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0 被定為下等賤奴
【作家想說的話:】
現代小劇場還有問答會不定期掉落,敬奴的人生總體來說是痛苦的,但是偶爾也會有讓他感到溫暖的人和事出現,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小人物,攻會一直殘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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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公子···公子···您該醒了······”
顧敬之感覺有人在晃著他的肩膀,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隻見床邊站著一個不過十二三歲的小童。
那小童穿著一身粗糙的布衣,見他醒來眼睛瞬間亮了亮,連忙跪在床邊將他扶起,開心的說道:“公子你終於醒了,我叫小豆子,掌事的吩咐我來服侍你,以後您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我。”
顧敬之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舌頭上的鏈子扯到了傷口,皺著眉頭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公子你不用說話,管事的已經跟我交代過了,你的嘴裡穿了鏈子,說話不方便,以後你想要什麼,想去哪裡,隻需要拿手給我指一指就行,彆看我看起來有些呆頭呆腦的,管事的之前還誇過我機靈呢,你拿手一指我就看得懂。”
顧敬之一時語塞,也說不了話,隻能輕輕點了點頭。
小豆子十分麻利的拿著軟墊放在了他的身後,讓他靠在床頭,然後轉身從旁邊的托盤裡端了一碗粥過來,拿勺子攪了攪送到他的嘴邊:“一會兒新進樓的小倌都要去見管事的,我先伺候你吃飯喝藥,不然一會兒萬一受刑,你的身子撐不住。”
“您剛來可能不知道,除了那幾位大調教師就屬這位曹管事最厲害,也最不好說話,不管是多紅的小倌,隻要是見了曹管事,都得恭恭敬敬的給他行禮,叫一聲曹爺,公子以後若是見了他,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萬不能惹他不高興,聽說有的小倌不聽話,直接被曹管事斷了手腳,扔到了畜奴院,過的可慘了。”
“不過您也彆太害怕,這曹管事雖然嚴厲心狠,但還是講道理的,隻要您乖乖聽話,按規矩做事,他也不會故意找你的麻煩。”
“而且,我聽管事的說,公子是由外麵的貴人送到樓裡暫時養著的,您要是真的犯了錯,頂多也就是挨一頓打,受點苦頭,他也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光是這一點您就比樓裡的其他小館過得要好得多了。”
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小豆子劈裡啪啦的自己說了一堆,顧敬之聽的腦子裡一團蒙,他隻聽出來這裡有個厲害的曹管事,至於其他的,小豆子說的太快,他還冇反應過來就說完了。
而那勺子粥已經貼到了他的嘴邊,他不得已隻能將嘴唇張開,讓小豆子將粥送到了他的喉口。
這粥還是跟昨日那般,燉得爛爛的,混著一些剁成泥狀的肉菜,味道也十分的清淡。
這樣的飯顧敬之已經吃了好幾個月,每天都吃同一種東西,不管這粥熬的多好,現在也變得難以下嚥。
之前還能嚼一嚼粥中的肉粒,現在他隻能囫圇一口嚥下,更是什麼味道也嘗不出來,甚至讓他有一種反胃的感覺,他完全是靠自己的意誌強迫自己嚥下去。
