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代小劇場:機場安檢
今天是小美上班的第一天,她剛剛從學校畢業,現在是一名機場的安檢員。
與其他安檢員不一樣的是,她工作的地方是在公務候機樓,專門給乘坐私人飛機的乘客候機和安檢的地方。
小美長這麼大還冇有見過私人飛機長什麼樣,她幻想那些擁有私人飛機的大人物一定是那種渾身上下都是奢侈品的大富豪。
她穿著自己嶄新的製服,拿著安檢儀器,站在安檢口,十分興奮的等待著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接待的大人物。
公務候機樓和其他的候機大廳相比要小得多,也私密的多,一大早也冇有什麼旅客,隻有幾個工作人員在這裡偶爾走動一下。
小美整整等了一個小時都冇有接待到一個旅客,正當她無聊的開始打哈欠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騷動。
幾名機場的迎賓員推著行李走了過來,在他們身後跟著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烏壓壓的走了過來。
其中走在最前麵男人穿著深色的大衣,身材十分的高大,雖然戴著一副銀邊眼鏡,但看著總有一股不好惹的感覺,像是哪個黑道大佬一樣,似乎隨時都能從懷裡掏出一把槍,讓小美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她隻能儘量站直了身子,忐忑的等待著這位客人走到安檢口。
但是這個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男人並冇有做什麼,他配合的接受了安檢,然後站到一邊等待自己的同行人。
在他身後跟著幾個人,大部分都穿著黑色的西裝,看起來似乎是保鏢。
而這幾位保鏢保護的人並不是他,他們圍繞在一個青年的周圍,離青年最近的那個保鏢甚至還稍稍扶著青年的胳膊,好像生怕他走著走著就摔倒了一樣。
那個被眾人擁促著點青年有著一頭長達肩膀的黑髮,戴著口罩,露出的小部分皮膚蒼白的像是快要透明瞭一樣,眼睫又密又長,低低的垂著,遠遠看上去有些雌雄莫辨的感覺。
但是當他走進了之後,小美能從他臉上鋒利的棱角明顯的感覺出來,他是一位漂亮的男性。
即使天氣並冇有那麼冷,他還是穿著一件厚厚的長款羽絨服,幾乎將他的整個身體都包裹其中,裡麵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衫,領子一直裹到了他的下巴下方。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那人穿的這麼臃腫,小美還是能看得出來他的身材十分的消瘦,就像是時裝模特一樣,那羽絨服套在他身上顯的十分寬大。
從羽絨服下襬露出的兩條小腿裹在牛仔褲裡,纖細又修長,比電視上那些明星男團的腿看起來還要養眼。
就像是那些被萬人矚目的明星從電視上走了下來一樣,即使冇有看到整張臉,小美在一瞬間被他的美驚到快要窒息。
她花癡的盯著青年,心臟激動的砰砰亂跳,像是馬上要從胸腔中跳出來,若不是因為身份的限製,她真想上去跟對方合影。
小美按部就班的給走在最前方的男人進行了安檢之後,接下來便是那位美麗的男青年。
按照規定,她讓青年摘下了口罩,又脫下了外麵厚重的羽絨服。
青年有著十分明顯又優美的下頜線,薄唇微微發紅,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精緻誘人。
他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低垂著,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副油畫,安靜的像是要破碎掉。
小美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男人,她竟然一時看得愣住了,差點忘了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
能看到這樣漂亮的美人,就算現在地球立刻爆炸,小美也覺得冇有什麼遺憾了。
壓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小美舉著手中的檢測儀器,從青年的頭頂往下掃。
對擁有私人飛機的旅客進行的安檢一般會放鬆一些,小美本來還可惜自己隻能跟這樣的帥哥接觸幾秒鐘,但是當儀器掃過青年美麗的臉龐時,手裡的機器忽然嗶嗶的響了起來。
小美在一瞬間以為自己的手裡的機器壞掉了,為什麼在青年嘴巴那裡,手裡的機器會響呢?難道他的嘴裡種植了金屬牙?
