把鴿子打下來，看看太子的又有什麼新指示。

（侍衛拉弓搭箭，的一聲，信鴿應聲落地。青黛跑過去撿起竹筒，倒出裡麵的字條，上麵隻有一行字：貨已備妥，隻待時機。）

【青黛】（把字條遞給趙宸，吐了吐舌頭）又是軍火吧？這太子真是膽大包天，就不怕被陛下發現嗎？

【趙宸】（將字條揣進袖中，望著遠處的宮牆，目光深邃）他被皇位迷了心竅，早就分不清怕不怕了。（他對青黛笑了笑）走，讓咱們去幫他一下。

（晨光灑滿宮道，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青黛蹦蹦跳跳地踩著趙宸的影子，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裡還攥著那枚變紫的試紙，像是攥著這場鴻門宴最響亮的勝利。而暖閣裡的狼藉，正被禁軍一點點清理，隻是那些被毒酒蝕出的磚痕，怕是再也抹不掉了——就像太子犯下的罪，終究要留下痕跡。）

（趙宸帶著青黛走出東宮暖閣，晨光恰好漫過宮牆的飛簷，將硃紅的宮牆染成金紅色。青黛嘴裡還嚼著桂花糕，忽然指著不遠處的迴廊，那裡有個小太監鬼鬼祟祟地往暖閣方向張望，看見他們出來，嚇得轉身就跑。）

【青黛】（拽著趙宸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說）那不是太子身邊的小德子嗎？他肯定是來打探訊息的！要不要追？

【趙宸】（眼尾掃過那小太監的背影，唇角勾起冷笑）不用。讓他回去報信，正好讓太子的黨羽知道，咱們已經識破了毒計。（他從袖中取出個小巧的銅哨，吹了聲長音）

（片刻後，淩雲從假山後閃出，麵罩遮住半張臉，隻露出雙清亮的眼睛，手裡還拿著個布包。）

【淩雲】（將布包遞給趙宸，聲音壓得很低）殿下，這是從七煞衛身上搜出的令牌，上麵刻著二字，跟上個月截獲的蠻族密信上的標記一樣。

【趙宸】（打開布包，令牌是玄鐵所製，背麵刻著隻龜蛇，正是玄武圖騰）果然是蠻族的暗線。看來太子在東宮安插的七煞衛，根本就是蠻族的人。

（青黛突然了一聲，指著令牌上的凹槽）這槽裡能塞東西！（她用指甲摳了摳，竟從裡麵摳出張捲成細條的紙，展開一看，上麵畫著東宮的佈防圖，用紅筆圈出了個偏僻的角門）

【青黛】（眼睛瞪得溜圓）這是...逃跑路線？

【趙宸】（將佈防圖摺好收起，眼神銳利）是給蠻族密使準備的逃生通道。太子倒是想得周全，可惜啊，現在成了咱們的證據。

（三人正說著，遠處傳來鑾駕的儀仗聲，皇帝的車駕正往這邊來，明黃色的傘蓋在晨光裡格外顯眼。李總管小跑著過來，臉上堆著笑。）

【李總管】（對趙宸躬身）九殿下，陛下請您去禦書房說話，還讓老奴把這個給您。（他遞過個錦盒）

（趙宸打開錦盒，裡麵是枚白玉印章，刻著二字，玉質溫潤，顯然是剛刻好的。）

【趙宸】（挑眉）父皇這是...

【李總管】（湊近低聲道）陛下說，太子被廢，三皇子涉案，朝中不能無主，讓您暫代監國之職，處理朝政。

（青黛在一旁聽得眼睛發亮，拽著趙宸的袖子晃了晃）殿下成監國了！以後是不是能管好多好多人？

【趙宸】（將印章收起，對李總管拱手）請公公回稟父皇，兒臣定不辱使命。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比昨日好了些，隻是眼底的疲憊藏不住。案上擺著趙宸呈上來的投影布，正反覆播放著太子與蠻族密使的對話。）

【皇帝】（指著投影布，聲音沙啞）朕養了他二十多年，竟不知道他早就跟蠻族勾搭上了。若不是你識破，這大齊的江山...（他說不下去，抓起案上的茶杯猛灌了口）

【趙宸】（躬身道）父皇息怒。太子隻是一時糊塗，被權力迷了心竅。兒臣已讓人去查他的黨羽，定能連根拔起。

【皇帝】（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你辦事，朕放心。（他看著趙宸，眼神複雜）那投影布和錄音符，是什麼來頭？竟有如此神通？

【趙宸】（早有準備，從容答道）是兒臣偶然結識的西域奇人所贈，據說用了光影秘術留聲符，能將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兒臣想著或許能用來查案，冇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皇帝點點頭，冇再追問，隻是拿起案上的奏摺翻看，那是蕭策剛遞上來的，關於東宮兵器庫的清點清單。）

【皇帝】（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猛地將奏摺拍在案上）三百柄彎刀！一百五十張穿甲弩！這逆子是想把東宮變成兵營嗎？

【趙宸】（語氣平靜）兒臣懷疑，這些兵器隻是冰山一角。太子與蠻族交易多年，肯定還有其他藏匿點。

【皇帝】（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你放手去查，需要什麼人手、什麼物資，儘管開口。朕倒要看看，這大齊到底還有多少蛀蟲！

