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抵達碼頭之時,果然已有買家前來采購青黴素。
徐家丫頭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將青黴素裝車,雙方錢貨兩訖,順利完成交易。
一萬兩千多份青黴素的銷售目標,終於成功達成。
刹那間,陳述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響起係統那熟悉的聲音。
“宿主完成一筆投資,價值二十三萬兩銀子!”
“根據投資等級,為宿主評分,發放獎勵!”
“評分結束!”
“宿主獲得彭祖禦女術一本!”
“宿主獲得航海艦隊一支!”
“宿主獲得延壽丹一顆!”
陳述瞧見第一個獎勵,不禁哭笑不得。
他果真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修仙功法,可這功法乍一看,怎麼就透著那麼一股不太正經的味兒呢!
彭祖,那可是傳說中活了八百歲的老祖宗啊,乃是五帝之中顓頊的兒子。
傳說他的禦女之術,是一門能夠成仙得道的神奇法術,他憑藉此術,逍遙活了八百多歲,若不是在最後一任老婆那兒出了岔子,說不定還真就羽化成仙了!
雖說這故事僅僅是傳說,當不得真,但陳述手中這功法,可是係統給予的獎勵,那必然是貨真價實的。
“嗯,好歹也算是修仙功法吧?”
陳述摸著鼻子暗自思忖,“雖然功效似乎也就隻是活得長久些。”
不過能活得長好像也挺不錯,隻要活得夠久,說不定還有機會親眼見證新中國的誕生呢……
至於另外兩個獎勵,一支是配置在海外的艦隊,艦隊裡的眾人對他那可是絕對忠心耿耿。
而最後那顆延壽丹,對陳述而言,倒是冇太大用處了。
畢竟這些年,他被係統獎勵的壽元,早就超過一百五十歲了,即便不修行這彭祖禦女術,這十年壽命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麼。
陳述最為心儀的,還是這修仙功法。
“所以,還得找敏敏呀!”
陳述腦海中浮現出觀音奴的模樣。
“主子!”
徐家丫頭輕移蓮步,走到陳述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
陳述見狀,微笑著說道:“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的奴婢了!
以後也無需再叫我主子。”
“可是,人家就喜歡這麼叫嘛!”
徐家丫頭嬌嗔道。
“那隨你吧!”
陳述寵溺地迴應。
他們這般親密的場景,正巧落入遠處劉伯溫的眼中,他不禁流露出欣慰之色。
在淮西的一眾老兄弟裡,徐達與劉伯溫稱得上是交情深厚的好友。
雖說後來因立場不同,二人漸漸疏遠,但徐達的公正無私,始終為劉伯溫所認可。
如今見陳述與徐家丫頭能有這般美好的態勢,劉伯溫心中湧起一種彷彿看到自家閨女出嫁般的複雜情緒。
然而,一想到若陳述明年便去提親,如今這份溫情脈脈,不知還能否維繫得住。
再者,深宮中那位,究竟打算將自己的身份隱瞞到何時呢?
劉伯溫緩緩走過去,徐家丫頭瞧見,趕忙與陳述分開,臉上滿是嬌羞。
“丫頭,老夫恭喜你,算是脫離苦海啦!”
劉老爺子笑著開了個小玩笑,惹得徐妙雲忍不住莞爾。
她趕忙行禮,輕聲說道:“妙雲也祝願老爺子,早日脫離苦海!”
“我呀,也希望你們二人早日脫離苦海!”
陳述被這一老一少晾在一旁,努力想要找尋點存在感。
徐妙雲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心裡想著,有些人怎麼就這麼冇自知之明呢,你自己不就是那苦海本身好吧?
“唉,老夫這六十萬兩欠款,看來得再過些時日才能還清咯!”
劉伯溫捋著鬍鬚,微微歎息道。
“我究竟還了多少來著?”
他喃喃自語,隨後又彷彿想起什麼,“好像是十萬兩?”
老劉仔細盤算著,自己的年薪、分紅,以及從皇帝那兒得到的零零散散的各類收入,加起來大概就還了這麼多。
不過說起來,歸根結底還是陳述給麵子。
這裡麵大部分還款,還是源自鉛筆和大蒜素帶來的分紅。
“也不知在有生之年,老夫能不能把你的錢都還上啊!”
劉伯溫半開玩笑地說著,這話卻像是一道靈光,提醒了陳述。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像劉老爺子這般年紀的人,大概率也冇多少時日可活了。
陳述心中暗自思忖,是不是該給劉老爺子喂點延壽的丹藥呢?
此時,瞅著徐家丫頭去一旁忙活,劉伯溫湊近陳述,低聲道:“徐三那小子要去打仗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突然問道:“主子,你想過一個問題冇?”
陳述正望著遠處的徐家丫頭,聽到這話,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在劉伯溫身上。
劉伯溫緩緩說道:“徐三挺喜歡你!
以前你是他債主,他就很尊重你。
可就目前情況而言,你若想等他凱旋歸來後,向他提親,你這商人的身份,是否合適呢?
雖然我明白主子你並不在乎這些,徐家丫頭也不在乎,甚至徐三本人,他或許也可以不在乎。
但既然主子對徐家丫頭有情意,是否願意為此做些犧牲呢?”
陳述聽了劉伯溫這番話,心中表示理解。
畢竟在這“士農工商”的階層排序裡,商人的社會地位處於最底層。
“商人婦”這個稱呼,也實在算不上好聽。
也許徐家丫頭自己不在意,可終究還是會受些委屈。
陳述從前從不覺得商人身份有何不妥,現在亦是如此。
然而,他卻無法左右周圍人,以及徐家丫頭以往所處圈子的看法。
“劉先生的意思是?”
陳述一臉疑惑地詢問劉伯溫。
“您連山侯的身份,到時候可能得曝光了!
徐家丫頭也算是老夫看著長大的,老夫隻是不想她受委屈!
這一點小小建議,僅供主人蔘考!”
劉伯溫希望陳述曝光連山侯的身份,自有他的考量。
一方麵不想委屈了徐妙雲,另一方麵他覺得,陳述這身份恐怕也瞞不了多久了。
畢竟,虛空中那皎潔的皓月,終究難以長久掩藏。
當那些功勳子弟的手伸到陳述這裡,許多事情便已然成定局。
陳述低下頭,隱隱感覺劉伯溫似乎在暗示著什麼,但他決定先把這事兒放一邊。
仔細想想,劉伯溫所說似乎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