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強討債人，開局讓朱元璋還錢 第98章 ：不好對付

“這朱大，看來不好對付呀！”

陳述喃喃自語，“還有這個李二，應該和劉伯溫差不多厲害。

要是一直找不到他，這傢夥說不定真會病死過去，那我可就虧大了！”

陳述口中不停地唸叨著李二，而此時，韓國公李善長的府邸外，卻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夜已深沉，應天府正實行宵禁，按常理這個時候不該有人前來。

直到管家打開門，永嘉侯朱亮祖腳步踉蹌地闖了進來。

“你怎麼這麼晚纔過來？”

李善長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老夫不是跟你說過，最近咱們得少見麵嗎？”

李善長和朱亮祖等人，近來因為宮外那令人膽寒的人頭塔，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尤其是韓國公李善長，乾脆藉口抱病，整日躲在家中。

雖說他對皇帝心懷怨憤，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讓朱亮祖等人少來自己府邸，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

“韓國公，大事不好了！”

朱亮祖神色慌張，“錦衣衛開始找我們麻煩了！

我一個小妾的父親，被錦衣衛給處理了！”

“錦衣衛？

怎麼可能？”

李善長聽到“錦衣衛”這三個字，氣得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個機構，自成立那天起，就用他們親人的人頭塔堆砌起了自己的權威。

從那之後，錦衣衛頻繁出動，查處了好幾個官員，搞得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此時的朝廷，暗流湧動。

不少官員紛紛求李善長等人做主，希望能讓皇帝裁撤錦衣衛，可李善長自己都自身難保，隻能乾脆托病不出。

“不是，是錦衣衛公報私仇！”

朱亮祖臉上竟帶著一絲興奮之色，“我們找到錦衣衛的把柄了，咱們可以趁機鬨事！”

“你給我說說！”

李善長一聽，頓時提起精神，靜下心來仔細傾聽。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有人去江寧縣要債……有個錦衣衛……”朱亮祖將關於錦衣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李善長說了一遍。

李善長越聽越震驚，聽到後來，臉上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笑意。

竟然有錦衣衛公然以權謀私，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

錦衣衛的成立，本質上就是皇帝對他們這些臣子不信任，公然越過刑部和禦史台，另設刑罰機構。

這錦衣衛，早就引得百官怨聲載道。

隻是因為李善長等勳貴被皇帝拿捏了把柄，無人敢領頭反對。

如今既然錦衣衛自己犯了錯，李善長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此事可當真？”

李善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胡飛目前還在詔獄裡生死未卜呢！

李先生，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呀，皇帝上次雖然放過了我們，卻轉頭就設置了錦衣衛。

若不把它壓製下去，以後咱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您還記得當年的檢校嗎？”

李善長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年皇帝封存檢校，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百官的強烈反對。

如今若能利用好這件事，剛好可以打壓一下錦衣衛囂張的氣焰。

李善長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你去把那些老兄弟們都叫過來！

看來我們得向皇帝施壓了！”

……

第二日，四更天。

皇帝像往常一樣早早起身洗漱，準備去上早朝。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聲喊道：“皇帝，不好了！”

朱元璋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問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陛下，中書省左相李善長，帶著百官跪在奉天殿門口，說要讓皇帝裁撤錦衣衛！”

“什麼？”

朱元璋聽聞此言，頓時勃然大怒，李善長這是在找死嗎？

他不主動去找這些傢夥算賬，他們竟然還敢逼宮逼到自己頭上來？

百官逼宮，這可是極其嚴重的挑釁皇權的行為，皇帝眼中殺意不可遏製地湧現。

“他們的理由是什麼？”

朱元璋強壓怒火，“讓太子去探聽！”

說完，皇帝憤怒地拂袖而去。

那太監嚇得連滾帶爬，趕忙往東宮跑去。

朱標很快接到了皇帝的命令，匆忙趕往奉天殿。

他到了之後，隻見奉天殿外黑壓壓地跪倒了一片人。

韓國公李善長、中書省參政知事胡惟庸，還有一眾禦史以及文官武將，全都跪在那裡。

眼前這一幕，讓朱標大為震撼。

百官逼宮，這些人是真的不要命了嗎？

大概淮西的這些叔叔伯伯們，自認為皇帝駕崩後，朝廷中便再無製衡他們的力量，纔有了今天這膽大妄為的舉動。

朱標臉色一沉，緩緩走到李善長麵前。

“李先生！”

這一聲呼喊，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李善長等人站在那裡，神色肅穆，目光淡淡地掃過朱標，隨後緩緩開口：“太子殿下，我等今日以死相諫，實是因為那錦衣衛行徑太過欺人！”

“陛下設立錦衣衛，本為監察百官，可這手段並非堂堂王道，暫且按下不表。

單說這錦衣衛剛剛成立，便已然是問題叢生！”

李善長眉頭緊皺，滿臉憤慨地繼續說道，“才短短幾日啊，這錦衣衛才成立冇幾天，就已經有人仗著權勢，以權謀私，肆意構陷官員。

如此行徑，實在令人髮指！”

“我等在朝堂為官，向來兢兢業業，自認為行得正坐得端，經得起任何考驗。

然而，若錦衣衛這般不分黑白、以權謀私，哪怕是再清正廉潔之人，又怎能經得起他們的無端誣陷？”

說罷，李善長挺直身軀，朗聲道，“臣今日鬥膽，懇請陛下裁撤錦衣衛！”

言畢，李善長鄭重地行了三跪九叩之禮。

朱標聽聞此言，一臉錯愕，彷彿完全冇料到他們會有如此舉動。

就在這時，朱亮祖突然悲從中來，涕淚橫流地哭訴道：“太子殿下啊，我房中有一小妾，乃是江寧人士。

她家曆經百年傳承，世代以詩書傳家，在那方圓百裡之內，可是人人稱道的大善人啊！”

朱亮祖哽嚥著，繼續訴說：“可就在前幾日，有一名錦衣衛，竟拿著一張所謂的欠條，堂而皇之地來到我孃家，要公然奪取我孃家的家產。

江寧縣知縣胡飛，此人剛正不阿，不畏強權，聽聞此事後，立刻上門與那錦衣衛理論。

誰能想到，那錦衣衛竟仗著自己身為錦衣衛的權威，直接將胡知縣打入了詔獄！”

朱亮祖雙目通紅，情緒激動地揮舞著手臂，“這可是在天子腳下，光天化日之下啊！

我朱亮祖雖說不是什麼高尚之人，卻好歹也是陛下親自冊封的侯爵，連我家都遭遇如此不公，可想而知，這些錦衣衛對普通百姓會是何等的殘忍。

可憐我那嶽父，就這麼慘死在錦衣衛的手下。

都說草民草民，在這些人眼中，百姓的性命當真賤如草芥啊！”

“求太子殿下開恩，求陛下為我做主，為天下百姓做主啊！”

朱亮祖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這樣禍國殃民的機構若繼續存在，實在是我大明的災難啊！

懇請陛下裁撤錦衣衛！”

“錦衣衛監察百官，可誰又來監察錦衣衛呢？

求陛下裁撤錦衣衛！”

朱亮祖聲淚俱下，這一番言辭，引得百官群情激奮，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朱標等人淹冇。

朱標身後的太監，被百官這洶洶威勢嚇得臉色慘白，忍不住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