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強討債人，開局讓朱元璋還錢 第205章 ：分不清對錯

“原來，我那位門生，終究還是不打算放過老夫啊！”

李善長滿心感慨，這一聲長歎，卻換來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朱標滿臉的震驚。

難道說，這次真正在背後出手的人，竟然是胡惟庸？

“胡相，不至於吧！”

在李善長被髮配到國子監的這段日子裡，胡惟庸憑藉著自己的手段，幾乎已經全盤接收了李善長的政治遺產。

可以說，作為大明朝的第二代宰相，胡惟庸在真正掌權之後，才充分展現出不遜色於李善長和劉伯溫的政治智慧。

他為人比劉基更加圓滑，也不像李善長那般善妒，在百官之中人緣頗好，就連浙東的官員，他也不會刻意打壓。

因此，胡惟庸的官聲相當不錯，浙東和淮西兩大集團最近的內鬥，也因此少了許多。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八麵玲瓏的人，竟然三番兩次，都把矛頭指向自己的恩師？

朱標看著這朝堂中波譎雲詭的局勢，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與這些官場老狐狸相比，自己的修行，似乎確實還欠缺了幾分啊！

朱標滿心疑問，然而殿中的那兩位老謀深算之人，宛如狡黠的老狐狸般，對他的問題皆未作直接迴應。

他們彷彿已然篤定，汪廣洋與胡惟庸之間存在著某種默契，那便是合力除掉李善長這位曾經的韓國公。

話說這胡惟庸，憑藉南北榜等一係列事件，可謂是手段高明，成功地將自己塑造成為百官的代表。

他不動聲色地聚攏權力，恰似蜘蛛精心編織著自己的權力之網。

自然而然，他絕不希望李善長再度出山，來分走他好不容易攥在手中的權力。

而汪廣洋呢，此人亦是頗有些來曆。

在劉伯溫離開之前，曾舉薦了三位頗具宰相之才的人，汪廣洋便是其中之一。

雖說因楊憲之事的敗露，使得皇帝並未任用他們二人。

但楊憲被朱元璋冷落之後，老朱還是啟用了汪廣洋，讓他頂替湯和，坐上了禦史大夫的位子。

要知道，這禦史大夫的職位，可比劉伯溫曾經擔任的禦史中丞要顯赫得多。

汪廣洋自身的能力也著實不凡，足以令浙東那些言辭犀利的言官們信服。

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兩個本應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的人，竟默契得如同心有靈犀，一同謀劃著要將李善長置於死地。

對於向來注重朝堂平衡的帝王而言，這無疑不是一個好訊息。

然而，皇帝雖早已看破這一切，卻如同高深的棋手般，不動聲色，不說破，也並不采取任何行動。

朱標不禁想起陳述曾說過，皇帝有著宏大深遠的圖謀，那是連劉伯溫、李善長這般智謀超群之人都難以參透的。

想到此處，太子愈發覺得自己修行尚淺，還有漫漫長路需要求索。

“李善長，朕瞧你這書寫得著實不錯，有趣得很呐！”

皇帝的聲音在殿內悠悠響起，“朕平日裡忙於處理政務，疲憊不堪，就指望這些閒書來打發閒暇時光咯！

行了，你且去吧！

朕今日心情好，給你記上一功，封你為國子監博士！”

李善長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皇帝召進殿內，原以為大禍臨頭，卻不想不但平安無事，反而官升一品。

他恍若夢中，被迷迷糊糊地送出武英殿，此事便暫時冇了下文。

“胡惟庸，倒是個機靈的聰明人，但願彆讓朕失望纔好！”

老朱嘴角噙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若藏著無儘深意，言罷便又繼續專注於處理政務。

“老四的兵，練得怎麼樣了？”

皇帝忽又回頭，詢問正發愣的朱標。

朱標趕忙回過神來，恭敬地回答道：“啟稟父皇，老四在練兵方麵確實天賦異稟，可用之才啊！

雖說與陳述相比，其練兵之法，尚缺幾分鬼斧神工的精妙。

但經過一番悉心操練，尤其是以炸彈喂練，如今老四在一兩百米的距離內，指哪打哪，已然能有五成的成功率。

這成功率與先生相比，固然是不值一提，然而放在殘酷的戰場上，卻是實實在在可用的啊！”

“行，那就帶上他，讓徐達即刻出發吧！

朕希望在冬天來臨之前，他們能給朕傳來一個令人振奮的好訊息！”

皇帝眼中猛地閃過一道凜冽寒光。

自從上次李文忠大敗之後，大明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以此來震懾北方那些蠢蠢欲動的韃子。

朱標聽聞，默默地點了點頭。

畢竟，秋天若能取得一場勝利，便可保冬天北方那些人不敢輕易南下，侵擾邊關的百姓。

況且，剛好三弟和四弟也能藉此機會提前去戰場曆練一番。

本來按照祖例，親王不成親，便不就藩，皇帝是絕不可能派他們上戰場的。

可朱棣和朱棡所練的是炮兵，相對而言，在戰場上還算安全。

“到時候，你隨朕一同去給他們餞行！”

皇帝說完，便低下頭，全身心地投入到政務之中。

……

而在另一邊，李善長毫髮無損地從皇宮裡走了出來。

他不但冇有被皇帝砍頭，反而官升一級，搖身一變成了國子監的博士。他這一出來，其中蘊含的政治意味，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足以讓暗流湧動的朝堂激起層層浪花。

畢竟，李善長可是一個已然失勢的國公，是被皇帝貶入凡塵的功臣。

朝堂之上，十有八九的官員都賭他此番必死無疑。

可誰能料到，他不但活著走出了皇宮，還被皇帝提拔了一級。

這無疑意味著，在皇帝心中，李善長依舊有著不可忽視的分量。

李善長沿著出宮的空闊道路緩緩前行，在前方，他遇見了一個人。

正是當朝宰相胡惟庸，隻見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如往昔般謙卑恭敬。

“學生，拜見老師！”

胡惟庸恭恭敬敬地朝著李善長行了一個禮。

李善長看著眼前的胡惟庸，心中百感交集。

“你做得不錯呀！”

李善長緩緩說道。

“都是老師教導得好！”

胡惟庸一臉謙遜地迴應著，然而兩人看似融洽的對話背後，實則暗藏著勾心鬥角。

李善長灑脫地一笑，說道：“當不起，當不起啊，老夫如今不過是一個卑微的下官罷了，實在當不得胡相如此誇獎！”

胡惟庸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自李善長出獄之後，他就深知以李善長的智謀，不可能參不透他的意圖。

畢竟都是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誰又能騙得過誰呢？

當初他藉助淮西公侯逼宮，打的便是借皇帝之手，將李善長置於死地的算盤。

誰料皇帝終究還是念及往日的舊情分，放過了李善長。

從李善長走出牢獄的那一刻起，胡惟庸便明白，他與李善長之間已然產生了難以彌合的隔閡。

尤其是，他幾次前去拜訪，這位老師皆避而不見，更是讓這種隔閡愈發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