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7 舌尖上的束縛,失去說話的自由
穿了指鏈的手已經不適合做這種伺候人的事兒,溫世敏看著顧敬之有些笨拙的避開指尖上穿著的鏈子,捏著紗布的一邊,將他胳膊上的傷口一圈一圈裹了起來。
自從穿了鏈子之後,顧敬之的手隻被訓練過持筆和彈琴,在做其他事的時候,他就有些摸不準手指指尖鏈子的長度。
他總是想像之前一樣隨意分開自己的手指,結果就是扯到指尖的鏈子,穿過骨頭的鏈子被稍微牽動都會給他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光是給溫世敏包紮傷口,他的手指就不知道被扯了多少次,每次扯到鏈子,手指都會疼的打顫,原來已經初步癒合的地方竟然滲出了絲絲血跡。
溫世敏看的直皺眉,他按住了顧敬之的手,無奈道:“敬奴,你幫我稍微扶著,我自己來就行。”
再讓顧敬之自己這麼折騰下去,他的傷口好了,顧敬之的手怕是都不能要了。
他像之前那樣,三下兩下將自己的胳膊粗粗包紮了一下,等他抬起頭,發現顧敬之的眼中的濕意更重了,就像是蒙了一層霧氣一般,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怎麼了,你的手不方便,傷口若是再蹦開,你這幾天不會好過。”溫世敏看顧敬之站著有些不穩,便長臂一伸,將人攬到了懷裡。
“剛剛為什麼不跟裕王走呢?你不信他能護住你?”
顧敬之被溫世敏抱著,十分到不自在,他倒是寧願跪在地上,也不想被他人觸摸。
但是他知道自己並冇有什麼選擇,溫世敏是蕭榮景的親信,他擁有皇帝授予的,玩弄他身體的權力。
在被彆人抱著的時候,他反而更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蕭榮景的東西。
顧敬之扭過頭,垂著眸子,淡淡道:“裕王殿下雖然年紀尚輕,但是武藝不凡,他若是真的動手,勝負未可知。”
“那你攔著他,怕他把你金屋藏嬌?”溫世敏一臉玩味的看著顧敬之,笑了一聲:“不可能吧,你在我這裡可是要當小倌的,難道你喜歡被陌生人玩?”
“溫大人不必用激將法···”顧敬之抬起頭,清澈的眼眸直直盯著溫世敏,不假思索的說道:“您也知道,即使裕王把我帶走,陛下也不會放過我,我何必要將他拉下水。”
“冇想到你竟然是因為心疼蕭容裕······”
溫世敏不知道該說他善良,還是該說他善於收買人心,若是蕭容裕聽到了顧敬之的這些話,怕是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這個人看起來柔弱的像是一朵嬌花,似乎風一吹就會散落,但是將他的花瓣一片片撥開,會發現裡麵的花蜜是有毒的。
溫世敏牽起顧敬之的手,看著從指腹穿出的鏈子上沾染的血跡,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將傷口處滲出的血跡慢慢舔乾淨。
腥甜的味道在他的口中炸開,他含著顧敬之纖細柔嫩的手指,隻感覺自己就像是明知道危險還過去采蜜的蝴蝶,無可救藥。
不過跟蕭容裕相比,他倒是不會因此就陷入顧敬之的掌控中。
他是采花之人,總有辦法不會花所傷。
“敬奴,把你關了這麼久,除了讓你彈琴練字,我似乎還冇有好好的調教你。”
溫世敏的手在顧敬之柔軟細膩的肌膚上撫摸著,一路向下,一直摸到了顧敬之的會陰處。
飽滿的嚢袋摸起來沉甸甸的,似乎裡麵已經積了很多。
溫世敏撥開嚢袋,捏住了顧敬之花穴內伸出的玉勢底座,緩緩的抽動起來。
顧敬之靠在溫世敏的懷裡,緊緊握著扶手,兩條長腿被溫世敏的腿架著,被迫變成了身體大開的姿勢,如同小兒把尿一般,所有的要害部位都暴露在空氣中。
花穴中的敏感處不斷的被刺激著,顧敬之一直都在微微的發情的身體很快就變得像是要燒起來一般火熱。
他剛開始還能勉強咬牙忍耐,但是溫世敏的手法過於老道,不過拿著玉勢在他的穴裡戳弄了兩下,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點,之後便專心致誌的用玉勢頂弄他那個地方。
他忍不住握住了溫世敏的手腕,看起來像是在阻止,但是他的手用不上一絲力氣,就像是搭在了溫世敏的手上一般,似乎是在催他玩的更狠一點。
溫世敏一隻手捏著玉勢頂弄著顧敬之的花穴,另一支手掰過顧敬之的下巴,讓他麵對自己,然後自然而然的吻上了他嫣紅的薄唇。
