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8 以身為籠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歸歸的留言,基本上把我想說的都說了
抹布和犬交出現的比較靠後,因為文很長,這兩個play就算出現也隻會是一兩章,隻為了看這兩個play的話還是放棄比較好,海棠有很多專門寫這種play的文,冇必要為了等這兩個play強迫自己看下去
之所以把這兩個play寫在文案裡,隻是為了方便大家排雷,冇想到給大家造成了誤解,這一點我向大家道歉
至於說我的文太套路冇新意,我隻能說我能力有限,寫不出來什麼太精彩的故事,大家願意捧場就看下去,看的不舒服及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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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敬之在一片刺眼的陽光中醒來,他的眼睛太久冇有見過這麼明亮的光線,剛一睜眼就被刺激的滿眼都是淚。
身下不再是冰冷堅硬的石磚,而是柔軟的床鋪。
他已經不在那個石室中了。
他動了動胳膊,發現手腕被鎖著捆在了床頭,明明冇有喝藥,他的身體還是虛軟的厲害,甚至比他之前喝藥的時候還要無力。
隻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他的後背就出了一層汗,心跳的極快,張著嘴吧喘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
他的嘴巴被口枷撐開,不知道已經這樣被撐了多久,兩頰痠疼不已。舌頭被兩片木板夾著,他隻覺得舌尖疼的厲害,舌底有東西涼涼的,卻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等他的眼睛慢慢適應了明亮的光線,他纔看清了屋子裡的陳設。
屋子不大,除了他躺著的一張床,屋子中間還有桌椅和軟榻,牆邊擺著櫃子和屏風,雖然不及惜華殿裡佈置的那般奢華,但是看起來也算是清新雅緻,連椅子墊扶手上都雕刻著花紋,跟大戶人家的屋子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在他的床邊就是一扇窗戶,雖然隻開了半扇,但是那縷陽光正好照在他的身上,微風襲來,吹的床幔左右飄動,窗外傳來了一兩聲蟬鳴。
原來已經快要到夏天了······
顧敬之本就冇什麼精神,被暖風吹著,又有些昏昏欲睡。
他的身子沉重的很,胳膊又被捆著,便歇了坐起來的心思,即使身子不舒服,但是麵對久違的陽光,顧敬之的心情也跟著輕快了起來。
身體被束縛帶嚴實,但是在這一瞬間,他還是感受到了像是自由的暢快感。
這是陽光所帶來的虛幻妄想,但顧敬之卻捨不得打破自己的幻想。
他被關在地下太久,太渴望在陽光之下的感覺。
顧敬之半闔著眼眸躺在床上,感受著暖風吹拂在臉上的溫柔觸感,正準備再次睡過去,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房門支呀一聲被推開,接著便是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顧敬之扭過頭,看到溫世敏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一股飯香和苦澀的藥味交雜在一起,飄散在空氣中。
幻想瞬間破滅,現實隨著溫世敏的腳步逐漸逼近,即使處在陽光之下,顧敬之也找不回剛剛愜意的感覺了。
溫世敏將托盤放在一旁,先是摸了摸顧敬之的頭,又湊近仔細看了他的舌頭,說道:“終於不燒了,舌頭恢複的還不錯,應該可以吃飯了。”
昨天穿完鏈子之後,不知是不是流血太多,顧敬之一直高燒不退,溫世敏連夜進宮,向蕭榮景求了禦醫過來,才保住了顧敬之的命。
據那位宋醫校所說,顧敬之的身子已經離不開補藥,就算隻是少吃一頓身體也會受不了。
在加上他在這種情況下給顧敬之用刑,還在舌頭上穿了東西,流了不少血,這麼一折騰,顧敬之的身體必然會出問題。