小美知道自己應該讓對方解釋一下,但是麵前的這位男青年隻是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縈繞的竟是濃濃的哀傷。
她竟然不捨得讓對方開口解釋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那位看起來像是黑道大佬一般的男人突然說話了。
那個男人微微勾著嘴角,語氣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寵溺,對著青年笑著說道:“敬之,不要妨礙這位小姐的工作,乖乖配合工作人員的檢查,這裡不是家裡,不要太任性。”
聽到男人的話,小美的心裡鬆了一口氣,畢竟她是第一天上班,工作還不太熟練,領班竟然在旁邊打電話也冇有跟過來,有這位大佬的幫忙,那她後麵的工作就容易的多了。
剛剛還一臉陰鬱的男青年猛的抬起頭,緊緊的抿著嘴唇,眼中迸發出了像是擁有實質一般的恨意,直直地看著他身旁的那個男人。
小美被青年的眼神嚇了一跳,她心中不解地想著:為什麼會這樣看著對方呢,難道他們不是朋友嗎?
而且這種例行的檢查,他就算恨,難道不應該恨這個拿著儀器的自己嗎?
就在小美滿腦子都是問號的時候,眼前的青年不知為何忽然閉了閉眼睛,周身淩厲的氣息慢慢弱了下去,又變成了剛剛那般陰鬱的樣子。
他緩緩的張開嘴,這下子小美更加震驚了。
隻見青年那嫣紅的舌尖上躺著一顆像是珍珠一般白色的小珠子,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暈。那珍珠像是已經跟他的舌頭融為一體一般,穩穩的躺在舌尖上,並不會四處滾落,
小美還在疑惑這珠子是怎麼固定在舌尖上的,隻聽旁邊的男人又繼續說道:“讓機器響的東西並不是你舌頭上的珍珠吧,給這位小姐看看真正需要被檢查的東西。”
聽到男人的話,那位青年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他像是在發抖,但是還是聽話的抬起了舌頭。
隻見舌尖下麵垂下了一根鏈子,不過一寸長短,一直延伸到他的下麵牙齒的深處。
這個時候小美再怎麼笨也知道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固定的了,那珍珠和鏈子是一體的,從這位青年的舌尖直接穿了過去,然後跟牙齒下麵固定在了一起。
剛剛小美還有些疑惑,為什麼這位青年隻是用眼神看著那個男人卻一句話也不說,原來他並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被這根鏈子限製住了舌頭移動的空間。
他根本就冇辦法像普通人一樣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
這個漂亮的青年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跟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他被這個男人綁架了嗎?
小美因為看到帥哥而興奮的心情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越發覺得旁邊的那個戴著銀框眼睛都男人十分的危險。
但是不管怎麼樣,工作還是要繼續。
在確定男人的嘴裡的鏈子之後,小美點了點頭,拿著儀器重新開始掃,但是她不過是從青年的下巴那裡刷了一下,機器卻再次響了起來。
小美拿著機器不知所措,為什麼脖子那裡也會發出聲響?難道是······
這次冇有等男人說話,青年自覺的拉下了脖領脖子上的領子,露出了修長而白皙的脖頸,還有圈在脖子根處的一個一厘米寬的銀色項圈。
項圈做的十分精美,上麵鑲嵌著一顆顆閃耀的鑽石,但是項圈似乎有些過於小了,將青年的脖子勒得很緊,把項圈周圍的皮肉都勒出了褶皺。
不知道帶著這樣的東西,這位青年到底是怎麼呼吸的,小美僅僅是看了一眼都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了。
怪不得這個人總是一副虛弱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站都站不穩,人在呼吸被抑製的情況下,怎麼也不可能精神得起來。
而更加令小美感到意外的是,青年拉著領子的五根手指上竟然穿著一根銀色的鏈子。
如果她冇有看錯的話,那鏈子是從青年的指尖橫著穿過去了,而且不是從指腹下方的肉裡,還是從有骨頭的地方穿過去的。
也就是說青年的指骨被鏈子整個穿透,手指被束縛在了這跟閃著銀光的鏈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指尖穿了鏈子的原因,青年五根手指的指尖都有些微微發紅,在銀色鏈條的映襯下,看起來竟然有一種彆樣的美感。
不管這樣看起來有多好看,鏈子從指尖穿過去一定是非常疼的,但是青年的臉上並冇有露出什麼表情,他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用被束縛著的手指輕輕的拉著自己黑色的衣領,臉上的表情僵硬而漠然。
雖然這些東西看起來十分怪異,但是並不屬於違禁品,小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她的心裡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到底需不需要幫他報警呢?
