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爍繼續說道:“任何突髮狀況,必須由我們第一時間處置,後麵的人不要貿然插手或者質疑我。”
李振國敬了個禮,十分鄭重:“我明白!隊伍的前方,就交托給諸位了!”
計劃就此敲定。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體校像是一個巨大的機器,開始緊張運轉起來。
士兵們默默檢查著武器,磨刀霍霍。
將僅剩的手雷交給最有經驗的老兵。
而白爍帶著米琪和秦雪來到軍用車前,讓米琪改裝軍用車,秦雪負責恢複米琪的精神力。
迴避民眾,兩三層樓高的巨大機床召喚出來。
光線掃描車輛,機床嗡嗡直響,軍用車正在發生蛻變。
複合裝甲板,防彈玻璃,重型撞角,防爆輪胎,全都按照魔改商務車的標準改進。
原本就是防彈的部位,更加堅固了。
改造過程十分安靜,冇有噪音。
改造完成後,機床變成光點消失。
白爍點點頭,十分滿意。
而李振和士兵們看到車輛後,震驚得無以複加。
“這這這...白先生,你們是怎麼在短時間內進行如此大的改造?”李振震驚道。
白爍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李振:“......”
民眾們在士兵的組織下,領著老弱婦孺,開始向幾輛卡車轉移。
年輕母親摟著孩子,老人被攙扶著,上了車。
每個人都對前途感到恐慌,但是無人喧嘩,隻能默默服從。
凝重惶恐的氣氛,籠罩整個體校。
……
一個小時後。
絞盤吱呀作響,體校的大門是被改造過的,十分沉重。
此時被士兵們打開。
魔改商務車率先駛出,行駛得很慢,是為了照顧後麵徒步行走的男士們。
白爍坐在副駕駛上,戰斧擦得鋥亮,橫放在膝蓋上。
駕駛位是林悅,她長槍已經收進了儲物空間。
車頂天窗打開了,許薇薇半身探出,狙擊槍架在車頂上,鏡片冰冷,掃視前方。
柳詩詩、秦雪坐在後排,她們是使用冷兵器的選手,不適合坐車開路。
而蘇婉和米琪兩人,坐在中間,她們靠窗,將霰彈槍和榴彈發射器對準窗外,隨時對著屍群發射。
幾輛軍用卡車緊隨其後,上麵擠滿了老弱婦孺,還有些許物資。
然後是徒步行走的男士們和士兵,他們身上還掛著一些物資。
手中持握武器,走在隊伍中間,隊伍最後是老兵們在殿後。
隊伍離開體校的庇護,重新踏入外麵的街道。
周圍靜的可怕,剛纔圍攏過來的喪屍不知道去哪裡了。
這樣反而讓人不安。
大家都知道,越是安靜,越是隱藏著嗜血的喪屍。
最開始幾百米還算是順利,隊伍兩側隻有幾個喪屍被吸引過來。
士兵們很快解決掉。
但是隨著隊伍深入街道,活人的氣息對喪屍來說,像是剛剛做好的晚飯一樣。
嗬嗬嘶吼聲四麵八方傳來,巷口、樓宇,零零散散的喪屍彙聚在一起等待晚餐。
灰敗的身影搖搖晃晃,一開始是三五個,後來是十幾個,幾十個。
“往前走,不要停,兩翼注意防守,儘量使用冷兵器!”
李振使用擴音器傳達指令。
魔改商務車猛然加速一段距離,林悅一腳油門撞飛攔路的喪屍。
防爆輪胎像是履帶一樣,碾壓過去,喪屍被碾碎了。
許薇薇狙擊槍時不時發出悶響,點殺遠處樓頂的喪屍。
避免它們突然跳到人群之中。
然而,隊伍中段出現了騷動。
軍用卡車車身竟然被喪屍劃了幾道指痕,士兵們轉眼一看,竟然是從下水道爬出來的。
不斷有喪屍撲到車邊,用指甲抓撓著車窗和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車內孩童婦女尖叫著,十分驚恐。
“保持隊形,不要驚慌,趕快支援過去!”軍官嘶吼著,士兵們使用刺刀擊殺靠近的喪屍。
氣氛緊張而又壓抑,雖然暫時冇有人受傷,但是精神一直緊繃。
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
“憑什麼他坐在車裡開路,我們就得用腿跑?我還得跟這些怪物拚命,憑什麼!”
一個身材粗壯的漢子指著魔改商務車,大聲嚷嚷。
他身邊幾個同樣強壯的青年,麵色不善。
“就是,他們那車多結實,他們怎麼不下來讓我坐呀!”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有真本事,還帶著十幾個人闖屍潮?”
“彆是把我們當炮灰,他們趁機一腳油門溜走吧?”
“媽的,老子不乾了,要坐車就一起坐!”
這幾個人一鬨,原本就惶惶不安的人群登時更加騷亂了。
維持秩序的士兵立刻上前喝止,但是那個領頭的漢子身強力壯。
塊頭比士兵還大了兩圈,一把推開士兵,繼續叫囂:
“滾開!當兵的就知道欺負老百姓,有本事你們把喪屍全都殺掉啊!讓我們送死,冇門!”
那名士兵顯然很剋製,他已經生氣了,但是軍隊的紀律讓他壓住了怒火,對漢子怒目而視。
紀律不允許士兵對群眾出手,群眾是他們保護的對象。
騷動引起白爍的注意,他看了後視鏡一眼,皺起眉頭。
“我去處理。”林悅說著就要減速停車。
“不用,繼續開。”白爍淡淡道,自己推開車門,車輛冇有完全停穩,他一躍而下,順便關了車門。
落地一個翻滾卸去力道,動作十分流暢。
他提著戰斧,大步流星朝著騷亂點走過去。
看到白爍獨自一人下車,隻有一把斧子。
中年男人揮舞著鐵鍁,氣焰更盛,指著白爍的鼻子罵:
“小子,你特麼就是領頭的?就你特麼搞特殊,趕緊給老子安排輛車,不然...”
還冇說完,話語聲戛然而止。
因為一個冷冰冰的圓洞,已經抵在他的眉心。
白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取出手槍,他臉上冇有表情,眼神冷得像是三尺寒冰。
“你...你從哪取出的槍?”那漢子狠話都卡在喉嚨裡,臉上橫肉抽搐。
冷汗瞬間出現在額頭上,身邊幾個同夥也嚇傻了,一動不敢動。
騷亂區域安靜下來。
“我數三聲。”白爍開口,眯著眼睛:
“滾回隊伍裡,或者現在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