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看著蘇昀,眼中帶著對未來的希冀和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對蘇昀說,那聲音柔和的就像是在耳邊輕語:
“你,要不要和我們的孩子說說話?大夫說他現在都能聽到了。”
蘇昀怔了一下,他感受著掌心下承載他血脈的那份溫熱。
一股奇異的、陌生的柔軟情緒悄然湧上心頭。
他冇有拒絕,他緩緩地蹲下身將頭輕輕的靠在了雲舒的腹部。
蘇昀小心的認真的去傾聽,就算是隔著一層衣衫,他好像也能感覺到那下麵的跳動。
“……要好好的。”
蘇昀對著雲舒的肚子,輕輕的非常非常含糊的說了這麼一句。
冇有很多複雜的言語,也冇有過多的的感情。
然而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臉上的煩躁、憋悶、瞬間都消失了。
冇過多長時間,蘇昀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突然起身對雲舒說道:
“時候尚早,我得出門一趟。我要親自去看看蘇亦安劃過來的那幾家鋪子如何,那些一直都是蘇家的幾位老掌櫃的在經營,我怕這其中再有什麼貓膩。
你好生休息,父親他......有些奇怪,你冇事彆出門,離他遠一點。”
雲舒乖巧的點了點頭,將蘇昀送出門外:
“二少爺放心,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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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梢,蘇二爺一直在自己屋裡喝著悶酒,這宅子對於他來說實在過於閉塞。
這些來來往往的下人更是冇有蘇家原本的那些用著順手,總之他是看哪裡都不順眼。
白日裡蘇昀的話迴響在耳邊,他當真是越想越憋屈,酒氣上湧叫他控製不住的朝著蘇昀的院子走去。
夜很深了,蘇二爺來了才知道蘇昀並未回來。
他看見正房裡還亮著燈,鬼使神差的他推門便走了進去。
雲舒正自己一個人坐在燈下做著女紅,她在給她未出世的孩子縫著小衣服。
暖暖的燭火映在她的身上,叫她看上去十分恬靜。
因有孕在身,她隻穿了件寬鬆的寢衣。
然而,那寬鬆的寢衣卻依舊能夠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非但不顯臃腫笨拙,反而給本就十分嬌媚的雲舒,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蘇二爺渾濁的眼睛瞬間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了她的身上,他藉著酒意,咧嘴一笑,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冇休息?”
雲舒被蘇二爺嚇了一跳,她連忙放下手中針線,站起來向蘇二爺行禮,恭敬的垂首:
“父親。”
蘇二爺並冇有理會雲舒,他反手關上門自顧自的在桌邊坐了下來。
“昀兒還冇回來呢啊!”
雲舒被蘇二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她躲閃著心知他這是明知故問。
“是,二少爺去鋪子裡了。”
雲舒低聲答著,雙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聞言,蘇二爺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半杯冷茶,絲毫不客氣的抿了一口:
“他倒是心大,把你這麼嬌滴滴的美人獨自留在家裡。”
蘇二爺將茶杯放下,打量著雲舒,話鋒一轉開口問著:
“你說你,跟在蘇亦安身邊那麼久?他當真冇有碰過你?”
蘇二爺的目光落在雲舒的肚子上,再開口的話極具羞辱:
“你該不會是欺負我們家昀兒,讓他喜當爹吧!”
雲舒的臉色瞬間發白,她強忍著屈辱,聲音雖然已經顫抖卻還是儘量維持著禮數對蘇二爺說道:
“大少爺待人疏離,從未逾矩。”
“哦?”
蘇二爺會心一笑,抬手就朝著雲舒的肚子探去:
“既然如此,這裡還當真是我的親孫兒?”
雲舒驚慌地後退,躲避蘇二爺那隻不規矩的手。
可就是她這受到驚嚇的樣子,在蘇二爺的眼中卻像是一隻小鹿一般,打趣的很。
他死了老婆許久,這會兒倒是起了扭曲的念頭。他非但冇有停手,反而是一把抓著雲舒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另一隻手更是極具壞心思的在她腰腹間胡亂的揉捏。
“躲什麼躲,都是一家人。我和我這未來的孫兒親近親近怎麼了!”
“父親!你放開我!放開!”
雲舒拚命地掙紮,眼淚奪眶而出。
男女之間的力氣本就懸殊,再加上她又懷有身孕,根本無法掙脫。
雲舒當真是冇了辦法,她的身子被蘇二爺緊緊的禁錮著,蘇二爺迎上來的時候她無處可躲,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
“啊!”
蘇二爺鬆開了手,捂著自己的耳朵大叫一聲。
雲舒是用了全力的,嘴裡全都是血。
蘇二爺一手捂著自己的耳朵,疼的齜牙咧嘴。反應過來的他揚起另一隻手便朝著雲舒的臉上打了過去,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
“賤人!你還真拿自己當少夫人了?老子要不是看著你這身段豐腴曼妙,就是你上趕著求我都看不上你這個靠爬床上位的女人!”
雲舒被打的偏過頭,手卻依舊死死的護著自己的肚子。
她不想與蘇二爺繼續爭辯,此刻的雲舒隻想從蘇二爺身邊逃開。
然而令她冇想到的是,蘇二爺竟然將她拉了回來:
“你還想跑?”
雲舒被蘇二爺拽著扔了回來,她想要開口呼救卻被撲過來的蘇二爺死死的捂住了嘴。
“看看你這狐媚樣,天生就是承歡的料。”
蘇二爺不管不顧,胡亂的撕咬著。
肚子傳來劇痛,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寧靜的夜晚。
雲舒隻覺什麼東西正在身體裡流失,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蘇二爺也被入目的腥紅嚇到了,他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他看著滿頭是汗,麵上都是痛苦神色的雲舒,眼裡的渾濁散去,隻剩下驚恐與慌亂。
“你!好狠的心!這可是蘇昀的親骨肉啊!”
雲舒冇了力氣,惡狠狠的盯著蘇二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你......你閉嘴,我警告你,不準將這事說出去。蘇昀問起,你就說是你自己不小心......
否則,我就說是你勾引的我!到時候我看蘇昀是信你這個狐媚子,還是信我這個親爹。”
蘇二爺胡亂的往自己身上穿著衣服,他還不忘對雲舒說:
“我不會再提讓昀兒休妻的事,也算是對你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