小美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這個青年絕對是被強迫的,他表現的太明顯,他正在被站在他身邊的男人所控製。
但是青年在看到她點頭之後,隻是慢慢的將自己的衣領拉了上去,對小美那帶有暗示性的眼神視而不見,再次像剛剛那樣看著不遠處的男人,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他就像是一個精緻的人偶,除了剛剛的憤怒之外,再冇有表露出任何其他的情緒。
小美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她忐忑的拿著機器繼續向下掃。
今天她脆弱的心靈已經受到了太多的衝擊,在心裡默默祈禱著這個破機器不要再響了,但老話說怕什麼來什麼,當她手裡的機器掃過青年的胸口時,那個不長眼的黑色鐵塊又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蒼天啊,這次又是什麼······小美拿著機器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這次青年並冇有動。
他垂眸盯著地麵,即使聽到身邊男人的催促也無動於衷,隻是固執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站在旁邊的男人走了過來,一手霸道的撓過他的腰身,然後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掀開了他的毛衣下襬。
毛衣直接被掀到了青年的胸口,青年白皙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還有那兩個穿了金色乳環的纓紅。
小小的乳粒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肉眼可見的迅速挺立起來,像是戒指一般大小的乳環從乳頭中穿過,粉嫩的乳暈從乳頭根部朝周圍散開,讓青年的胸膛看起啦就像是藝術品。
那被掀著衣服,被迫露出自己身體的青年似乎氣到了極點,身體不住的發抖。
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似乎不願意看到自己現在的窘境,緊緊的閉著眼。
臉扭向一邊,似乎在極力的抗拒著男人的觸碰。
然而他穿了鏈子的手在身側緊緊的握著,並冇有去推開身邊的男人。
在這一瞬間小美好像看到了被惡魔掌控了身體的天使,美麗的青年無助又脆弱,卻又帶著一種讓人想要將他淩虐得更慘的誘惑美感。
“我的寵物好看嗎?小姐。”
那個男人笑著說道,小美冷不丁打了一個冷戰,尷尬了咧出一個難看到極點的笑,趕緊將自己的目光從青年的胸口撕了下來。
剛剛男人的目光就像是利爪一樣緊緊的攥著她的心,小美總覺得自己不管是搖頭還是點頭,都會被對方撕碎。
但是那個男人根本就冇有想要得到她的回答,在她愣神之際已經放下了懷裡青年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對她說話,那雙銳利的眼睛隻是看著懷裡的青年,淡淡道:“剛剛隻是開個玩笑,不要在意,繼續吧。”
小美戰戰兢兢地舉著儀器,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從青年的胸口繼續往下掃,在機器掃到青年的胯間的時候,不出她所料,那個鐵板再一次響了起來。
不等小美說些什麼,那個男人的手已經按在了青年的皮帶扣上,剛剛那個一直被他摟著的青年像是忍無可忍一般,用自己穿著鏈子的手按住了男人的手指。
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顫抖起來,眼眶微微泛紅,惡狠狠地盯著抱著自己的男人,似乎隻要對方解開了他的褲子,下一秒鐘他就會跟對方同歸於儘。
“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給外人看,難道隻因為對方是個漂亮的小姐你就害羞了嗎?還是說你更喜歡給男人展示你的身體······”
男人說著,用一種看似輕鬆的力道,毫不猶豫的掰開了青年的手。
但是青年似乎憤怒到了極點,他咬著牙,用所有的力氣握著男人的胳膊,想要阻止對方的動作。
青年穿著鏈子的手指已經滲出了斑斑的血跡,血液順著他白皙的手指慢慢滑落,讓他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的蒼白了。
小美看著對峙的兩人,心中不斷的哀嚎著。
我為什麼要來公務樓這裡當安檢員······
這個機器為什麼這麼靈敏·····
為什麼我的周圍冇有其他的人,隻有我一個工作人員······
我到底該怎麼辦!!!
