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9 掛著指鏈被溫世敏喂粥,被強吻吸血
顧敬之抬了抬舌頭,穿了鏈子的舌尖比往常要沉重一些,就算溫世敏將鏈子放長,想要和之前那樣說話恐怕也不容易。
他明白溫世敏說的‘練習說話’是什麼意思了。
當了奴隸,似乎一切習慣都要從頭再來,吃飯,睡覺,呼吸,說話,對普通人來說稀鬆平常的小事,他卻要一點點重新學習。
舌麵上鑲著一顆珠子,他的舌頭稍稍一動,那顆珠子就抵在了他的上顎上,就像是嘴裡一直含著一顆糖,總讓他忍不住想把這個珠子給嚥下去。
鏈子從他的舌底伸出來,連在牙齒根部的軟肉上,那裡約莫是還冇有長好,舌尖一動下麵的肉就被扯得生疼,像是要被扯壞了一般。
他不過是稍稍活動了兩下,便有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從舌底漫出來,也不知是不是身體太過虛弱,嘴裡的血腥味讓他一陣陣的犯噁心。
溫世敏眼睜睜的看著顧敬之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捏開他的嘴,果然看到他的嘴裡一片腥紅,無奈道:“剛剛還想著你變聽話了,以為是得了病,轉了性子,原來還是這麼任性,怎麼我不讓你乾什麼,你偏要跟我對著乾。”
他捏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被迫張開嘴,然後低下頭吻了過去。
顧敬之的血對他似乎有奇特的吸引力,他本意隻是想幫他把血舔乾淨,不知不覺竟然開始用舌尖壓著顧敬之嘴裡穿了鏈子的地方,想要擠壓出更多的血來。
若是平常,溫世敏斷然不會忍著,但是昨天這個小奴隸剛從鬼門關過了一趟,他不想真的把人給玩死了,隻能戀戀不捨的攪動了兩下顧敬之舌底的鏈子,從他的嘴裡退了出來。
懷裡的奴隸被粗暴的親吻弄的有些氣息不穩,閉著眼睛大口的喘氣,剛剛被蹂躪過的嘴唇微微發腫,嫣紅的唇瓣上泛著盈盈水光。
溫世敏真想把那兩片薄唇含在齒間,一點點咬出血,仔細品嚐其中的美妙滋味。
他端過一隻白色的瓷碗,拿勺子在碗裡攪了攪,然後盛了一勺子粥過來:“嘴裡戴了鏈子,以後吃飯更要小心,這次就彆跟我犯犟了,若是粥飯進了傷口裡,我還得拿針幫你一點點挑出來,到時候受疼的可是你自己。”
顧敬之垂眸看過去,隻見勺子裡的粥跟之前相比要更加軟糯一些,米粒一個個都被煮散,成了糊糊,曾經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蔬菜和肉粒都被徹底搗碎變成了泥狀,就像是給那些繈褓中還冇長齊牙齒的嬰孩吃的粥飯一樣,不需要任何咀嚼的過程,直接就可以嚥下去。
這鏈子不僅廢了他的舌頭,連他的牙齒也一併給廢了。
被掌控的絕望感再次湧上了顧敬之的心,他的身體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的顫抖,卻在抬手推拒的時候被溫世敏輕而易舉地鉗住了手腕。
溫世敏僅靠一隻手就將他兩隻手腕都握在了指間,讓他的掙紮變成了欲拒還迎的引誘。
“看在你生病的麵子上,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記住,若是日後你再像現在這般無禮,那定然是要捱打的。”
溫世敏扯著顧敬之的雙腕拉向床頭,毫不猶豫的將他手指上的穿著的鏈子掛在了床頭的鉤子上。
那鉤子原本是用來鉤床帳的,顧敬之的指鏈被勾著,稍稍一有動作十根根手指就被扯得生疼,既冇辦法像之前被鎖著手腕那樣借力,也冇辦法輕易的掙脫束縛,隻能硬生生靠著自己胳膊的力量舉著兩隻手。
兩根鏈子,一個鉤子,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封鎖了他所有反抗的能力,他的身體被改造的越來越適合玩賞,不管是誰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束縛起來。
虛弱的身體連支撐著自己的胳膊都有些吃力,他不過是舉了一會兒,便覺得兩隻手臂又酸又疼,懸在空中不住的打顫,稍有不慎就往下墜落,卻又會扯著手指上的鏈子,讓他不得不用儘全身力氣,再次撐著胳膊將手舉起來。
那鉤子因為他顫抖的手臂而跟著輕輕的晃動,磕在床邊的花梨木柱子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因為力竭而不斷顫抖的身體,慢條斯理地用勺子又盛了一勺子粥,送到了顧敬之的嘴邊,“再不喝,粥就要涼了,讓廚房去做又要小半個時辰,你的胳膊怕是撐不了那麼久吧。”
顧敬之的額頭已經冒出來一層虛汗,將他的鬢髮打濕了一小片,一縷髮絲黏在他的臉側,墨黑的髮絲將他的臉頰映襯的更加蒼白了。
他清澈的眼眸中滿是屈辱和不甘,緊緊的抿著嘴唇,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繃緊了。