他像是野獸一般撕咬著顧敬之的唇瓣,將那柔軟的唇瓣含在齒間研磨,直到將那片薄唇咬出血,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敬奴,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顧敬之被親的氣喘籲籲,他的脖子上還帶著束縛呼吸的項圈,若是溫世敏再親的久一點,他怕是要因為窒息而暈過去了。
他低著頭咳嗽了一陣,過了許久,才喘著粗氣慢慢說道:“你不要誤會了,我隻是在幫裕王殿下······”
“陛下跟我說過,要早點將你的嘴封起來,我冇有聽,現在看來是我錯了。”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被迫張開嘴,兩根手指趁機而入,在顧敬之濕熱的口腔裡肆意的撥弄著他柔軟的舌頭。
“不管你是想幫誰,我確實受了你的恩惠,你可以像我提一個條件,你不必現在就說,慢慢想,這句話永遠都作數。”
顧敬之大大的張著嘴,嫣紅的薄唇之間是溫世敏修長的手指,他無法及時嚥下的口衍從他的嘴角不斷的流出來,沿著他白皙的脖頸慢慢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引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封口也有很多辦法,敬奴這樣漂亮的舌頭,若是被東西堵著擋起來,豈不是太可惜了。”溫世敏用兩根手指捏著顧敬之的舌尖,將那條鮮紅的小舌扯到了他的唇邊。
“這樣精美的物件,還是在被人欣賞的時候才能充分體現出它的價值。”
溫世敏抱著顧敬之,讓他站在了牆邊,再次將他的雙手鎖在了鎖鏈裡,高高吊起。
顧敬之剛剛就已經站在這裡被吊了許久,手腕還冇有恢複,如今被粗糙的鐵鏈硌著,那映著紅痕的地方像是針紮一般疼了起來。
他看著溫世敏在旁邊的架子上翻找著,不時拿出一些冒著寒光的器具擺在旁邊的桌子上。
曾經手指被穿透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那股像是要把他撕裂一般的疼痛還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中,隻是稍微回想一下,刻入靈魂的恐懼就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溫世敏將自己搭在肩膀上的長髮用玉帶仔細地束在了腦後,隻是稍微改變了一下髮型,他身上那股慵懶隨性的氣息就淡去了,整個人看起來乾練了很多。
他拿起一個青色的小瓶子走到了顧敬之身邊,看著牆上吊著的人驚恐的眼神,笑道:“雖然這次依舊不會給你用麻藥,但是你不必過於害怕,隻是在你的口腔裡打兩個洞,不會動你的骨頭,你連穿指鏈都能忍過去,想來這次應該也會很輕鬆。”
溫世敏捏開顧敬之的,嘴巴將瓶子裡的藥水倒在了他的舌頭上。
一股苦澀的味道在顧敬之的口腔中蔓延,那味道比他平時喝的藥還要苦,他忍不住乾嘔了兩下,眼中立刻浸出了淚水。
“我還冇開始動手呢,你怎麼就哭了?”溫世敏輕柔地擦去顧敬之的眼淚:“就算你哭的再好看,我也不會因此停下來,敬奴稍微忍一忍吧,很快就會結束的。”
他給顧敬之帶上了一箇中空的口枷,然後用夾子夾著顧敬之的舌尖,將他的舌頭固定成了朝外微微伸出的姿勢。
顧敬之的舌頭被迫朝外伸著,他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要被扯掉了一般,舌根被扯得陣陣發疼。
緊接著他就看到溫世敏拿出了那根熟悉的銀針,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被這根銀針折磨,他的每一根手指都被這根針刺穿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眼看銀針朝他的舌麵伸了過去,恐懼讓他不由自主的掙紮起來,他扭著臉偏向一邊,試圖躲過那跟閃著寒光的物件兒。
“敬奴,若是你乖一點,我們可以早點結束的。”溫世敏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就像是麵對撒嬌的孩子一樣,但是他的手卻不動聲色的捏住了顧敬之的脖子,手臂上青筋隆起,像是要把顧敬之的脖子擰斷一般。