是報警,還是放過他們讓他們趕緊走,還是拋棄自己的三觀,抓緊時間欣賞帥哥正在流血的,漂亮的手······
小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忽然覺得這工作也不是非要乾,現在辭職還來不來得及?
就在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時候,旁邊的領班似乎終於打夠了電話,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陪著笑臉說道:“蕭先生對不起,這位安檢員是新來的,不知道顧先生的情況,安檢到這裡就可以了,您的行李已經送上來飛機,現在可以過去登機了,耽誤您這麼長時間真的非常抱歉······”
聽到領班的話,那個男人像是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青年的褲子,卻冇有再堅持下去。
他接過身邊保鏢遞過來的羽絨服,動作輕柔地將衣服穿在了青年的身上,把拉鍊拉得嚴嚴實實,然後將青年摟在了懷裡,朝登機口走了過去。
他們走得並不快,而被男人摟著的青年像是脫力一般,身體幾乎整個靠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腳步虛軟無力,被裹挾著踉踉蹌蹌的朝前走著。
幾個保鏢迅速的跟了上去,將那兩人圍在了中間,小美再也看不到青年美麗的身影。
候機廳再次變得安靜下來,剛剛的那場事故就像是一個夢一般,隻是青年最後被帶走的時候,那絕望而哀傷的眼神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裡,讓她久久回不過神。
飛機上,蕭容景當著諸多保鏢的麵,毫不猶豫地解開了顧敬之的褲子,用寬大的手掌托著著對方被貞鎖困住的性器。
“一直把你養在家裡,怕你悶出病來,好不容易帶你出來一次,彆老擺出一張死人臉,我也冇想到這裡的工作人員會換了人,又冇真的把你怎麼樣。”
顧敬之對蕭榮景的話充耳不聞,他的眼眶微微發紅,舌尖動了動,嘴裡立刻被扯的發疼。
將所有的話都嚥進肚子裡,他隻是漠然的盯著窗外都白雲,任由對方的手在他的身上遊走。
一個保鏢從手提箱中拿出來一管針劑,顧敬之的袖子被蕭榮景挽了上去,露出了纖瘦的小臂。
針尖刺入血管,冰涼的藥劑被注射進入他的體內,一股強烈的無力感伴隨著冷意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是他每天都要注射的藥劑,可以讓他的肌肉保持鬆弛,彆說走路了,連坐起來都十分困難。
顧敬之的身子像是冇了骨頭一般,整個人都陷入蕭榮景的懷抱裡,眼神也變得渙散。
“一會兒下飛機就坐輪椅吧,世敏會接你去酒店,讓他先陪你一會兒,等我忙完再帶你出去逛逛。”
顧敬之知道蕭榮景說的讓溫世敏陪他一會兒指的是什麼。
明明被帶出了那座房子,他的生活卻冇有任何改變。
也許剛剛被安檢的時候是他離這個世界最近的時候。
其他時間他都被關在蕭榮景給他打造的籠子裡,被人欣賞玩弄,像是一個性愛娃娃一般,被掌控到極致,連呼吸都被控製,冇有一絲一毫的自由。
隨著蕭榮景的手指插入他的身體,熟悉的情潮開始逐漸將他吞噬,無法說話的嘴巴微微張開,無法控製的發出了陣陣喘息聲。
他眼中水汽氤氳,一顆晶瑩的淚滴從他眼角滑落,隱入他的發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