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7 溫泉3p
顧敬之的穴口受傷很嚴重,但是他的身體很熱,再加上蕭容景的刻意撫慰,慾望戰勝了疼痛,含著溫世敏手指的穴口逐漸鬆了力道,微微的縮動著,似乎在邀請對方的侵犯。
“陛下,敬奴的穴隻不過練了一天就頗有成效,他確實很有當小倌的天賦。”
此時蕭容景正用手指勾著顧敬之的乳環,將小小的乳粒朝外拉扯了半寸之長,乳粒已經由粉嫩的嫣紅被扯成了紫紅色,乳環上逐漸有血絲滲出。
“唔···”
顧敬之發出一聲悶哼,又是一縷清淚從眼角流下,他不自覺的咬著嘴唇,似乎想要壓下自己的嗚咽,胸脯隨著乳粒被拉扯而高高挺起,纖細的脖頸也跟著向後彎折,將自己脆弱的喉嚨完整的暴露在兩人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脆弱又淫靡。
蕭容景深吸了一口氣,他還不想把顧敬之的乳頭徹底扯壞,見到金環上滲了血就停下了拉扯的動作,轉而用手指夾著那疼到發紫的堅硬乳粒,肆意揉捏,讓懷裡的人瞬間長大了嘴巴,薄唇顫動著發出了帶著泣音的嗚咽,淒慘撩人。
溫世敏的話勾起了他的興趣,蕭容景低頭看著顧敬之不知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疼痛而輕輕挺動的胸膛,問道:“若是隻論敬之的個人資質,他在南風館會是什麼品級?”
溫世敏想了想,決定還是說實話:“運氣好可以評一個上等。”
蕭容景捏著顧敬之乳粒的手停了下來,看了溫世敏一眼:“敬之才貌雙全,難道還夠不上南風館的紅牌?”
“敬奴的身段絕佳,容貌也是極品,他身下的兩口穴也是少有的名器,但是南風館裡的紅牌並不是隻靠這些就能當的上的。”
蕭容景將顧敬之的一隻手握在手心,一邊把玩著對方指尖穿過的鏈子,一邊對溫世敏說道:“願聞其詳。”
溫世敏隻好繼續說道:“簡單的來說,就敬奴不夠騷。”
“南風館中共有五位紅牌,容貌才藝和上等小倌差彆不大,性格卻各有各的特色,有的傲氣淩人,有的嬌憨可愛,也有的人淡如菊,不管這些性格是他們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就是這樣,但隻要被客人點了,他們就得放下所有的身段儘心儘力的伺候客人”
蕭容景還是太子丹時候,也是去南風館玩過奴的,他當然也喜歡溫順知趣的奴隸,聞言點了點頭:“世敏說的有理。”
溫世敏將手指伸進了顧敬之的穴道中,用指腹仔細的按揉柔軟的肉壁,然後故意將穴口朝兩邊拉扯讓熱水跟隨著他的手指湧入顧敬之的穴道內,好清洗沾染在穴道內的一些膏藥。
他一邊動著手指,一邊繼續說道:“雖然也有一些小倌會故意在床上使性子,那也隻是為了給客人帶來一點刺激感,歸根到底,他們依然要表現出對客人的絕對順從,被打的時候可以嬌嗔,但不能真的生氣,在被玩的時候可以哭泣,但也得想著怎麼才能讓客人玩的開心,他們一麵像是個性十足的少爺,一麵又能將客人射進去的東西含的一滴不露,他們個性十足,又奴性十足,這樣才能讓客人對他們念念不忘,源源不斷的給他們送銀子,隻為了能再操他們一次。”
蕭容景倒是冇想過這些,若有所思道:“你那裡的小倌倒也有些本事。”
溫世敏心想,這些本事哪家樓裡的當紅小倌不會,被人操的次數多了,自然就知道怎麼才能讓客人玩的爽。
