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5 反目
蕭榮裕跟著溫世敏來到了石室的地道,他看著那個通往地下的通道,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顧敬之就被關在這樣的地方嗎?
之前蕭容裕覺得顧敬之被關在惜華殿已經受了諸多委屈,然而現在被關在地下,估計連陽光都看不到。
若是他不來找,不會有人知道那個名滿天下的顧敬之就在這南風館的地窖中。
蕭容裕手裡端著一盞燈,沿著黑乎乎的通道往下走去,等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這裡昏暗的光線,發現不遠處的牆邊站著一個人,不,應該說是掛著一個人。
那個赤裸著身體,周身都被鐵鏈縈繞,他的頭歪向一邊,一頭墨發散落在身上各處,蕭容裕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他知道那個人就是顧敬之,因為冇有人的身體會像那個人一樣白。
即使是在這個昏暗的地下室裡,顧敬之的肌膚依然白的像是在發光,他的右上方掛著的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籠罩著他的身體,給他蒙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
蕭容裕盯著顧敬之的身子,幾乎移不開眼,直到那人發出一聲呻吟,他才猛的回過神,臉上已經浮上了紅暈。
“敬之哥哥!”蕭容裕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走到了顧敬之的麵前:“敬之哥哥,你怎麼樣了···”
走近之後,顧敬之的身體就完全展示在他的麵前。
隻見顧敬之的雙手高高舉起,被吊在頭頂,瑩白如玉的身體舒展到了極限,被鎖在貞鎖中的性器,還有胸前的乳環······身上裝點的各種淫具都清清楚楚的展示在他眼前。
看著顧敬之身上各處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淫具,蕭容裕臉上的欣喜和雀躍慢慢轉變成了尷尬。
在上一次見到顧敬之的時候,雖然對方的狀態也不是太好,但是那時候他至少還給人穿了衣服,現在對方就赤裸裸的在他麵前,這副香豔的景色還是讓蕭容裕有些承受不住。
與此同時,他也能想象得到顧敬之變成這副樣子,中間到底受了多少罪,多少委屈。
他隻是稍微想一想,心裡就像針紮一般疼。
他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這麼多天都對顧敬之不聞不問,至少應該寫信過來問候一下,也許哥哥看在自己的麵子上,就不會對敬之哥哥這麼殘忍。
蕭容裕的心裡有些發酸,但是現在並不是在這裡傷心的時候,他已經錯過了太多,他不想讓顧敬之今後也繼續過這種日子。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把人帶走,蕭容裕想著,就算以後哥哥對自己生氣,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即使他站在顧敬之麵前,那個人就像是不知道一般,依然垂著頭,喘息聲十分粗重。
蕭容裕撥開顧敬之臉上散落的亂髮,隻見對方眉頭緊皺,臉色十分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汗,嘴巴緊緊的抿著,看起來好像十分難受。
他知道自己應該把顧敬之先放下來,但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了顧敬之蒼白的麵頰,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現在的顧敬之像是有魔力一般,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樣淒慘的顧敬之產生一些齷齪的想法,他的心裡明明是想讓他擺脫這種狀況的,這種無法控製的邪惡想法讓他感到有些害怕,又有些迷茫。
他感覺自己不太對勁,腦海裡卻又無法控製的浮現出他肆意淩辱顧敬之的畫麵。
我是來救敬之哥哥出去的,蕭容裕在心裡默默的對自己說。
他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深吸了一口氣,提高了聲音:“敬之哥哥,醒一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馬上就帶你離開這裡···”
蕭容裕?
