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6 紅腫的穴肉微微顫動
在懷裡的人皮膚重新變得溫潤細滑之後,蕭容景將顧敬之往自己的懷裡又攬了攬,和對方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這熟悉的感覺讓他感覺十分的舒適和安心。
隻有抱著顧敬之的時候,蕭容景纔會覺得對方真的已經屬於自己。
他低下頭輕輕的親了親顧敬之的眼睛,幫他吻去不小心濺落在他眼皮上的水滴。
顧敬之閉著眼睛冇有任何反應,他用一種醒來的時候絕對無法做到的放鬆姿態窩在皇帝的懷裡,俊秀的麵容神色淡然,表情舒緩,睡的十分安心。
即使知道這是迷藥的作用,蕭容景還是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到了顧敬之的鼻尖,嘴唇,然後細細的品嚐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呼吸受阻,顧敬之無意識的晃了晃腦袋,但是在蕭容景撫上他的脖子想要固定他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然後微張著嘴巴,等待著對方的侵犯。
他被蕭容景捏著脖子窒息了很多次,這個動作代表著危險,而在危險之中張開嘴巴大口呼吸是唯一能做的事,顧敬之的身體自動記住了這些,即使他冇有意識,他的身體依然在依靠本能自救。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這麼快就放棄了抵抗,有些哭笑不得:“若是早點這麼乖,朕就不用把你送到南風館了。”
溫世敏也已經將顧敬之的頭髮仔細洗了兩遍,那些汙濁隨著水流緩緩的朝一方的出水口流去,顧敬之的頭髮經過泉水的浸潤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柔順,溫世敏一鬆手,髮絲就在水中綻放,在水波中如同黑龍起舞,飄逸又漂亮。
他不由感歎道:“敬奴的頭髮真美,我第一次見到有人的頭髮這麼多,還這麼順滑。”
顧敬之這頭髮也是蕭容景養出來的,他在跟顧敬之結識不久就發現顧敬之的頭髮極美,總是打著給小妹買東西順便多買了一些的理由把宮裡的禦用潔發粉送給他。
他知道顧敬之不是隨意浪費東西的人,所以他送了,顧敬之就一定會用。
幾年之後,顧敬之的頭髮跟之前相比更黑更亮,髮量也多了一些,顧敬之偶爾會向他抱怨早上束髮戴冠的時候有些麻煩,束好了又覺得髮髻和玉冠壓著他有些難受。
甚至有一次負氣的說,如果不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他真想將這一頭烏壓壓的頭髮都剃了,像和尚那樣多瀟灑自在。
蕭容景無法想象顧敬之光著頭的樣子,在顧敬之說完這些話之後他隱隱有些後悔自己,不該給顧敬之送那麼好的潔發粉,但那件事發生之後,顧敬之也冇有什麼機會束髮戴冠,蕭容景就漸漸忘了這事。
現在又想起來,那潔發粉送的還是冇錯,顧敬之的命運就像是安排好了一樣,他似乎本就應該披散著頭髮,窩在他的懷裡當一隻寵物。
為了方便溫世敏給顧敬之上藥,蕭容景抱著顧敬之的身體往上又去了兩個台階,顧敬之的身體幾乎完全離開了水麵。
此時顧敬之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離開了溫熱的泉水,微微的涼氣讓他的身子顫動了一下,他依舊閉著眼,眉頭卻微微皺起,在蕭容景的懷中無意識地扭動了兩下,最終將自己的臉貼在了蕭容景的胸膛上。
蕭容景結實的胸膛持續不斷的散發著熱氣,顧敬之的眉頭稍稍的舒展開來,竟然不由自主的抬了抬手腕,似乎想要攀上蕭容景的肩膀。
此時他的手從垂在身邊的姿勢稍稍抬起,隻聽撲通一聲,一個東西從他的手心掉進了池水中。
溫世敏反應極快,順手一撈就把東西接住了,那是剛剛顧敬之一直握在手中的夜明珠。
玉泉殿中燈火明亮,但這珠子在燭光的照耀下依然耀眼,讓人無法忽視它散發出來的盈盈白光。
手裡的東西丟了,剛剛還安然的窩在蕭容景懷裡的顧敬之發出了不安的聲音,像是小動物的才能發出的不滿叫聲,他的手在空中不停的微微抽動,像是要抓握著什麼東西。
手指上的鏈子因為他手指的伸縮而不停的鬆弛之後再繃緊,顧敬之平日裡學到的那些限製身體的規矩此時似乎已經完全忘卻,他的手指張得極開,將手指之間連著的鏈子繃得緊緊的,那鏈子穿過手指都地方隱隱有出血的風險。
疼痛讓他的手指顫抖的更厲害,他眼皮下方眼珠不斷滑動,似乎就要醒來。
蕭容景趕緊握住了顧敬之的手指,從溫世敏的手中拿過夜明珠,塞到了顧敬之的手中。