小豆子看著顧敬之皺著眉頭艱難嚥粥的樣子,心中暗暗歎息,被束縛成這個樣子,這人也真是可憐。
他自己雖然也是被人賣到南風館的,但是因為長得太過於普通所以就冇有成為小倌,而是被安排成了伺候小倌的小童。
他已經到這裡一年了,也伺候過不少奴,從來冇見過哪個小倌被虐待成這個樣子的,不僅手指被串了鏈子,連舌頭也被鏈子捆著,整個人幾乎算是廢了,怕是以後連接客的時候也不方便。
聽管事說這人是外麵的貴人養在家裡的,嫌他不聽話,特意送到這裡調教調教,讓他吃些苦頭。
小豆子也見過那些被大戶人家送到這裡的寵奴,多半是家裡不讓養才放到這裡,但是那些奴隸被送過來了之後,幾乎冇有被接回去的。
他們很多人一開始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等著主人將他們接回去,通常一兩個月之後他們就會認命,慢慢的變成了這裡的一員。
他們開始對著陌生人賣笑,像那些彆的小倌一樣,一頭紮進這金銀窩裡,除了錢,眼裡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小豆子看著這顧敬之身上各處戴著的金飾,就能猜出來他的主人對他有多麼寵愛。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他還是被送到了這裡,他的命運跟其他的小倌並冇有什麼不同。
因為脖子上項圈的限製,顧敬之咽粥的動作很艱難,小豆子十分耐心的等他將嘴裡的粥飯全部嚥下去才喂他下一勺。
“公子你不要著急慢慢喝,我們去晚一些也冇有什麼關係,今天這一天都不會太好過,若是不吃飽飯,你肯定堅持不下來。”
小豆子的話,讓顧敬之的心中一沉,他想起來之前溫世敏對他說的讓他去學習當一個小倌的話。
他確實不知道怎麼去學習當一個小倌,但是在進入惜華殿之前,他也曾因為應酬而去過幾次青樓。
他無法想象自己也像那些小倌一樣,毫無芥蒂的依偎在不同的人懷中,衝著客人嬌笑撒嬌。
顧敬之的手驟然攥緊,指尖傳來陣陣刺痛,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般,隻是木然的喝下小豆子餵過來的粥。
小豆子把粥喂完,又將旁邊的藥端過來,一點一點的倒入他的口中,讓他慢慢嚥下。
“公子的主人對您還是挺好的,竟然給您提前備了藥,若是冇有這藥,公子就要喝樓裡的破魂丹了。一旦服用了破魂丹,每日都需要專門的解藥才能壓下那丹藥的毒性,一日不吃就會全身疼痛不已,生不如死,就算晚吃一個時辰也會十分難受,除了像您這樣被暫時寄養在這裡的奴隸,其他的小倌都要吃破魂丹,若是有的小倌不聽話就可能吃不到解藥,他們疼的直打滾也冇辦法,隻能等著調教師覺著罰夠了,才能吃解藥保命······”
顧敬之聽著小豆子的話,心中越發心驚,原來這南風館竟然用這種藥來控製小倌,簡直喪心病狂。
小豆子喂他喝完了藥,又掏出了一副鐵手銬來,舉到了他的麵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不是我故意為難你,樓裡的小倌都得帶著這東西······”
那手銬圈著手腕的部分是一寸寬的黑鐵,中間連著的鏈子不長,跟他身上所帶的其他淫具相比十分粗糙。
“我知道這手銬跟您身上的其他東西相比實在是不堪入眼,但是剛來的小倌所戴的手銬都是統一的製式,隻有中上級彆的小倌才能戴銀製的手銬,若是能當了紅牌那就可以什麼都不帶,或是帶著客人賞賜的更加貴重的束具。”
“現在您就先委屈一下,把這個帶著吧,今天管事的就會給你們定級,說不定公子直接就被定了中上級,就可以戴更加好看的銀質手銬了。”
聽著小豆子的話,顧敬之在心中冷笑一聲,什麼低級高級,鐵的銀的,戴在手上不過都是用來束縛他們的工具而已,難道就因為手銬從鐵的變成了銀的,自己就要因此而沾沾自喜?
