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自然也無懼他人效仿出卷,畢竟誰能與他這個手握眾多優質試卷的“卷王”相抗衡呢?
關鍵在於,這生意如同永不落幕的盛宴,能夠年年延續,永遠不乏熱切的買家。
“依舊遵循老規矩,你幫我大力推廣!
第一套卷子免費提供給國子監的學子們使用,後續的卷子就得花錢購買啦!”
陳述繼續侃侃而談,“我提議建立一套完善的考試製度,每個月我負責為國子監精心出一套卷子,組織學生考試並進行排名。
排名靠前的學生,給予豐厚獎勵!
嗯……就獎勵十套卷子好了。”
眾人聽著陳述如機關槍般,一套又一套地拋出方案,驚得瞠目結舌,內心直呼這傢夥的主意實在有些“喪心病狂”。
做一套卷子也就罷了,竟然還妄圖將整個國子監帶入“內卷”的浪潮之中。
“相信我,在這套精妙的製度之下,國子監的教學水平定會如芝麻開花般節節攀升!
咱們也能夠順勢多售賣一些卷子和教輔書籍,這錢咱們站著就能輕鬆掙到!”
說著,陳述大力拍打李善長的肩膀,李善長簡直欲哭無淚,心想著:你這傢夥居然在殿下麵前公然討論如何從國子監學生身上賺錢,這也太缺德了吧!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李善長還在猶豫不決之時,朱標卻眼前一亮,興奮地說道:“我覺得這主意堪稱絕妙,可以大力推廣!
先生憑藉自身本事出卷賺錢,光明正大,又不觸犯律法!
而且我認為這套分數製度,完全能夠作為改革的重要組成部分。
對了,先生,您說關於會計學、審計學是否也能設置考試呢?”
陳述聽聞,見朱標竟能舉一反三,頓時興奮得難以自持,說道:“不但可以考試,我們還能推出證書,就如同考覈合格後頒發資格證一般!”
倘若能夠成功建立起這些標準,將會計資格證和審計師資格證的事宜妥善落實,那他的教輔書生意必定如虎添翼!
眾人頓時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宛如一場思想的盛宴,很快便將一套完整的章程敲定下來。
李善長等人在一旁,臉上表情複雜,哭笑不得。
畢竟有殿下為其背書,這門生意算是穩如泰山了。
老李反正身負債務,陳述說什麼便是什麼,畢竟無需自己費心出題,隻需在國子監擔當業務員,這倒也算是分內之事。
此次,陳述大方地給予李善長四成分成,這可把李善長驚得目瞪口呆。
雖說他所得的四成收入,陳述依舊要收走八成用以償還債務,但這已然是相當慷慨的待遇了。
陳述彷彿看穿了李善長的心思,趕忙開口解釋道:“你不必這般詫異,我做事向來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
教輔市場的開拓,你出力甚多,這份報酬實至名歸。”
實際上,陳述真正在意的並非金錢本身,而是李善長完成債務償還後所能獲得的獎勵。
李善長的分成,乃是係統綜合評估後得出的,畢竟他在這件事上能夠發揮關鍵作用,陳述自然不會吝嗇,畢竟李善長賺得越多,還錢的速度也就越快。
這傢夥可是欠了一百萬兩銀子,得抓緊時間讓他把錢還清。
倘若冇有皇帝推行的科舉製度以及戶部改革,陳述的教輔生意恐怕隻能是空中樓閣,無從談起。
而如今,這送上門來的龐大市場,他若是不牢牢把握,那可就太傻了。
李善長權衡利弊之後,欣然應下。
畢竟既能賺錢又能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務,這種美事若不做,那可就是十足的傻瓜了。
陳述略作思索,果斷地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第一套卷子,還貼心地為李善長附上一份標準答案。
第一套卷子定價二十文錢,十套起售。
相較於《鬥破蒼穹》,這利潤確實少了許多。
但陳述絲毫不以為意,因為他深知卷子做的是細水長流的長久生意。
《鬥破蒼穹》至多能出十冊,而他的卷子一年出上一百套都不在話下。
除了卷子,教輔書同樣是一門前景廣闊的好生意。
倘若學子們麵對題目不知如何作答,沒關係,教輔書便如同一位耐心的導師,能夠為他們提供詳儘的解題思路與方法。卷子可以采取薄利多銷的策略,而教輔書價格稍貴一些也無妨,陳述給出的定價是五百文錢。
李善長仔細算了一筆賬之後,不禁目瞪口呆。
他暗自思忖,若陳述的計劃順利實施,這門生意極有可能創造出媲美青黴素的驚人價值。
畢竟青黴素能夠拯救生命,而陳述的這門生意,何嘗不是在挽救學子們的似錦前程呢?
“行了,明日便能知曉結果啦!”
陳述這麼說著,此刻大家的交談已漸近尾聲,他便也不再準備挽留眾人。
隻見劉伯溫、李善長以及其他人,都神色鄭重地向他行了個禮。
無論陳述最初的想法究竟如何,他的這一番舉措,彷彿真為大明的教育模式開拓出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而且這一模式,似乎潛藏著巨大的發展潛力,未來大有可為。
這時,有人恭敬地問道:“先生,這套試卷您打算怎麼命名呢?”
陳述略作思索,笑著說:“就叫新東方密卷吧!”
他心裡想著,說不定往後還要開班授課呢,取個吉利的名字,總歸是好的。
“新東方?”
眾人不禁小聲嘀咕,隨即朱標忍不住交口稱讚道:“好名字!”
既然此間諸事已畢,大傢夥便相繼告彆。
陳述熱情地將他們送至門外,返回府中,卻瞧見觀音奴依舊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陳述心中明白觀音奴此刻心情煩悶,便徑直開口問道:“你是在擔心你哥哥呢?
還是氣我大明太過神勇?”
觀音奴那一雙美目之中,滿是迷茫之色。
她自己其實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氣些什麼。
“怒其不爭!”
觀音奴低聲說道,“我輸了!
我承認你說得對,前元已然不是哥哥一人能夠力挽狂瀾的局麵了。
而如今大明的一切都朝氣蓬勃,大元確實遠遠不及。”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泄氣。
不過,她倒也冇有太多的失落。
她之所以喜歡和懷念大元,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哥哥王保保肩負的使命。
可當她真正放下之後,卻發現自己並冇有多少傷悲。
然而,一旦放下,觀音奴連自己的驕傲也一併放下了。
她那帶著絕望、迷茫且透著淒美氣息的身影,讓陳述不禁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