“你似乎永遠都學不會順從,這並不是一個好習慣。”溫世敏看著顧敬之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平淡的說道:“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會慢慢教你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奴隸。”
手下的人如同被獅子啃著咽喉的羔羊一般不斷的顫抖,嘴裡發出幾聲模糊的呻吟聲,溫世敏可以感覺得到顧敬之掙紮的力道越來越輕,那雙如同繁星一般閃耀的眼眸慢慢失去了光彩。
他如同枯萎的花一般慢慢軟下了身體,半睜著無神的雙眸,再冇有做出任何掙紮的動作。
溫世敏知道顧靜之隻是暫時因為呼吸不暢而陷入了短暫的昏迷,這樣的狀態並不會持續太久。
他利落的捏住了顧敬之的下巴,將銀針抵在了顧敬之舌尖的位置,一插而入。
這根銀針和顧敬之穿指的時候用的不一樣,前端很細,但是越往後銀針越粗,到最後差不多有普通簪子那麼粗了。
溫世敏像是穿線一樣,反手捏著銀針的尖端,將整個銀針從上到下慢慢穿過的舌尖,將那個小洞緩緩撐大。
在一開始顧敬之的舌頭隻是流出了少量的鮮血,隨著穿透舌頭的部分越來越粗,那裡流出的血也越來越多,很快顧敬之的口腔中已經含了一汪的血水,含不住的部分就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下。
溫世敏將銀針整根從顧敬之的舌頭上抽出,他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看起來像是剛殺了人一般。
麵對顧敬之嘴裡不斷流下的鮮血,溫世敏臉上冇有任何慌亂的表情,他有條不紊的在顧敬之的舌頭下方塞了大量的紗布,用來吸收過多的鮮血,然後將一根小小的金柱插進了顧敬之舌尖剛剛穿好的洞裡。
金柱簪子粗細,和剛剛打好的洞十分的契合,在金柱的頂端鑲嵌著一顆珍珠,卡在舌麵的上方,防止金柱從舌尖上的洞裡掉下去。
在金柱的下方伸出舌底的部分,有一個小小的機關,溫世敏將一根細細的金鍊子扣在了上麵,和金柱連接在了一起。
鏈子的另一端是一個小小的鉤子,溫世敏拿出了塞在顧敬之舌底的紗布,將鉤子穿過顧敬之牙齒內側下方的軟肉上,稍稍用了些內力,將勾子彎成了一個閉環。
他用指尖挑了挑顧敬之舌頭下麵伸出的細鏈子,欣賞著自己剛剛完工的作品。
顧敬之鮮紅的舌麵上躺著一顆泛著柔光的白色珍珠,這樣他的嘴巴就像是蚌肉一般,看起來更加鮮豔誘人。
這樣的舌頭,伺候客人都時候,光是那可珍珠就可以帶給客人彆樣的快感。
用指尖挑起那條軟軟的紅舌,便能看到舌麵之下伸出一根金色的細鏈,細鏈不過一寸長短,另一端冇入牙根下的軟肉裡。
這樣鏈子就將顧敬之的舌頭和下顎固定到了一起,他的舌頭被鏈子拴著,冇辦法亂動,也不能說話,甚至連吃飯都會比之前更艱難。
舌頭變成了可以被欣賞和玩弄的工藝品,他也從此失去了說話的自由。
顧敬之口中的兩處傷口依然在源源不斷的朝外流血,溫世敏拿出了一瓶傷藥,用指尖挑了一點,仔細的抹在了顧敬之流血的地方。
這上藥是蕭容景特意給他送過來的,價值連城,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錢,溫世敏用起來毫不心疼。
其實就算是蕭容景不給,溫世敏也不會給顧敬之用不好的藥,這樣極品的尤物,任何一點細微的疤痕都會破壞他身上的美感。
溫世敏想到顧敬之膝蓋上的那些磨出來的痕跡,已經在心裡考慮如何才能將那些醜陋的疤痕消除了。
顧敬之微微皺著眉,嘴裡發出了一聲呻吟,似乎即將醒來。
溫世敏抽出了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勢,挺身將自己昂揚挺立的性器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濕熱的穴肉溫柔的包裹著他,溫世敏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到現在才品嚐顧敬之的身體。
他一邊挺身,一邊捏著顧敬之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上去。
他用舌頭攪動著顧敬之舌頭下方伸出的鏈子,將那處滲出的鮮血儘數舔去。
不知道等顧敬之清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被穿了鏈子的舌頭,會不會因此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