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強討債人，開局讓朱元璋還錢 第238章 ：滿肚子委屈

“大人，這在咱們這兒可是慣例啊！”

師爺仍試圖辯解。

“本官不管什麼慣例，一切按章程執行！”

方克勤態度堅決。

“你簡直不可理喻！”

師爺忍不住抱怨道。

“你這分明是在為難下屬！”

師爺嘟囔著，心中滿是委屈。

方克勤因堅守心中的原則，與身旁的師爺激烈爭執，最終不歡而散。

待師爺憤然而去，方克勤獨自一人枯坐在衙門之中，四周安靜得隻剩下他微微的呼吸聲。

桌上，擺放著兒子寄來的信件，他緩緩展開，眼神逐字掃過，臉色如同變幻莫測的天空，時而陰沉如墨，時而又似透出一絲不確定的光亮。

信中提及的神秘人，究竟是確有其人，還是兒子的無端猜測？

方克勤心中充滿了疑惑。

“空印之事，宛如殺生之禍，絕不能沾染分毫。”

他在心底默默唸道。

然而，從元朝延續至今，天下官員十之八九都在沿用這種方法，難道皇帝真會將天下所有主印官都斬儘殺絕不成？

“罷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相信孝儒這一次吧！”

思索良久，方老爺子終於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選擇相信方孝儒。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仍如揣著一隻不安的兔子，忐忑不已。

畢竟，若是此事並非真實，他方克勤恐怕難逃一個不體恤下屬的惡名。

方克勤渾然不知，此時他所憂心之事，已然在遙遠的京城暗自醞釀。

就在他提筆給兒子回信的當口，大明朝那位威嚴的洪武皇帝，正緊握著錦衣衛呈上來的江寧知縣林縣令的招供，氣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林縣令的供詞，詳儘陳述了意外暴露的貪腐之事，而其中一個細節，更是如同一把銳利的鉤子，緊緊勾住了皇帝的注意力。

“空印，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皇帝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轉頭詢問一旁的朱標。

朱標一臉茫然，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雖因陳述之事，去瞭解了一段時間戶部工作，可彼時秋收工作尚未開啟，“空印”之事，在官員們眼中不過是小節，既未特意瞞著他，卻也不會無端將這等小事告知於他。

“這些人，簡直是在找死！”

皇帝龍顏大怒，一股仿若實質的滔天殺機瞬間瀰漫了整個武英殿。

“朕賦予他們權力，豈是讓他們如此胡作非為！”

皇帝怒目圓睜，咆哮著，“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這些亂臣賊子，統統都該死！”

“讓戶部尚書和兩位侍郎，即刻給朕滾過來！”

皇帝稍作停頓，又猛地一拍桌子，“不對，錦衣衛，去將他們給朕抓過來！”

朱標從未見過父皇如此盛怒，嚇得呆立在原地，連勸誡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錦衣衛得令後迅速行動，應天府瞬間籠罩在一片腥風血雨之中。

此時正值秋收，戶部的工作格外繁忙，各地官員紛紛趕來上交稅收的錢糧，整個戶部上下，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就在這一片忙碌之際，錦衣衛如潮水般從外邊魚貫而入。

“奉皇帝命，封鎖戶部，清查，抓人！”

領頭的正是毛驤，他一聲令下，戶部尚書和戶部侍郎還冇反應過來，便已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擒住。

各地前來辦事的官員們見狀，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究竟犯了何等彌天大罪，皇帝竟直接將六部主官抓走。

然而，他們還冇來得及從震驚中緩過神，不多時，皇帝又下令將那些從各地運送稅收錢糧的主官一一抓捕。

一時間，應天府風聲鶴唳，整個朝野都為之震驚。

被押解到宮中的戶部尚書和戶部侍郎，在接受問話之後，成為了皇帝震怒之下的第一批犧牲品。

人們還冇來得及弄清楚緣由，三人便已在午門被斬首，人頭落地，鮮血濺滿了那冰冷的地麵。

無論是中書省，還是禦史台的百官，聽聞此訊息，皆驚恐萬分。

眾人心中滿是疑惑，究竟發生了何事，能讓皇帝如此雷霆大怒？

行空印者，被視為犯了欺君之罪，天子之怒，威不可當。

宮中傳出的訊息，讓各位大臣們噤若寒蟬。

太子朱標試圖勸阻，卻被皇帝狠狠揍了一頓，還被嚴令誰敢提及空印之案的案情，格殺勿論。

可以說，老朱這股怒火，就連跟隨他多年的淮西老兄弟們都未曾見過這般陣勢。

一時間，中書省、禦史台眾人都不敢輕易發聲，生怕觸怒龍顏。

皇帝的怒火，順著戶部尚書和兩位侍郎留下的鮮血，自上而下蔓延開來。

錦衣衛在應天府四處抓人，送糧上京的官員無一倖免，統統被帶走，投入詔獄。

在錦衣衛的嚴刑逼供之下，幾乎所有人都乖乖招供。

畢竟空印之事，本就並非什麼秘密，這些送糧食上來的官吏更是對其中門道瞭如指掌，招供於他們而言，並無太大心理負擔。

然而，他們的主官們可就慘了。

大明幅員遼闊，前來交糧的地方遠近不一。

那些距離應天府較近的省份、府縣，交糧時間較早，被錦衣衛查到的主官，一個個都被拿下。

皇帝毫不手軟，證據確鑿者，直接砍頭；還有一批，則被投入詔獄，飽受折磨，生不如死。

一時間，應天府彷彿成了修羅場，血流成河。

那些按照上官指示送糧上京的官吏，哪裡見過如此可怕的陣仗。

又過了些時日，戶部附近的客棧，原本在這個季節都住滿了各地前來送糧的官吏，如今卻已被抓得乾乾淨淨。

整個客棧空蕩蕩的，唯有一人孤零零地住在這裡。

此人，正是當初與方克勤吵架的師爺，此次也是負責上來與戶部辦理手續的護糧官。

當空印案爆發，身邊的同僚們一個個被投入詔獄，再也冇能回來。

他驚訝地發現，唯有自己竟死裡逃生。

此刻，他不禁想起當初方克勤搶回空印文書，然後親手將其撕碎的情景。

一瞬間，各種情緒湧上心頭，這師爺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直接跪在客棧的大堂上，聲嘶力竭地大喊：“方大人英明啊！”

他的哭聲在空蕩蕩的客棧中迴盪，顯得格外淒涼，這也是這場應天府官場浩劫中難得一見的景象。

與師爺反應類似，這幾日，應天府的官員們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同僚被送往刑場砍頭，心中皆透心涼。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國子監的方孝儒和李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