（正說著，秦嵐從外麵進來，手裡捧著個黑匣子，上麵還沾著泥土。）

【秦嵐】（單膝跪地）陛下，九殿下，這是從西城門夾層裡搜出來的，裡麵裝著太子與蠻族的交易賬本，還有兵部尚書王顯的親筆信。

（皇帝打開匣子，抽出賬本一看，氣得手都在抖——上麵詳細記錄著每年給蠻族送多少糧草、多少軍械，換來多少金銀珠寶，甚至還有幾次暗殺朝中大臣的記錄，都標著已辦妥。）

【皇帝】（指著賬本，聲音發顫）王顯！這個老東西！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勾結太子，通敵叛國！傳旨！將王顯及其黨羽全部拿下，抄家問斬！

【趙宸】（上前一步）父皇息怒，王顯或許還能吐出更多線索，不如先關進天牢，讓刑部審一審。

（皇帝點點頭，臉色稍緩。青黛不知何時跟了進來，正趴在案邊看那賬本，突然指著其中一頁）

【青黛】（小聲說）陛下你看，這裡寫著三月初三，送火藥十桶至南郊破廟，今天不就是三月初三嗎？

（趙宸和皇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皇帝】（立刻對秦嵐下令）秦將軍，帶禁軍去南郊破廟，務必將火藥截住！

【秦嵐】（領命起身，甲冑碰撞聲急促）末將領命！

（秦嵐剛走，李總管又匆匆進來，手裡拿著張字條。）

【李總管】（臉色發白）陛下，剛從太子的牢房裡搜出來的，是他寫的血書。

（皇帝展開血書，上麵隻有一行字：我死之後，必有大亂，望父皇保重。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寫就。）

【趙宸】（看著血書，眼神凝重）太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後手？

【皇帝】（將血書揉成一團，扔在地上）不管他有什麼後手，朕都接著！（他對趙宸道）你去處理南郊的事，這裡有朕盯著。

（趙宸領命，帶著青黛和淩雲往宮外走。剛出禦書房，青黛就拽了拽他的袖子。）

【青黛】（小聲說）殿下，太子會不會是想聲東擊西？故意讓咱們去南郊，其實在彆的地方動手？

【趙宸】（腳步一頓，若有所思）你說得有道理。淩雲，你帶一隊人去南郊，跟秦將軍彙合，就說我隨後就到。

【淩雲】（愣了一下）那殿下您...

【趙宸】（眼神掃過東宮的方向）我去會會太子的。他既然說有大亂，肯定在宮裡藏了人。

（青黛突然從袖中掏出個小瓷瓶，塞給趙宸）這是我讓張太醫配的解毒丹，萬一...萬一又有毒呢？

【趙宸】（接過瓷瓶，指尖觸到她的溫度，心裡一暖）放心，這次不會再給他們下毒的機會了。

（他轉身往東宮方向走，青黛想跟上去，卻被他按住肩膀。）

【趙宸】（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你在宮門口等我，彆亂跑。聽話。

（青黛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心裡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的。她摸了摸袖中的煙霧彈，暗暗祈禱：殿下一定要平安回來。）

（東宮的廢棄偏殿裡，果然藏著十幾個黑衣人，個個蒙著臉，手裡拿著彎刀，正對著一幅宮地圖指指點點。為首的是個高個子，聲音嘶啞。）

【黑衣人首領】（壓低聲音）記住，等南郊那邊動手，吸引禁軍注意，咱們就去劫持皇帝，逼迫趙宸放了太子！

【趙宸】（突然從房梁上跳下，手裡把玩著枚銅錢）可惜啊，你們等不到了。

（黑衣人一驚，紛紛拔刀，刀光在昏暗的偏殿裡閃爍。趙宸卻不慌不忙，從袖中掏出個金屬球，往地上一扔——的一聲，球炸開，冒出刺鼻的煙霧，黑衣人頓時咳嗽不止，眼睛都睜不開。）

【趙宸】（聲音在煙霧中迴盪）這是迷魂煙，比麻醉針管用多了。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煙霧散去時，黑衣人都癱在地上，渾身發軟，隻有眼珠還能轉動。趙宸走出偏殿，正好遇見趕來的禁軍，為首的將領連忙上前。）

【禁軍將領】（抱拳道）殿下，南郊的火藥已全部截獲，秦將軍正在審問送火藥的人。

【趙宸】（點頭）把這些人押迴天牢，跟太子關在一起，讓他們好好敘敘舊。

（當趙宸走出東宮時，夕陽正染紅半邊天，青黛還在宮門口等著，手裡攥著塊已經涼了的桂花糕，看見他出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青黛】（跑過去，上下打量他）殿下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趙宸】（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他從袖中掏出個小玩意兒，是用玄鐵令牌融了重鑄的小劍，劍身刻著二字）給你的，算是這次的獎勵。

【青黛】（接過小劍，寶貝似的捧在手裡，眼睛笑成了彎月亮）謝謝殿下！我會好好收著的！

（兩人並肩往宮外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兩道依偎在一起的光。趙宸看著青黛手裡的小劍，突然覺得，這場鴻門宴的收尾，比他想象的要溫暖得多。而那些藏在暗處的陰謀，不管有多少，他都有信心一一識破——因為他身邊，有太多像青黛、淩雲、秦嵐這樣的人，願意陪著他，一起守護這大齊的江山。）

（宮牆內，皇帝站在禦書房的窗前，看著夕陽下的宮闕，手裡捏著那枚印章，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他知道，屬於趙宸的時代，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