從外表上看,顧敬之似乎隻是比普通人瘦了一些,溫世敏冇有想到他的身體已經脆弱到了這個地步,竟然少吃一頓藥都可能會危及生命。
怪不得蕭榮景會專門派人過來給顧敬之煎藥,他之前還覺得多此一舉,現在看來,蕭榮景隻是太瞭解顧敬之的身體狀況,這麼做並不是為了彰顯顧敬之在他心中的重要性,而是單純的想讓顧敬之能好好活著。
作為一個寵物,顧敬之實在是有些麻煩,吃飯需要吃專門做的,藥一頓不能少,身體每天都要清洗保養,幸好他的主人是當今的皇帝,有足夠的財力物力支撐。
若是放到普通人家裡,怕是根本養不起。
不管是從那個角度來說,顧敬之已經離不開蕭榮景了,隻是他本人可能還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溫世敏也不準備將這些告訴他,這個小祖宗的身子矜貴,心更是脆弱,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想不開。
他解開了顧敬之手腕上扣著的鐐銬,不知是不是保持這個姿勢躺了太久,即使雙手已經自由,顧敬之依然保持著被束縛帶姿勢,許久都冇有動作。
“怎麼了,胳膊難受?”溫世敏將顧敬之的一隻胳膊握在手裡,輕輕的揉捏著。
他現在算是知道這個小奴隸有多脆弱了,以至於給顧敬之按摩的時候都不敢用太大力氣,生怕把他的胳膊給捏出來什麼毛病。
這可是蕭榮景的東西,要是把人玩壞了,他隻能拿自己的腦袋賠罪了。
顧敬之確實是因為胳膊被束縛太久,肌肉有些麻木了才動不了,再加上他現在一點力氣也冇有,隻能任由溫世敏將他的胳膊握在手裡肆意揉捏,一陣痠麻的感覺從各處關節處傳來,穿了指鏈的手指也慢慢恢複了知覺,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咬一般,又癢又疼。
他舌頭被固定著無法說話,隻能皺著眉頭默默忍耐,等自己的胳膊稍稍能動了之後,便推了推溫世敏的手。
“不要了?能讓我親自伺候的人可不多,敬奴怎麼這麼實誠,也不多享受一會兒。”溫世敏鬆開顧敬之的胳膊,掐著他的腋下,讓人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取下了他的口枷。
顧敬之的舌頭中央橫著一道明顯的壓痕,那是戴了一夜的口枷流下的痕跡,溫世敏為了防止顧敬之無意識的活動舌頭,特意將他的舌頭用木片夾著固定在了口枷上。
他是萬萬不敢在這時候讓顧敬之再流血了。
“你應該還記得吧,昨天給你舌頭上戴了點東西,傷口癒合的還不錯,隻是你最近都不要說話,彆把傷口在扯開,到時候受罪的人還是你。”
溫世敏的手指按在顧敬之的舌麵上,問道:“聽懂了嗎,懂了就點點頭。”
顧敬之很想知道自己的舌頭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但是溫世敏壓著他的舌頭不讓他說話,他隻能壓下疑問,含著手指點了點頭。
剛睡醒的顧敬之聽話的有些過份,懵懵懂懂的,跟昨晚那個亂動不配合的樣子相比可愛的多。
溫世敏喜歡乖順的奴隸,他順手捏了捏顧敬之的臉作為獎勵:“等你舌頭上的傷口癒合了,戴著鏈子可以發出簡單的聲音,說話就有些不方便了,不過在一些人麵前,比如說陛下麵前,我可以把你舌頭上的鏈子調節的長一點,你練習幾天就可以戴著鏈子說話了。”
顧敬之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舌頭竟然也被束縛了,想到昨天昏迷之前看到的銀針,他大致猜到了自己嘴裡的情況。
溫世敏在他的嘴裡做了一個簡單的牢籠,掌控了他說話的權力。
顧敬之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被束縛到了極點,冇想到溫世敏竟然連舌頭這樣微小的部位也要掌控。
或者說,是蕭榮景想要掌控。
顧敬之的靈魂住在這句軀體裡,但是幾乎一切權力都被剝奪了,他就像是無法自理的病人,任何舉動都被人掌控著,冇有絲毫作為人的自由。
在這一瞬間,顧敬之覺得自己是如此可悲,他變成這個樣子,已經連寵物都不算了。
蕭榮景似乎準備將他完全變成一個物件兒,任何舉動都要經過他人的允許。
他被囚禁在了名為身體的牢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