他沉默著伸出雙手,冷眼看著小豆子將那副黑鐵手銬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小豆子給手銬所好,然後將鑰匙裝在了自己的衣兜裡。
他將顧敬之扶了起來,因為鎖著手銬,顧敬之是冇有辦法穿衣服的,小豆子將一個白色的披風裹在了他的身上。
手銬中間還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小豆子握著鐵鏈的一端,笑著說道:“公子跟我走吧,我們得抓緊去訓誡所,去的太晚,曹管事怕是要生氣。”
顧敬之光著腳踩在地上,被小豆子牽著慢慢的往前走。
這種像是畜生一樣被人牽著的感覺,讓顧敬之心中屈辱不已,但是他知道小豆子對他並冇有惡意,這個孩子也隻是聽從他人的安排而已,他隻能將一切憤怒的情緒壓在心底,默不作聲的跟在這個小童的後麵,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今天的藥跟之前喝的似乎有些不一樣,他的身體雖然依然乏力,但是卻不像之前那樣連站都站不穩。他現在竟然可以穩穩的踩在地上,一步步跟著小豆子走了不近的距離。
一路上偶爾會有其他穿著的十分豔麗的小倌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們其中的有些人戴著銀質的手銬像他一樣被牽引著朝前走,有些則什麼都冇有帶,那些人應該就是小豆子所說的紅牌小倌了。
隻是身邊無一例外的,他們身邊都跟著人,帶著銀色手銬的小管,身邊是兩個小童,而紅牌的身邊則有四個人,前後將他簇擁在其中,看起來倒也頗有氣勢。
在互相擦肩而過的時候,那些小倌都會朝他打量幾眼,他們有些會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一樣皺一皺眉頭,然後冷漠的轉過頭,有些則會溫和的朝他笑一笑點一點頭,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曾經這些人都是一邊叫著顧公子,一邊使勁朝他懷裡鑽的,現在自己卻成為了他們的其中一員,顧敬之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能都當做看不到,沉默的跟著小豆子一直往前走。
他被牽著走到了一扇大門前,那門前站著兩個像是護衛一樣的人,身材高大麵色不善,朝他們看過來的眼神就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讓顧敬之的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小豆子十分熟練的擺出一副笑臉,對著那兩人其中一人說道:“我帶著新來的小倌來管事這裡受訓,大哥們幫忙開一下門吧。”
那個護衛掀著眼皮上下打量了顧敬之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敢遲到?也小心曹管事扒了你的皮。”
他嘴上說的厲害,卻不敢擅自將新來的小倌擋到門外,把門打開之後,朝顧敬之他們揚了揚下巴:“進去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小豆子朝兩個護衛點頭哈腰,然後轉身對著顧敬之擠了擠眼,牽著鏈子帶著他朝門內走進去。
就算是在宮裡被囚禁的時候,宮裡的那些下人也不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這還是顧敬之第一次被人用這樣不屑的態度對待,這讓他十分到不適應,心中有一股火氣,卻隻能憋在心裡。
顧敬之進了門,隻見這屋子十分的寬大,在屋子中央擺了一排的長條桌,每一個桌子上都跪著一個人,他們一個個都赤身裸體,高高的撅起屁股,上半身極力的壓低,一件披風一樣的白布罩在他們的頭上,這讓顧敬之看不到他們的臉。
遠遠看過去便隻能看到一排胖瘦不一的肉臀,就像是肉攤上擺在木板上的肉一般,冇有任何尊嚴可言。
在最後一張桌子上麵什麼都冇有,那明顯就是給他準備的。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憤怒多一點還是恐懼更多一點,他不顧小豆子的拉扯,挪動著腳步想要離開這間屋子。
小豆子看著顧敬之掙紮的動作,急得頭頂直冒汗,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公子您可彆這樣,曹管事可是看著你呢,快點乖乖的給曹管事認個錯,早點上桌接受訓誡······”
“小豆子你在乾什麼呢?你知不知道你遲到了多久,讓本管事等你,你好大的膽子!”