顧敬之緩緩睜開了眼。
他全身痠痛,這次溫世敏並冇有給他喂藥,卻並不是大發善心,隻是因為他今日練琴的時候彈錯了一個音,為了懲罰他就將他吊著這裡,不給他喝藥也隻是為了讓他能被吊在這裡久一點。
手腕被鎖鏈扯的太高,被吊的久了就痠痛不已,為了維持這個姿勢,他隻能墊著腳尖來撐著身體。
然而他即使不喝藥也冇有多少力氣,站一會兒,兩腿就止不住的打顫,隻能稍微歇一歇,讓手腕被吊一會兒,等手腕被扯的疼的受不了,再墊著腳尖把自己撐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被罰了多久,隻是這樣來回的移動重心,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支撐身體上麵,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直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張略帶稚氣的臉,一雙英氣的眉毛緊皺著,焦急的看著他,一遍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
他這才知道自己冇有出現幻覺,這個人確實是蕭容景的弟弟,蕭容裕。
“裕王殿下···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顧敬之已經顧不得自己現在赤裸著身體的窘境,當身體累到極限的時候,羞恥心便冇有那麼重要了,他半睜著的眸子中黑漆漆的毫無生氣,就像是將死之人,隻是為了應付蕭容裕,才勉強打起些精神。
若非蕭容裕曾經幫過他,恐怕他現在連眼睛都不想睜開,隻想趕緊將這熬人的刑罰捱過去。
看著顧敬之死氣沉沉的樣子,蕭容裕的心裡更痛了:“敬之哥哥,我來帶你回去···”
“回去···回哪裡去···”
在這一瞬間,顧敬之想到了自己的家,但等他反應過來之後,連自己都覺得荒唐。
怎麼可能呢···他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家裡了···
蕭容景不會給他任何見到家人的機會。
心中的那一朵火苗還未燃燒便猛的熄滅了,隻留下了一縷餘熱,灼燒著他的心。
顧敬之壓下心中那淡淡的失落感,緩緩抬起眼,朝蕭容裕問道:“是陛下···派您過來將我帶回惜華殿嗎···”
蕭容裕愣了一下,他想到白日裡見到的惜華殿,那裡顯然已經不能住人了。
他的心中忽然迷茫了一陣,但是又想到今天蕭容景答應過他,隻要顧敬之同意,他就可以將他帶走。
他不能把顧敬之送回顧府,也不想讓他回宮,那就隻能帶回裕王府了。
蕭容裕的眼睛亮了亮,他似乎已經看到顧敬之在他的裕王府裡悠閒的喝茶散步的樣子了。
他在心中暗暗想,他一定不會折磨顧敬之,他要給他最好的吃穿用度,讓他在自己的府邸中好好養傷。
“回裕王府,敬之哥哥,你跟我回去吧,雖然我那裡冇有宮裡住的那麼舒服,但是至少比這南風館好多了,那裡不會有人煩你,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
蕭容裕一邊說著,一邊去解顧敬之手腕上的鎖鏈,卻發現顧敬之手腕上的鏈子是上鎖的,冇有鑰匙,他隻靠自己的手顯然弄不開。
溫世敏冇有跟過來,這個地下室隻有他和顧敬之兩個人,蕭容裕不想再上去找溫世敏拿鑰匙,說不定那個油嘴滑舌的人根本就不會把鑰匙給他。
他退後一步,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對著顧敬之手腕上方猛的一揮,那鎖鏈便如同泥做的一樣被輕易的斬斷。
隨著鎖鏈的斷裂,顧敬之的身體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一旁歪倒過去,蕭容裕連忙伸手接住他,讓他靠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脫下自己的外衫想要給顧敬之穿上,剛握起了那人的手腕,卻猛然發現了顧敬之手上那些亮晶晶的東西。
玉雕一般蔥白的手指被一根細細的銀鏈穿在了一起,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都被打穿,那銀鏈直接從顧敬之的指尖一側橫穿過去,僅僅是看著,蕭容裕就感覺自己的指尖劇烈的疼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連忙抬起了顧敬之的另一隻手,看到的是同樣的被銀鏈穿在一起的五根手指。
“這是哥哥做的嗎?還是溫世敏···”蕭容裕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捧著顧敬之穿著指鏈的手指,聲音竟然有些發顫:“我哥哥他···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
顧敬之有些難堪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想要推開蕭容裕,卻發現自己並冇有什麼力氣,隻好任由少年將他抱在懷裡。
他記得剛進太子府的時候,蕭容裕還比他低一頭,不過幾年的時間,那個總是對他眉眼彎彎笑著的小少年現在已經長得比他還要高大了,一雙長臂攬著他的身體竟然十分輕鬆。
“這東西已經穿了好幾天了,早就不疼了,裕王殿下不用擔心。”顧敬之從蕭容裕的懷裡彆開頭,他不想離蕭容裕的胸膛太近,這種被人圈在懷裡的姿勢讓他感到十分的不自在,會讓他想起那個把他占為己有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這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但是蕭容裕身上的氣息和蕭容景的感覺十分相似,他的身體本能的想要逃離。
“怎麼可能不疼呢···你都這樣了,溫世敏那個混蛋竟然還把你吊在這裡,讓你受罪。”蕭容裕朝出口看了一眼,低聲道:“敬之哥哥放心,等回頭我就參溫世敏一本,讓他也吃點苦頭。”
顧敬之跟著蕭容裕朝出口看去,每次他離開這裡的時候都被裝在箱子裡,他幾乎從來冇有靠自己走出過這個地下室。
他被蕭容裕扶著,慢慢往那個有光亮的出口走,過去在一瞬間不見了,顧敬之真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解脫了,他會到一個冇有黑暗的地方,像之前一樣過平靜而安寧的日子。
但是當他走到樓梯之前的時候,看到了站在出口之上的溫世敏,還有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溫世敏坐在台階的最上麵,一雙皮靴隨意的搭在下方的台階上,黑色的鞋麵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小敬奴,你可想清楚了,你真的要跟裕王殿下走嗎?”
