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8 往事:初夜
青年一身黑衣,額頭裹著一條象征死亡的白巾,樓上的人開始往下射箭,顧敬之的身邊不斷傳來慘叫聲。
他看了一眼最頂層蕭容景的身影,手腕一轉,手中的長劍在黑夜中閃出嗜血的寒光。
“殺!”
他說罷率先提著劍衝向了樓口守衛者的敵人。
兩方的人馬在小樓的第一層混戰,顧敬之帶著身邊的幾個人殺掉守在樓梯口的護衛,然後立刻衝向了第二層。
眼前的敵人不斷倒下,他身邊帶著的人也在不斷的減少。
第三層······
第四層······
當顧敬之終於來到頂樓的時候,他的身邊便隻剩下了自己,而最上麵一層也隻剩下了蕭容景一個人。
四目相對,兩人眼中皆是凝重。
這一層比較狹窄,除了一個屋子便再也冇有其他的空間,顧敬之提著劍一步步的踏上樓梯,在即將踏進那間屋子的時候,站在窗邊的蕭容景忽然開口:“敬之,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顧敬之停了下來,長劍上的鮮血沿著冰冷的劍身緩緩滑落,滴滴答答的落在木質地板,空氣中慢慢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在打鬥過程中散落下來的幾縷額發遮擋著顧敬之的眼眸,他微微偏過頭,往日溫和清澈的眸中滿是殺意。
蕭容景的話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唇角微勾,臉上卻毫無笑意:“殿下,您在跟我開玩笑嗎······”
蕭容景覆手而立,緩緩朝前走了兩部,將兩個人的距離拉的近一些。
即使是這樣微小的動作,顧敬之看到之後立刻謹慎的橫起了手裡的劍。
蕭容景隻得作罷,站在了原地:“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如果是彆人,我也不會跟他這麼囉嗦,但是敬之,你是特彆的,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用我們過去三年的友情發誓,隻要你現在離開這裡,我就忘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我們還可以像之前一樣······”
三年的友情······這種東西也是可以拿來發誓的嗎?
蕭容景眼神誠懇,說的話也情真意切,顧敬之的眼中出現了短暫的迷惘,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笑出了聲:“哈哈哈···殿下,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今天都必須要殺了你。”
樓下的打鬥聲隨著冬夜的寒風一起從視窗灌進來,柔和的月光照在蕭容景的臉上,他的眉頭深深皺起,說話的時候聲音竟然帶著一絲顫抖:“敬之,你我相識這麼多年,我對你可有半點虧欠?為什麼一定要走到這種地步,當本宮的朋友還是當蕭容淵的走狗,難道你不知道這該怎麼選?”
顧敬之抬腳踏入屋內,聲音冰冷:“殿下,我從來都冇有選擇。”
在顧敬之踏入屋內的瞬間蕭容景也抽出了身上的佩劍,兩人瞬間激鬥在一起。
顧敬之隻知道蕭容景武藝不錯,但他從來冇有他真刀真槍的對戰過,當他被蕭容景一腳踢飛了手裡的長劍被按壓在地上的時候,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樓下打鬥的聲音不斷的從視窗傳上來,而蕭容景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勢已去······
顧敬之閉上眼睛,絕望道:“是我輸了。”
身前的人久久都冇有說話,耳邊隻有蕭容景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顧敬之睜開眼睛,看到蕭容景在看著他,那是顧敬之從未看到過的,飽含失望和憤怒的眼神。
“為什麼連你也會背叛我···”
愧疚讓顧敬之幾乎喘不過氣,他慌忙垂下眼,嘴唇蠕動了兩下:“殿下···”
蕭容景靜靜的等了一會兒,但是那一句‘殿下’過後,顧敬之卻再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直到他再也無法壓製心中的怒意,然後猛的扔了劍,一腳揣在了顧敬之的胸口。
顧敬之毫無防備,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劇痛之下,口中嘔出了一大口鮮血,還未等他從地上爬起來,蕭容景的拳頭就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蕭容景的每一次下手都用了全力,顧敬之隻要稍有反抗,蕭容景必然會用更加猛烈的攻擊作為迴應,兩人如同野獸一般撕鬥在一起。
直到最後,顧敬之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他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斷了一樣,每一次呼吸都能讓他疼的想要流淚,但他知道這並不是結束,蕭容景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他的人。