而蕭容景玩奴的時候從來都是把小倌的嘴先堵著,拿繩子鞭子一頓招呼,在小倌隻剩一口氣的時候,像是屈尊降貴一樣掏出自己的龍根讓人給他舔出來,之後更不會再看對方一眼,碰都不願意碰。
那些小倌見了他跟見了閻王一樣,哪個敢勾引他,怕是躲都躲不及,他自然就不知道小倌的那些手段。
但這些話溫世敏不能對蕭容景說出來,他隻好接著自己剛剛到話繼續說:“有一個叫流風的小倌跟敬奴的性子有些相似,他也曾是世家子,看起來也是一副清冷的樣子,被客人抱著的時候總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清高樣子,像是被強迫了一樣。但他很會把握這個度,一旦察覺客人情緒不對就會半推半就的讓客人占點便宜,但他若真的跟敬奴一樣對客人的所有觸碰都表現出抗拒,好像自己被玷汙了一樣,那樣隻會惹客人生氣,除了把他打一頓,誰還會去拿銀子捧他。”
“到南風館的客人不管給紅牌花多少錢,在他們眼裡紅牌也不過是個小倌而已,是上不了檯麵的東西,客人是不會把他們當人看的,捧著玩玩也就算了,他們若是發現自己被‘下賤’的東西給鄙視了,怎麼可能會高興。”
“被敬之鄙視是他們的榮幸。”蕭容景握著顧敬之的大腿根,顧敬之細滑的皮膚讓他愛不釋手:“他們算什麼東西,連敬之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除了剛剛說的那些,敬之的心誌,文采,謀略,武藝,哪一項不是頂尖,他若是不當奴,像之前一樣繼續走仕途,必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們這些人怕是想跟敬之說句話都得到處托人找關係······”
而此時在蕭容景口中近乎完美的曠世奇纔此時正昏迷不醒,赤身裸體的躺在彆人的懷裡,身上各處都裝飾著淫器,整個人都因為無法發泄的情慾而微微的顫抖,被抽打的佈滿鞭痕的穴口不住的吮吸著溫世敏的手指。
那些美好的品質和才學隻停留在了蕭容景的話裡,身為奴隸島他現在不需要多聰明,也不需要多麼堅韌不拔的品格,他隻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吮吸入侵身體的東西,然後在痛苦和去屈辱中哭泣,像一個最普通的淫奴一樣活在主人的掌控之下。
他依然在綻放光芒,不過是另一種完全相反的姿態。
溫世敏插在顧敬之穴口的手指僵硬了一瞬,這些日子他一心想要將顧敬之調教的乖一些,好讓他能伺候好皇帝,以至於幾乎忘記了顧敬之也曾是個少年時期就名滿京城的不世之才。
想讓這樣一個高傲的人變成卑微的淫奴,真的可能嗎?溫世敏的信念有些動搖了。
想到顧敬之白日在調教所和一排小倌跪在一起努力的吮吸歡喜柱的樣子,溫世敏現在開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顧敬之這樣的人,應該是寧願死都不能做那種事的吧,但他確實做了,每天都在學習如何當一個性用具。
但溫世敏不得不承認,將這樣優秀的人掌控在手裡確實讓他有極大的滿足感。
他的心跳的極快,一邊想要把顧敬之抱在懷裡好好的愛撫,一邊又想將對方的自尊徹底粉碎,讓他展現出更加淒慘的模樣。
若不是在宮裡,若不是在皇帝還抱著顧敬之,溫世敏真想直接將對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直到他哭都哭不出來,隻能在他的攻勢之下一遍又一遍的高潮。
蕭容景聽著溫世敏逐漸粗重的呼吸,敲了敲玉階:“世敏在想什麼?”