夢在一瞬間破碎。
顧敬之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洞口,知道自己又犯傻了。
他竟然相信自己可以依靠蕭容裕逃避蕭榮景,這種想法實在是天真的可笑。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對蕭容裕說道:“裕王殿下,我不能離開這裡···”
此時蕭容裕覺的溫世敏站在那裡十分的礙眼,他隻以為顧敬之怕溫世敏阻攔,冷哼了一聲說道:“敬之哥哥你不用怕,皇兄已經答應過我,隻要你同意,我就可以把你帶走,不用聽這個姓溫的。”
“我不願意。”
懷裡傳來的聲音讓蕭容裕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低下頭仔細的看著顧敬之的臉,問道:“你說什麼?”
“我不會跟你走的。”顧敬之慢慢的掰開蕭容裕扶著自己肩膀的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的朝牢房的深處走去。
“為什麼!你難道不想離開這裡?”蕭容裕看著顧敬之搖搖欲墜的身體,心疼不已:“跟我走吧,我不會像他們這樣隨便傷害你······”
“我跟陛下之間有約定···”顧敬之靠著牆慢慢轉過身,對著蕭容裕擠出了一絲笑容:“裕王殿下,你能過來看我,我已經很開心了,但是我真的不能跟你走······”
蕭容裕看著顧敬之故作輕鬆的臉,心中越發酸澀,他想起來蕭榮景跟他說的,殺了惜華殿幾個宮人的事,心中便有了一個大致猜測。
“敬之哥哥,你難道是為了救那些宮人才答應哥哥來南風館···”
顧敬之冇有說話,隻是側過臉,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這麼傻?為了幾個下人,竟然就這麼作踐自己!”
看到顧敬之默認了,蕭容裕的心裡有不解也有氣憤,他幾步走到顧敬之身邊,看著他被淫具圍繞的身體說道:“那些人還欺辱過你,我那天親眼看到···難道你不恨他們嗎?”
他又抬起顧敬之的手腕,發紅的手指之間,銀鏈在半空中微微的顫動,蕭容裕指著那鏈子說道:“你竟然為了他們受這種苦,敬之哥哥,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是我,恨不得他們全死了纔好。”
蕭容裕的話讓顧敬之想起自己被關在惜華殿的日子,那時候他也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身體被人隨意的撫摸,每天都在那些人麵前被調教。
他曾無數次的想過,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放一把大火,把惜華殿裡的這些人和這些東西都燒個乾淨。
但是在憤怒過後,眼前浮現的卻是春桃帶著笑容的臉。
那個少女千方百計的給他弄來喝了不難受的藥,而且隻通過一個眼神就明白了他的請求,十分自然的幫他遮掩,若不是那日宋醫校恰巧過來診脈,後麵的事情可能就不會發生了。
這世界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樣,他機關算儘,卻依然被髮現了。
即使身體已經墮入深淵,但是君子之心不會改變,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幫助過自己的人因為自己被腰斬。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無辜的,而且我卻是利用他們做了一些事,這本身就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裕王殿下,請您不要再管我了······”
“我不管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在這裡被彆人欺負嗎?這南風館是什麼地方,敬之哥哥難道不知道嗎?”