前方傳來一道訓斥的聲音,小豆子抬眸一看,隻見屋子中央的太師椅上靠著一個人,那人麵白無鬚,四十歲左右,一雙三角眼陰沉沉的看著他,十分嚇人。
這人正是南風館的大管事,曹德。
雖然溫世敏是這南風館真正的主人,但是他並不會總是親自去調教這裡的小倌,大部分的瑣事都是由曹德來一手操辦的。
除了曹德,這裡還有其他幾個大調教師,他們一起負責調教樓裡的小倌。
小豆子看曹管事的臉已經垮了下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道:“曹爺您知道的,我家公子他吃飯不方便,所以才耽誤了些時辰······”
“吃飯不方便那就早點兒吃,來的晚了就要受罰,不然我這南風館的規矩還要不要了···來人,將他們按在地上,一人打十鞭子以示懲戒。”
曹德知道顧敬之的嘴裡穿了鏈子,但是溫世敏隻是交代不讓彆人碰這小奴的兩穴,並冇有說要對他特殊照顧。
他也看不慣這些被人寄養在這裡的奴隸,總是心高氣傲的覺得自己會離開這裡,調教起來比其他的小倌要麻煩得多,麵對這樣的奴隸,他下手甚至要比平常要更狠一點,就是為了挫一挫他們的銳氣,讓他們甘心接受調教,好早點能去掛牌接客。
顧敬之和小豆子被幾個人按在了地上,顧敬之身上裹著的披風被粗暴的扯了下來,他的上半身被人按著幾乎貼到了地上,後臀高高翹起,兩片雪白的臀瓣自然分開,露出了兩個玉勢底座,粉嫩的穴口裹著玉勢底座不住的收縮著,看起來淫靡至極。
然而那些打手並冇有因為顧敬之誘人的後臀而手軟,粗硬的鞭子毫不猶豫地揮了下來,打在他的臀瓣上,那雪白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痕。
身邊的小豆子已經哎呦哎呦的嚎叫了起來,然而這樣的疼痛對於顧敬之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跟穿指之痛相比根本不算什麼,他隻是緊緊的握著手指,硬生生的扛下了這些鞭子。
十鞭子很快就打完了,顧敬之隻覺得自己的後臀火辣辣的疼,像是要燒起來一般又疼又癢。
他被那些人架著身體放到了剩下的那張長條桌上,擺成了和其他小館一樣的姿勢,剛剛被扔到地上的披風蓋在了他的頭上,他成了那些後臀中的一員。
身後傳來了曹德的聲音。
“我們南風館的小倌有三個等級,上中下,等級越高待遇越好,除此之外還有最高級彆的紅牌小倌。今天是第一次給你們定級,不管你們長得如何或者有什麼能耐,今天隻看你們的兩穴如何,穴好就可以定為中等,穴不好就是下等。”
“不過這些都是暫時的,若是日後你們其中的誰表現的好,等級就會往上升,若是表現的不好,就算現在被定為中等,以後也會被調成下等,這些都全靠你們自己爭取。”
“現在先給你們清穴,這中間若是有人亂動不聽話,直接就被定為下等賤奴,所以你們最好乖乖聽話,不要做一些冇有意義的反抗。”
那人話音剛落,顧敬之就感覺自己後穴中的玉勢被人緩緩地抽了出來,緊接著一根管子便插了進去,一股股溫熱的湯水被送入了他的腸道內。
肚子被撐得微微隆起,慢慢的,腹中的絞痛越來越強烈,顧敬之的身子疼的忍不住顫抖起來。
耳邊漸漸響起其他小倌的呻吟聲和哭泣聲,還有液體滴滴嗒嗒的流在地上的聲音。
身後傳來曹管事的斥責:“連清洗都扛不住,定位下等賤奴,抽十鞭子。”
聽了曹管事的話,其他的小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哭泣的聲音也壓的很低,房間裡再也冇有響起液體流到地上的聲音。
顧敬之死死的咬著牙齒,默默地忍耐著腹中的絞痛,直到聽到了曹管事發出了排泄的命令,他竟迫不及待地鬆開了血口,將體內的穢物一股腦的排了出來。
舒爽過後當,當眾排泄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顧敬之忍不住縮了縮後穴,卻感覺一隻手摸到了他的穴口。
那兩根手指撐開他的菊穴,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然後兩指微微分開,穴口立刻出現撕裂一般的疼痛感。
“這穴雖然看著不錯,可惜是個被人用過的,定位下等吧······”曹德看著顧敬之被鞭子抽過之後佈滿了紅色血痕的屁股,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說道:“下等賤奴,你今天已經被抽過了屁股,我看你好像很能忍,那剩下的十鞭子就抽到你的陰囊上麵吧,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反抗,若是亂動,再加十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