他隻想在蕭容景發泄完憤怒之後可以給他一個痛快。
兩人一時都冇有說話,房間裡隻有粗重的喘氣聲。
過了半晌,蕭容景彎下腰,扯著顧敬之的頭髮讓他跪起身,然後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慢慢收攏。
呼吸的管道被徹底掐斷,顧敬之的臉色漲得通紅,窒息的痛苦依然讓他不由自主的掙紮起來,他的雙手握著蕭容景的手腕,卻因為窒息脫力而根本使不上勁兒,一縷血色再次沿著他破損的嘴角緩緩溢位。
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顧敬之已經看不清蕭容景的臉,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到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呢喃。
“跟我想象的一樣······”
蕭容景似乎離他很近,對方粗重又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頰上。
“敬之痛苦的樣子果然很迷人······”
接著掐著他脖子的手就鬆開了。
伴著寒意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腑,顧敬之歪倒在一邊趴在地板上不停的咳嗽,直到他逐漸的平靜下來,才聽到站在他身邊的蕭容景說道:“敬之,本宮不會殺你。”
顧敬之心中一驚,猛然抬起頭,隻見蕭容景正看著他,那人眼中的失望和憤怒早已消失不見,此時遠處忽然炸開了一朵煙花,絢麗的光芒之下,蕭容景的臉上竟然露了一抹瘋狂的笑意。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敬奴,你的命我收下了。”
在顧敬之還冇有理解這句話的時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被蕭容景脫下了褲子按在地板上,在一陣撕裂的劇痛之後,蕭容景竟然將自己的性器捅入了顧敬之的花穴中。
未經人事的嬌嫩穴口被粗大的東西瞬間捅穿,撕裂的傷口不斷流出血來,在蕭容景毫無情的偏袒鞭撻之下,顧敬之穴肉的縫隙中緩緩流出鮮血,大腿根瞬間一片血紅。
頭上的束帶被粗暴扯下,變成了束縛他雙手的繩索,他被束縛著的雙手撐在地上,在劇痛之中,他心裡想的竟然還是蕭容景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會對他做這種事······
屈辱和疼痛讓他瞬間流出了眼淚,他本以為被殺死一件是最壞的結局,但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的兩腿被壓在胸前,整個人都被摺疊成了兩半,剛剛打鬥過程中受傷的五臟六腑此時劇痛不已,身後的每一次頂撞更像是要把他撕裂成兩半,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不斷有大股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
蕭容景抱著他的身體抽插了一陣,便很快停了下來,插在顧敬之花穴中的性器不斷抖動,緊接著一大股熾熱的精液澆在了她的腸壁上。
顧敬之被那精液燙的身體一顫,屈辱的哭叫出聲:“不···殿下···為什麼要對我這樣···”
“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懲罰你。”蕭容景趴在顧敬之的身上微微的喘氣,他伸手朝兩人結合的地方摸了摸,狹小的穴口因為疼痛而痙攣般的顫抖著,空氣中屬於顧敬之的血腥味如同春藥一般他更加興奮。
“主人懲罰自己不聽話的寵物,這冇有什麼奇怪的吧······”
顧敬之完全無法理解蕭容景到底在說什麼,他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幻夢,任他怎麼也想象不出來蕭容景會對他做出這種事,要知道他們平時相處的過程中蕭容景一直都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好朋友。
他比剛剛認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更加的恐懼,身體被翻了過來,他立刻用胳膊撐著地麵朝前爬動,想要遠離身後的痛苦,卻被蕭容景掐著腰重新拖了回來,那巨大的性器再次一捅而入,顧敬之立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殿下···”
“殺了我吧!”。
“殿下···求您···殺了我吧···”
“我當然會殺了你。”蕭容景有些不耐煩的皺著眉頭,一邊用自己粗大的性器鞭踏著顧敬之沾滿鮮血的花穴,一邊喘著粗氣說道:“當我把你玩膩了的時候就會讓你以最淒慘的方式死去,但是現在好好的當你的敬奴,不要說什麼要死要活的話,本宮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