蕭容裕無法理解顧敬之的所作所為,為那些低賤的下人付出自己的身體簡直匪夷所思。
他覺得顧敬之可能是被關太久了,或者腦子裡種了邪,纔會情願待在這裡受苦也不跟他走。
既然說不通,那就不說了。
蕭容裕蠻橫的拉著顧敬之,用外衫將他的身體裹起來,拖著他就要往外走:“不管你說什麼,今天我一定要帶你走,誰也不能攔我。”
“裕王殿下,這跟你之前說的不太一樣吧。”在上麵看戲的溫世敏終於站了起來,堅硬的皮靴踩在青磚上,一步步走了下來。
他擋在蕭容裕的麵前,臉上依然掛著笑,身體卻半點冇有讓開的意思:“您剛剛說過,敬奴同意了,您才能帶他走,現在他似乎並不想離開這裡呢,您強行帶他走,是不是有些不妥?”
“敬之哥哥現在是糊塗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現在不同意,以後總有一天會同意的。”蕭容裕的手裡依然握著那把劍,他冷冷的看著溫世敏,語氣森然:“這是我和陛下之間的事,溫世敏,我勸你不要管得太寬,你若是非要攔我,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溫世敏被蕭容裕手裡的劍逼的一步步往後退,手已經摸到了後腰彆著的匕首,心裡暗暗盤算著自己對上蕭容裕到底有幾分勝算。
就算這個人是蕭容景的親弟弟,他同樣也是陛下的臣子,不管是誰都不能違抗聖令。
兩人都死死的盯著對方,氣氛劍拔弩張,溫世敏終於不再退後,惡戰一觸即發。
在這狹小的樓梯上,刀光劍影不斷閃爍,地下室裡不斷起兵器互相碰撞的聲音。
因為懷裡抱著顧敬之,蕭容裕揮劍的時候多有不便,他被溫世敏打的節節敗退,竟然被逼到了石階之下。
蕭容裕英眉緊皺,將長劍橫在胸前咬牙說道:“溫世敏,你這是找死!”
他鬆開了顧敬之,上前一步,通身的氣勢瞬間變得淩厲起來,頭也不回地對著顧敬之說道:“敬之哥哥,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待我殺了溫世敏就帶你離開這裡。”
溫世敏看著蕭容裕充滿殺氣的眼神,心中暗道不好。
他隻是想讓蕭容裕放棄帶顧敬之離開這裡,並不想跟這個皇帝的親弟弟拚命。
若是真的傷了對方,到最後蕭容景心中還是會責怪自己。
正當他極速的思考著是該逃跑,還是用迷藥試著把蕭容裕迷暈的時候,他看到顧敬之抓住了蕭容裕握著劍的手。
“裕王殿下為什麼一定要帶奴離開這裡呢?”顧敬之低著頭,輕輕地笑了一聲。
聽到顧敬之改了自稱,蕭容裕心中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樣卑微的顧敬之似乎有些不一樣,讓他的心忽然緊了一下。
他回過頭,顧敬之已經放開了他的手。
那人像一個淫奴一樣慢慢跪在他麵前,脫下了他剛剛給他穿上的衣服:“難道不是看上了奴的身子,想要把奴帶回去,據為己有。”
“敬之哥哥,你怎麼能這樣想···”麵對顧敬之質問的眼神,蕭容裕竟然有一絲心慌。
他的臉猛的紅透了,但是他的眼睛卻無法控製的盯著顧敬之胸前的乳環。
顧敬之順著蕭容裕的目光,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淒然一笑:“您不會要對我說,您也心悅於我吧······”
蕭容裕劍都拿不穩了,他的心思在顧敬之的目光下無所遁形,踉蹌著退後了幾步:“不···你不要再說了···”
“但您和陛下一樣,隻是想占有我而已,以愛的名義把我帶到另一個牢籠裡,有什麼意義呢,難道還想讓我感恩戴德嗎?”
蕭容裕臉上終於有些掛不住了,他雖然想幫顧敬之,但從小養尊處優的皇子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嘲諷。
他慢慢收了劍,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慌亂,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敬之,聲音逐漸變得冷漠:“敬之哥哥,你到底想說什麼呢?我若是想玩你,何必要把你帶到我的裕王府。”
他蹲下身子,抬手勾住了顧敬之胸前的乳環,看著對方微微皺起的眉頭,心中湧起了一股快感:“再說了,跟我在一起,難道不比伺候南風館裡的那些人好?”
顧敬之避開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低聲道:“對於敬奴來說,這並冇有什麼區彆。”
“嗬,冇有區彆···”蕭容裕鬆開顧敬之的乳環,咬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本王看看,敬奴到底是怎麼伺候客人的。”
“我等你掛牌接客,到時候一定帶人過來給你捧場!”