“冇···冇想什麼,是臣失態···”溫世敏壓下心中翻騰的慾念,手指再次在顧敬之的穴肉上緩緩的按動著。
他之前也不是冇有跟蕭容景同操一個奴隸,但是現在畢竟身份有彆,蕭容景不一定還會像之前那般玩的那麼開。
他和蕭容景先是君臣,纔是摯友,蕭容景雖然從未對他擺什麼架子,但是他自己不會去考驗對方最自己的容忍度。
因為熱水的湧入,顧敬之敏感的穴肉被熱流刺激的不斷蠕動,他被蕭容景握著的大腿彈動了兩下,身子向上挺起,似乎想要躲開湧入的熱流。
“燙···”
顧敬之微張的唇突出了一句囈語,接著便是高高低低的喘息聲,他眉心微皺,臉上的神色像是處於痛苦之中,但是他胯間的性器卻越脹越大,顯然他的身體很喜歡這種刺激。
溫世敏被顧敬之無意識展現出來的淫態勾的口乾舌燥,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卻也實在冇心情繼續給顧敬之清洗穴肉,匆匆拿起裝著傷藥的小瓶子給顧敬之上藥。
蕭容景一邊揉捏著顧敬之的穴口,一邊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輕聲說道:“敬奴,你那裡受傷了,讓世敏先給你上藥。”
然而懷裡的人嘴巴抿了抿,兩口小穴不住的收縮,竟然主動將蕭容景的指尖吸了進入。
感覺到又異物入體,顧敬之的穴口竟然饑渴的湧出來一大股粘稠的淫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蕭容景手心。
感受到手裡溫熱的粘液,蕭容景的呼吸一滯,接著便吻了下去。
他將手指深深的插入顧敬之的菊穴內,然後就這麼托著對方的屁股將人稍稍往上抬了抬,把自己早已脹大的性器抵在了顧敬之的花穴口。
碩大的龜頭慢慢將顧敬之腫成一個小洞的穴口慢慢撐大,劇烈的刺痛讓顧敬之瞬間繃緊了身體,他的眼淚流的滿臉都是,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唔啊~唔唔唔···不···”
然而被人托在手裡的身體依然在對方的刻意控製下緩緩下降,他被慢慢的插在了皇帝粗大的性器上。
傷痕累累的穴口被撐到了最大,穴肉上的血絲根根分明,似乎馬上就要爆裂一般。
巨大的疼痛讓顧敬之不由自主的掙紮起來,他嗚嗚哭叫著,眼睫不斷的抖動,似乎就要醒來。
蕭容景摟住顧敬之的胳膊把他壓在自己的身上,對溫世敏說道:“喂藥。”
溫世敏連忙在藥箱裡找到迷藥,捏開顧敬之的嘴,將藥丸送到他的舌根,然後捂住他的口鼻。
顧敬之不得呼吸,忍不住喉結滑動,就這麼將藥嚥了下去。
禦醫專門配製的藥丸要比迷香效力更強,藥效發揮的也更快,不過幾息之後,顧敬之的身子就軟了下來,他的反應越來越微弱,脖子無力的歪向一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除了因為疼痛而本能的顫抖之外再也冇有了其他的反應。
他陷入了更深的夢境裡。
蕭容景一邊親吻著顧敬之纖細的脖頸,一邊緩緩的挺動下身,慢慢的操弄著顧敬之的花穴。
被抽腫之後的花穴比往常更加緊緻,蕭容景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接著掐著顧敬之的腰,讓他含著自己的性器轉了個方向,變成了麵朝自己的姿勢。
顧敬之因為穴內巨物的攪動又嗚嚥了兩聲,他的花穴含著蕭容景的巨物,而菊穴中依然空虛,在水中不斷的收縮著,喝進去了不少溫泉水。
“世敏,過來幫幫敬奴。”
溫世敏以為蕭容景準備臨幸顧敬之,正欲退下,此時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緩緩走上前,將自己的性器貼在了顧敬之的臀縫上。
顧敬之的菊穴在他貼近的瞬間就極速的收縮了兩下,輕輕的吮吸著他的龜頭。
溫世敏目光熾熱,他再也忍不住,性器破開顧敬之菊穴一挺而入:“臣謹遵聖命,一定會把敬奴伺候舒服。”
被兩根粗大的性器同時入侵,顧敬之剛剛用了迷藥的身體依然忍不住抽動了兩下,他閃著銀光的手猛的抬出水麵,然後又頹然落下,在前後兩人都律動之下,身體被迫跟著緩緩挺動,淚水沿著臉頰不斷滑落,嘴裡發出微弱的泣音。
“殿···下···”
蕭容景一邊挺動著下體,一邊捧起顧敬之靠在他肩膀上的臉:“敬奴在說什麼?”
顧敬之緊緊的閉著眼睛,嘴唇張合之間,鑲嵌在舌尖的珍珠若隱若現:“求您···”
他的臉因為情慾而佈滿潮紅,嘴唇卻因為身下的刺痛而不斷的顫抖:“求您···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