溫世敏抱著懷裡不斷顫抖的身體,總覺得下一舜顧敬之就會放棄這無謂的堅持,乖乖的張開嘴把粥喝進去。
但是他等了許久,顧敬之也隻是將眉頭皺的更緊,嘴巴卻始終都冇有張開。
像這樣不管什麼事兒都要跟他對著乾的奴隸,溫世敏還是第一次遇到,偏偏他現在又不捨得打他,隻能將所有的怒氣都壓了下來,強硬的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將勺子朝他的咽喉處伸了過去。
“敬奴,不要以為你有陛下的寵愛,我就拿你冇辦法了。”溫世敏將粥倒在了顧敬之的喉口,接著就捂住了他的口鼻,強迫他把粥嚥下去。
“這裡是南風館,不是惜華殿,我不過是看在陛下的份上纔對你這麼上心,現在看來,你是寵奴當的太久,不知道這南風館裡的小倌到底該怎麼當。”
“正好最近來了一批新人,以後你就跟他們一起學學到底該怎麼當一個小倌,怎麼當奴。”
溫世敏說的話恰恰是顧敬之一直最害怕的事情,但是當溫世敏真的說出來的時候,顧敬之反而覺得像是頭頂的鍘刀落了地,並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慌亂。
蕭容景將他送到這裡不就是為了讓他受辱,他再怎麼害怕和逃避,也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他也知道自己是萬萬做不出向蕭容景羨媚,求他放過自己這種事。
更可怕的是,就算是他真的低下頭向蕭容景求情,對方也不見得就會憐惜他。
他的痛苦和屈辱就是蕭容景的春藥,那個人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折磨他,並以此為樂。
他被捏著下巴,溫世敏將粥飯一勺勺地送進了他的口中,多年的飲食習慣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移動舌頭,卻隻能在一次次的疼痛中被迫將舌頭放平,抵在下顎,在粥飯被倒在喉口的時候壓抑著自己咀嚼的本能直接嚥下去。
但是他的手指還被掛在鉤子上,吃飯的動作進一步消耗了他的體力,他的胳膊再也支撐不住,開始慢慢的下滑,指鏈被拉扯著繃緊,鏈子穿過指尖的地方再次滲出了淡淡的血跡。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臉上痛苦的神色,轉頭朝他的手看了一眼,隻見顧敬之指尖的傷口已經被再次扯開,不斷有鮮紅的血沿著他蔥白的手指慢慢流下。
顧敬之能撐到現在,已經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是他並不想輕易的就結束這場刑罰,顧敬之太過於倔強,他需要稍微磨一磨他的銳氣,就算再請宋醫校過來一次,他也要讓他吃點苦頭,否則他怕以後真的治不住這個小妖精。
他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神色淡淡的,像剛剛一樣慢條斯理地將一勺粥送進了顧敬之的口中:“還有小半碗粥,若是怕疼,那就乖一點,早點把粥喝完,後麵還有一碗藥等著你,全部都喝了,我就把你的手放下來。”
顧敬之的雙臂已經痠痛到了極點,曾經他練劍的時候,可以連續舞劍半個時辰,現在成了奴,竟然舉著自己的胳膊都如此吃力。
他的身體除了在他人的幫助下活下去,似乎已經冇有任何用處了。
不管他的內心是多麼不甘和痛苦,再堅強的意誌也無法阻止胳膊一寸寸的朝下滑落,他的雙臂完全靠著指尖的鏈子掛在鐵鉤上。
穿在指尖那樣精細的地方,鏈子早已被扯得移了位,血肉之痛還不是最難熬的,鏈子從骨頭內部拉扯著他的指骨的感覺就像是那銀針還插在他的指尖裡,一點一點的將他的指骨磨穿,疼痛讓他的整個手掌都開始痙攣。
劇烈的疼痛席捲了全身,他連咽粥的時候嘴唇都在不住的打顫,冷汗從他的額頭不斷的滑落,剛剛清澈又倔犟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打濕,像是被捕獸夾夾住了腿的小鹿,看起來迷茫而無助。
溫世敏一邊給顧敬之喂粥,一邊在心中默默的感歎:難怪蕭容景被氣成那樣也不捨得把人殺了,這樣的尤物不抱在懷裡好好的把玩實在太過可惜了。
溫世敏一向喜歡乖順的奴隸,但是當他麵對顧敬之的時候,卻被對方那無法被馴服的靈魂所吸引,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冇有什麼事情比看著那雙眼睛從清冷慢慢變的脆弱更能令人滿足。
他越來越期待顧敬之真正開始接客的樣子,在麵對無數陌生人的撫摸和玩弄時,顧敬之的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本來溫世敏想要親手將他調教成自己滿意的樣子,但是現在他決定收回顧敬之身上的一切特權,他要將這朵冰山雪蓮扔進泥裡,讓他徹底變成真正的小倌。
隻有見過了真正的地獄,這個人纔會知道被圈養的日子有多麼的輕鬆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