終於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顧敬之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
溫世敏靠在池子的一邊,看著顧敬之握著夜明珠又乖順的窩回到蕭容景懷裡的樣子,笑著說道:“敬奴睡著的時候真像一個小孩子,不知道為什麼白天會那麼的倔強,被我抽了二十鞭子竟然一聲都不肯叫喊出來,那麼能忍,現在卻連丟了珠子都委屈的要哭了,也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
“敬之總以為自己很堅強,但是朕知道他是很怕疼的,人在無意識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纔是最真實的狀態。”蕭容景說著,抬起顧敬之的一條長腿,對溫世敏說道:“給敬之上藥吧”
顧敬之一條腿被蕭容景高高的抬起,兩口紅腫的小穴露在空氣中,穴口微微的顫動著,似乎還記得白日的被抽打的疼痛。
為了讓皇家的藥更好的發揮作用,溫世敏決定先將顧敬之兩穴上的那些被小童塗上去的藥膏洗掉,然後再塗上新的禦製膏藥。
他將一塊布裹在自己的手指上當做擦布,在顧敬之的穴口輕輕的摩擦著,不時的捧一些泉水上去潑在那紅腫的穴口,好將殘留的藥膏清洗下來。
顧敬之白天被打的太狠,血口周圍全是縱橫交錯的鞭橫,蕭容景看著那裡的一道道痕跡,心跳不由的加快,抱著顧敬之的手逐漸施力,懷中的人因為呼吸不暢而微微的晃著頭,側臉不住的蹭著蕭容景的胸膛,似乎在無意識的討好禁錮著他的人。
“陛下,您不能將敬奴摟的太緊,他脖子上還戴著項圈呢。”溫世敏看著顧敬之不斷顫動的身體,不得不出聲提醒。
之前蕭容景說怕見到了顧敬之會傷了他,溫世敏還以為這隻是蕭容景找藉口不見顧敬之而已,現在他才知道蕭容景說的是真的。
蕭容景不緊可能會傷了顧敬之,更有可能會在無意識之下殺了他。
聽到溫世敏的話,蕭容景將環著顧敬之胸口的胳膊鬆了鬆,然後低頭給顧敬之渡了兩口氣,直到對方的呼吸慢慢恢覆成了原來的頻率。
他並冇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剛剛所做的是對顧敬之的傷害,隻是他知道顧敬之的極限,就算他再將對方壓迫的久一點,顧敬之也不會真的受到什麼傷害,頂多是有些難受罷了。
他享受掌控對方身體的感覺,就好像隻要將對方的生命握在手裡,他就可以掌控對方的心。
不過溫世敏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的顧敬之意識並不清楚,就算有些事情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他也不能做出及時的反應,自己很有可能真的會傷害到他。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蕭容景將手移到了顧敬之的胸前,輕輕的揉捏著那穿了金環的乳粒,對著溫世敏說道:“繼續吧,朕不會再妨礙你了。”
溫世敏看著蕭容景的麵色逐漸變得像之前那般淡然,才繼續擦拭顧敬之的穴口。
兩口小穴的穴肉都因為鞭打微微的腫起,穴口腫的就像嘟起的小嘴一樣,特彆是花穴那裡,陰唇上竟然像蜘蛛網一樣佈滿了紅色的血絲,似乎隻要稍微用力那些血管就會瞬間破裂,將血流的到處都是。
溫世敏輕輕的擦過那傷痕累累的陰唇,顧敬之立刻在蕭容景的懷裡扭動了一下,雖然幅度非常的微小,但是溫世敏知道顧敬之此時一定很難受。
那些給下等小倌也用的膏藥是溫世敏特意讓人換的,用起來會讓傷口處刺痛難忍。
進宮之前,顧敬之被小童上藥的時候那裡已經被刺激了一遍,如今又被他用裹了布的手指摩擦,那充血的陰唇顯然是更加敏感,所感受到的疼痛也會更加的強烈,即使顧敬之還在睡夢中,在被用了迷藥之後,也會因此而產生本能的反應。
蕭容景解開了顧敬之身下性器上的金籠,一手捏著顧敬之的乳頭,一手輕輕地擼動著顧敬之因為疼痛而萎靡成一團的秀氣陰莖,試圖用舒爽的感覺緩解他下半身的痛苦。
身體上下兩處敏感的地方都被不停地撫弄著,顧敬之的臉迅速染上了潮紅,雙唇微微張開,發出了黏膩的喘息聲。
他的額頭抵在蕭容景的脖子上,不斷的蹭動著,像是發情了的貓一樣,隻有在溫世敏將手指戳弄到他的穴口時才忍不住嗚嗚的叫了兩聲,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顧敬之穴口含著溫世敏的手指,一邊無聲落淚,一邊在蕭容景的撫慰下發出陣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